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汪呜呜……”小土狗好像专门安慰她似的,舔了舔花花脸上的泪痕。

    花花抱着热乎乎的旺财,将豆大的泪水都蹭在柔软的狗毛上,抹了个鼻涕泡。

    桃襄:“……”

    嗐算了算了,再苦不能苦孩子。

    花花哭得昏睡了过去,小土狗从她怀中钻出来,嘴里叼着被子望上扯。

    小土狗用嘴将被子为她盖好,想着孩子这时候不吃就不吃吧,饿了自然会吃的。

    正当小土狗在准备屁颠屁颠离开房间时,忽然从走廊上传来一阵刺鼻的味道,闻得狗鼻子差点当场废掉。

    什么东西这么难闻?!

    爪子开门,见原来是府中的侍女端着餐盘上菜,那个刺鼻的味道,正是从酒水里散发出来的。

    桃襄不着急化成人形,而是躲在柱子后面,仔细地分辨这股味道。

    首先,肯定不是酒精味;

    其次,是药的苦涩味。

    狗狗的嗅觉是人类的无数倍,果不其然,当小土狗化成人形时就闻不出来这股味道了。

    桃襄心乱如麻,瞳孔凝聚着对面的灯火,一点点缩紧。

    安知为他们准备的酒水里为什么会下药!

    “桃兄弟!”安知头探出门框朝他招招手,灯火下他的笑容仿佛凝固的油画:“来吃饭啊!”

    桃襄遍体生寒。

    凄月寒星。

    李春游烦躁地用手指点着桌面。

    屋内门窗紧掩,闷热的空气让他粗鲁地扯开衣领,但丝毫没有凉快些。

    红木桌右上角,堆放着一摞子信件,都是他写给桃襄的。

    可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传信使几天都不见人影儿,他想随便派一个士兵跑腿,可太子司马幸神经兮兮地封锁了宫城,连一条狗都出不出去。

    李春游等不下去了,啧地一声踹开了房门,却见司马幸被一群仆从簇拥着,笑得意味深长地朝他走来。

    这个笑面虎属实有些让他恶心。

    “哎哟李将军,您这把剑都佩上了,是要去哪?”胖太监眯着眼睛装作关心道。

    李春游看也不看他们一眼,咬牙道:“回家!”

    “家?”司马幸道:“那个军营吗?今天军营里有个年轻人来找你,我特地来告诉你这个好消息。”

    李春游脚步倏然一顿,两眼几乎放光:“他人在哪?”

    司马幸扬了扬下巴,示意太监去把李春游带过去。

    太监在前面带路,李春游急不可耐,都想亲自推着太监赶紧走。

    到了会议室,李春游心脏猛跳,迫不及待地推开门,却见里面摆着两杯热茶,空无一人。

    他快步上前去,见其中一杯热茶被喝了一半,糕点也被咬了半口。

    “人呢?”李春游质问道。

    侍女小声回答道:“这位公子去如厕了。”

    李春游皱眉:“这个公子长什么样子?”

    侍女嗫嚅,抬头突然对上那太监的目光,顿时快速说道:“头梳半髻半披发,杏眼高鼻薄唇,还、还有,他说他叫桃襄。”

    这下确认无错了。

    李春游半提的心也放了下来,坐在椅子上边喝茶边等桃襄归来。

    殊不知,方才那宫女像背书似的背完后,吓得手都在抖。

    那太监谄媚道:“殿下,异己已铲除,您说登基大典安排在下旬如何?”

    司马幸不悦道:“太晚了。南营侵犯的白桦兵怎么样了,平息了吗?”

    “昨夜刚派兵去,应该很快就能解决了。”太监特意瞟了瞟四周,格外轻声道:“没让李将军发现端倪。”

    司马幸点了点头,一捋袖口,悠哉道:“登基大典就在三日后吧,免得夜长梦多。三日后,顺便向全朝宣布寡人召李春游做长公主夫婿这件事。这小子虽年纪轻轻,但寡人就需要有这么一个疯狗来替寡人镇守朝廷。”

    太监嘿嘿一笑,点头哈腰:“殿下英明!”

    司马幸瞥了他一眼:“还喊殿下呢?”

    “哦不,瞧老奴这猪脑子!是陛下英明!”

    “对了,给他下的‘软骨散’控制好计量,别废了他一身武功。”司马幸勾了勾嘴角,胜券在握,不禁心情舒畅。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之他眼中的众人

    采访者:桃襄。

    他眼中的李:嗯,我的老伴。(羞涩亲亲)

    他眼中的木丰:用我对象的脸作恶多端!!恶心!!!

    他眼中的青衣傀儡:长得跟我一样的木头。

    他眼中的石娘:真汉子!(划掉)勇敢且酷酷的帅女人。

    他眼中的红豆:全世界最温柔最漂亮的女子!好闺蜜(bhi)贴贴

    他眼中的安知:……没担当的男人不想评价。是个好队友没话说,但接下来着剧情走向连好队友都不是了。

    他眼中的旺财:可爱滴勾狗qw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