中年男子顿时被气得破口大骂:“无能宵小,陛下派你来做什么,就在这里搅浑水!凭什么你这种人还能当……”

    剩下的话被堵回他嘴里。

    “噌——”

    雪白明亮的剑身仿佛闪电般出鞘,毫不掩饰杀意。

    “再多说一个字,杀了你。”李春游居高临下,面无表情道。

    中年男子顿时噤若寒蝉,虽然心底还是不服气,却依旧怂怂地让开了路。

    桃襄虽然不懂朝廷之事,却知道现在以李春游这个身份,这般做定然是不好的。

    “把剑收起来,”桃襄拉着他领口,小声道:“别让别人留下话柄。”

    李春游看了他一眼,虽满身戾气,却还是缓缓收起了剑。

    “驾!”

    府邸确实大,不知道出使的使团有多少人,反正从大门口骑马走到李春游的院子,都要花上一盏茶的时间。

    他的院子没有什么花里胡哨的亭台楼阁,只有一片小小的池塘,然后就是房间。

    停好马,李春游跟扯布娃娃似的,不容桃襄反抗,直接把人从马上公主抱在胸前,步履稳健地朝着背阳的屋内走去。

    桃襄心道不妙。

    直至他被摔上床的那刻,知道李春游是动真格的了。

    床榻很软,桃襄被摔上床后立马把自己埋在被子里,眼睁睁地看着李春游关上门窗,打开屏风,脱…脱下衣服,只剩下亵裤。

    明明才几个月不见,他似乎比以前更高了,身上肌肉流畅,处处体现着侵略性的荷尔蒙。

    这正是桃襄心中的完美身材,他曾经健身怎么也练不成这种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类型,如今看到了李春游完美的身材,不禁吞了吞口水,想摸。

    李春游也上了床,他向前一寸,桃襄就往后缩一寸,直至再也缩无可缩。

    “躲什么!”李春游呵斥道。

    “你竟然吼我!”桃襄不甘示弱,眼圈瞬间变红:“你今天不仅打我咬我,还吼我!”

    虽然好像他吼李春游的声音更大,但这招真的很有效,李春游顿时无从下手,局势出现逆转。

    桃襄主动出击,泪腺发达,发怒如同张牙舞爪的小奶狗,表达自己生气的同时又不失软萌。

    “我都说了我不记得咱俩之前做什么了,我都是跟着任务走的,你干嘛一上来就凶我呜呜呜!你难道不知道有句话叫做‘不知者无罪’吗!”

    李春游眯了眯眼,扯出一个残忍的笑:“是谁给你的任务,我明天就去扬了他家祖坟。”

    桃襄在心中给boss磕了三个头。

    就在桃襄默默愧疚boss时,身上一凉,被子被李春游扔到床下。

    桃襄心中警钟大作,知道大事不妙,在李春游生气时会被做死!

    他连忙扭身逃跑,李春游眼眸一暗不甘示弱,扑上去捉人。

    桃襄也不是吃素的,慌乱间一脚踢了上去,刚好踢中了李春游的小腹。

    “唔!”李春游咬牙切齿,闷吭一声。

    抓起桃襄的脚踝就咬了上去!

    “啊!你属狗的吗,放开我!”桃襄又羞又愤,不断扑腾着小腿,却都被李春游如铁钳似的牢牢按住。

    曾经喂他的蛋白粉效果显著是吧。

    李春游的犬牙不容小觑,是能穿透人皮肤的那种。脖颈上的伤口还没好,脚踝上又疼又痒,这小片肌肤说隐秘也隐秘,平日除了洗澡根本不会多注意到,却被李春游恶狠狠地抬到嘴边啃咬惩罚。

    “放开我!”桃襄觉得丢人丢大发了,顿时哭了起来。

    李春游还是不忍心让他多疼,破皮之后便用舌头反复碾压,听到桃襄哭声小了,就再狠狠一吸吮。

    这他妈比做还羞耻多了。

    桃襄懂了,李春游就是想让他哭,哭得越大声越好。

    当他放下左脚,握住右脚的脚踝时,桃襄立马服软:“别了!饶了我吧,好哥哥,饶了我,求求你了,哥哥!”

    这几声“哥哥”可叫道了李春游心里,但疯狗的心是用石头做的,阴鸷一笑:“你说,要是我把你脚筋挑断,你是不是就不会乱跑了?”

    桃襄被吓得瞬间变了脸色,因为他知道,若李春游说出口,那便是他真的这么思考过。

    “别……”

    不安分的手反反复复在他右脚抚摸,好像真的思考从哪里开始下手。

    “李春游,你敢这么干我就、我真的不会放过你!”桃襄面色煞白,眼神掩饰不住惊慌。

    “我不需要你放过我,”李春游温柔一笑,黑漆漆的眸子里已经照射不进去光亮:“我要你跟我在一起,永远。”

    “我爱你,爱得快死掉了。”

    听着甜蜜惊悚的情话,脚底时不时被指尖搔过,桃襄入坠冰窟。

    他突然想起来了棕皮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