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她叫颜儿,真好听。

    尤鹤自动忽略了郑一峰的骂语,只想听自己想听的东西。

    他看着郑颜,只觉得?她和画面中的身影逐渐重叠起来,然后融合成了一个人。

    她就是自己要?找的人。

    尤鹤痛感全消,他的注意?力仿佛胶水粘在了郑颜身上,不知疲倦地看着她,好像可?以看到天荒地老。

    郑颜又有些怀疑,尤鹤是不是装的,如果?他忘了自己,现?在为何会看着她不放,生怕她跑了一样。

    郑一峰则在一边一脸不爽,玛德臭小?子想留下来,他第一个不同意?。

    “你叫什么?”郑颜问道。

    尤鹤愣了一下:“我?不记得?了。”

    “……”

    若说?前尘往事忘了也就罢了,怎么会连名字都忘了,莫非是跨越界域的后遗症,不知道是暂时的还是永久的。

    郑颜心中升起隐忧,如果?尤鹤有记忆,她反而能狠下心处理,现?在却有些为难,为今之?计,只能把他放在眼皮子底下盯牢。

    “能以一己之?力斩杀妖兽,天资不凡,你可?愿拜我?为师。”

    “颜儿!”郑颜一开口,郑一峰立刻不认同地看着她,“万事不要?操之?过急,等?灵根测试完再说?,如果?他的修炼资质可?以,便?跟着你,若他不行说?明没有这个缘分?。”

    尤鹤:“前辈说?的是。”

    郑颜看到二人都反驳了她,顿时冷静下来,爹爹说?得?对?,是她太心急了,尤鹤就像扎在心上的一根刺,彻底拔除需要?时间?。

    尤鹤不管她怎么想,自己绝不会当她的徒弟。师徒关系?这不是他想要?的关系。

    他想要?什么呢?尤鹤迷茫了一瞬,他想要?能长久陪在她身边的关系,这是什么关系?

    全毅之?半路碰上侍从,侍从虽忙但也恭敬地行礼:“见过全师兄。”

    “怎么急匆匆的?”全毅之?冷清的声线下含着一丝关心。

    侍从看了眼他,只觉得?全师兄不如从前那么不近人情?,说?道:“宗主派我?去拿测试灵根的宝珠。”

    全毅之?:“我?这里刚好有,索性无事,我?与你一同去吧。”

    于是,侍从便?带着全毅之?来到了郑颜的房间?。

    见到郑颜欲收床上的男子为徒,全毅之?好不诧异,吃瓜的心蠢蠢欲动,他感觉到了两人之?间?奇妙的磁场。

    宝珠安安静静,没有一丝光芒——尤鹤没有灵根。

    所有人都呆了,根骨不错的人怎会没有灵根,这不是瞎扯淡嘛,只有郑颜眸光闪烁,心中了然。

    “算了,既然如此?,你就在我?身边当个侍从吧。”郑颜一锤定音。

    尤鹤重重点头:“好。”

    侍从要?随身伺候,这应该就是可?以长久陪伴她身侧的关系吧。

    郑一峰连插嘴的机会都没有,自从上次颜儿回来,便?心事重重,罢了罢了,她的选择她自己去抗吧。

    作为父亲,他支持她,可?是,一旦尤鹤有问题,他会毫不犹豫地弄死尤鹤。

    全毅之?在他们中间?逡巡了一圈,识趣地告辞,这个瓜吃得?不上不下,不过来日方长。

    郑一峰他们不会想到,向来严谨高冷的全毅之?心中隐藏着这种八卦想法,严重不符合他的人设。

    ……

    姜苓苓听司徒纨说?中州等?数十个州不安全后,连忙重新规划路线,改道东北而上,她描绘了下地图路线,走的都是官道。

    每到一座主城就坐传送阵,大大降低危险的突袭,再说?,她的运气应该没有那么衰吧。

    思前想后,危机感仍旧萦绕心头,姜苓苓决定还是去淘几本功法,练起来傍身。

    潆溪城有座功法阁,姜苓苓一进去看得?眼花缭乱,什么《火焰一阳指》《惊涛骇浪拳》《翩若惊鸿腿》等?等?,心法典籍也不在少数,配合功法使用效果?更佳。

    姜苓苓翻开《火焰一阳指》,开篇是作者的创作心路历程,有点看不懂,她翻页跳过,跳了一小?半才看到正题。

    “我?去你的,垃圾作者可?真能水。”

    姜苓苓暗骂一句,面无表情?地扔下《火焰一阳指》,虽然她有钱,但她绝不会被人割韭菜。

    《惊涛骇浪拳》的作者倒是没有第一本废话连篇,直接进入了正题,姜苓苓看着上面的小?人,没看多久深深蹙起了眉头。

    为什么感觉有点不对?劲,动作很连贯,但就是因为太连贯了,好像……

    姜苓苓合上功法,从侧边捏住书页,然后一点点松开,书页“哗啦啦”地翻过去,图上的小?人一拳拳地挥出,气势不凡,观赏效果?极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