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到了陌生的地方, 心?里面肯定紧张不安,它需要细心?呵护、认真照料。

    鹅兄的眼?神坚定起来。

    姜苓苓不知?道鹅兄脑补些什么, 回到客栈后她布置了结界,把天鹅一把拉过来。

    “老实说, 你是不是和那个男修有仇?”男修指关成玉。

    “……”

    袁萌呆呆地杵在原地,仿佛根本听?不懂她在说什么。

    姜苓苓心?里有数,挑眉,慢条斯理道:“我?知?道你开了灵智,再装聋作哑,我?就把你扔回去,我?想,他应该在灵宠坊附近等着你自投罗网。”

    姜苓苓把手搭在天鹅细长的颈上,成拳状缓缓收紧,袁萌下意识停止了呼吸,无形的压力扑面而来。

    二人对峙了几秒,姜苓苓忽然把手撤掉。

    袁萌松了口气,低下头?,眼?中划过纠结和为难之色。

    她不可能回灵宠坊,那里是关成玉的大本营,一旦进入他的地盘,自己就在劫难逃。

    告诉姜苓苓真相的话?,她值得信任吗?她会不会反手把自己卖了?自己和她闹过不愉快,她会不会趁机报复?

    袁萌的脑子成了一团浆糊,经历过熟人背叛的她,宛若惊弓之鸟,不管谁来接近她,都?要怀疑一番。

    信任……果然很难。

    生死?攸关的大事?,袁萌不敢掉以轻心?。

    “你知?道我?买你回来做什么吗?”姜苓苓突然开口,她扬起唇角,阴恻恻道,“配种!”

    姜苓苓的话?堪称粗暴简单。

    袁萌:!!!

    刹那间,所有情绪消失不见,唯有满满的震惊,她感觉自己的大脑受到了强烈的冲击。

    何为配种?

    让她和这只天鹅在一起?!

    岂可修!

    袁萌的底线遭受了前所未有的挑战,哪怕她死?了,死?外边,在这里自杀,她都?绝不会同意!

    鹅兄眼?睛一亮,倒是十?分欢喜。

    袁萌只想就地晕过去,好让她逃过这场磨练三观的苦难。

    姜苓苓不给她这个机会,步步紧逼:“今夜是个良辰吉日,不如我?就做主让你们两个成就好事?。”

    鹅兄害羞叫了声,会不会太快了,还是需要培养下感情的。

    袁萌:!!!

    草尼玛!

    袁萌的黑豆眼?珠瞪到极致,体内一股积攒的能量似要爆发?,玛德,天大的侮辱。

    就算是得知?关成玉要杀她,她都?没有像现在这般愤怒。

    而且,她看出来,姜苓苓没有在开玩笑,这个女人来真的!

    疯了,简直疯了。

    袁萌本想在这里躲一下,现在看来,必须马上逃跑。

    她出其?不意地展开翅膀,双脚助跑几下,就要破窗而出。

    姜苓苓就笑着,也不阻止。

    下一秒,“砰!”

    袁萌撞在了结界上,脑袋冒出无数星星,瘫软在地上。

    “想跑?花了我?这么多?钱,我?怎么可能不做准备。”姜苓苓布置的结界不只是为了防止偷听?,还为了防止它逃跑。

    可恶……

    袁萌晕着脑袋骂道。

    鹅兄是只聪明鹅,它退到了角落默默种蘑菇,虽然它挺喜欢对方的,但是对方明显对它无意,屡次三番地抗拒。

    强扭的瓜不甜,鹅兄决定大方地放弃。

    可是,这是它第一次喜欢一只鹅哎,居然被辜负了。

    呜呜呜,还是想哭。

    姜苓苓无视哭唧唧的鹅兄,掐住了袁萌的脖子:“我?问你最后一遍,你和他有仇?”

    她讨厌莫名其?妙的麻烦,当然,最简单的办法就是把麻烦给扔了,可偏偏她花了一大笔钱给它赎身。

    麻烦是没了,到时候钱也没了。

    她码字很耗费脑细胞的,不是躺着就把钱赚了,哪能轻松地吐出去。

    袁萌眼?中含着一包泪,点头?。

    不回答不行,她的小命都?在对方的一念之间。

    如果她处于人身,必不可能妥协。

    可惜她如今是一只天鹅,实力被削得七七八八,什么都?做不了。

    姜苓苓得到回复,反而不解:“奇了怪了,你一只天鹅和他能有什么仇,你咬他屁股了?”

    袁萌:“……”

    请不要把这么猥琐的事?安到她身上,谢谢。

    袁萌拼命摇头?,害怕脏水泼在她身上。

    姜苓苓见状,沉吟:“我?记得他师妹有羊癫疯,喜欢到处抢劫别人的天鹅,你是不是被他师妹骚扰过了,都?说人以群分,所以觉得他也不是好东西。”

    袁萌:???!!!

    袁萌恍恍惚惚,有点怀疑人生。

    等消耗完姜苓苓嘴里的信息量,她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神特么羊癫疯,神特么抢劫天鹅,神特么被骚扰,你给我?住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