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鹅点?了点?脑袋。

    “行, 那你驮我去。”姜苓苓理直气壮地指挥。

    鹅兄点?头的动?作一顿,不可置信地叫道:“嘎!”人类,你竟然要奴役一只天鹅,你的良心?呢!

    待了这?么久,姜苓苓多少能通过它的表情推断出它的意思, 顺口接道:“良心?被吃掉了,你又不是我的契约兽,我就不惯着你。”

    鹅兄气鼓鼓地看着她:“嘎!”

    姜苓苓捏了捏它的腮帮子,把它的气捏没了:“话?说在这?了, 你到底怎么选,走还?是不走?”

    “嘎!”走!

    鹅兄恶霸似的大摇大摆地走出客栈, 只要它走得够快,人类就上不了它的背。

    姜苓苓在它后面?笑道:“走错了, 是这?边。”

    鹅兄身子一僵,抬起的脚蹼若无其事地换了个方向,哒哒哒地朝姜苓苓的方向小跑过来?,身上的羽毛包着嫩肉duangduang的,让人想要捏个爽。

    姜苓苓一手握住鹅兄的细长脖子,用来?稳固身形,随后慢慢坐下来?,单边坐在柔软的鹅背上。

    她特意卸去了冲击力,所以鹅兄并没有感?觉到太大的压力。

    鹅兄大步地迈动?着步伐,别看它好像平衡性不好,实际上能飞上万米高空的天鹅,绝对是超乎寻常的稳当。

    姜苓苓在街上吸引了许多路人的目光。

    天鹅背人,可是件稀罕事,毕竟这?种灵兽主?打的就是高傲优雅,并不适合当灵宠,可这?女子却把天鹅驯服得如此乖巧。

    众人心?中暗道,她必定是个手段狠辣的御兽师,不知道打了多少遍天鹅才有这?种唯命是从的效果。

    姜苓苓突然打了个喷嚏,嗯?怎么回事,难道有人说她坏话?。

    她看了看四周,众人都是眼观鼻鼻观心?的模样,她便收回了目光,应该是感?觉出问题了。

    鹅兄驮着她,颠巴颠巴摇着小屁股来?到了茶楼,姜苓苓下了鹅背,说道:“我去问一下,不知道这?里给?不给?你进。”

    正在这?时,二楼传来?一股注视感?,姜苓苓猛地抬头,就看见窗边倚着一位蓝袍公?子,胳膊压在窗沿上,侧着身子和她对视上,姿态甚是随意慵懒。

    “顾兄?”姜苓苓心?中产生?了一种明悟,他就是顾颂今。

    蓝袍公?子笑了笑,清雅的面?容自带潇洒劲,他向姜苓苓招了招手:“我就知道是你,快上来?,说书先生?的中场休息要结束了。”

    姜苓苓问过掌柜后,带着鹅兄来?到了顾颂今所在的包厢,乍一见到真?人,还?是略显局促:“嗨?”

    顾颂今伸手示意:“别嗨了,坐下听书。”

    他借着鹅兄打开了话?匣子,十分闲适地聊道:“这?是你的灵宠?很?少有人会把天鹅当做灵宠。”

    姜苓苓找到了线上聊天的感?觉,自然而然道:“不是,偶然碰上它,它就赖上我了,死活都不走,要我给?它找媳妇。”

    “居然是只单身鹅。”顾颂今眼眸染上笑意,朝天鹅伸出手,想要逗弄,“天鹅是群居生?物,它怎么落单了。”

    鹅兄的黑豆眼珠不屑地看了他一眼,神气地迈动?脚蹼避开了他的触摸,傲娇地叫道:“嘎。”

    哼,鹅不是你想摸就能摸的。

    顾颂今摸了个空,倒也?不尴尬,说道:“这?鹅还?挺有脾气。”

    姜苓苓看到这?一幕,突然想起了袁萌和关成玉,他们?当初要带鹅兄走的时候,鹅兄就是这?么看他们?的。

    姜苓苓笑道:“它就这?个德行,也?不知道能不能找到媳妇。”

    鹅兄:“嘎。”不要乌鸦嘴,我肯定能找到。

    顾颂今从他们?的打闹中看到了熟稔,会心?一笑:“天鹅是要迁徙的,这?个时候,它们?应该去北方了吧。”

    姜苓苓摸了下鹅兄洁白的羽毛:“不出意外它应该也?在北方,不过很?显然,它落队了,所以我准备北上给?它找媳妇,希望能在作者交流大会之前解决。”

    “这?个我熟啊。”顾颂今热心?道,“我知道哪里有天鹅族群。”

    姜苓苓耳朵一动?,对噢,顾兄说过他消息灵通。

    顾颂今随即说出了好几个地方,毫不藏私,最后说了自己的看法:“我看你这?天鹅有点?灵性,一般天鹅不适合当它的伴侣,所以,我建议你去琥珀湖,那里都是高质量天鹅。”

    鹅兄眼睛一亮:“嘎。”

    姜苓苓敲了一下它的脑袋:“说起媳妇就来?劲,给?我冷静点?。”她看向顾颂今,笑盈盈道:“谢谢顾兄。”

    顾颂今突然低头,唇齿间是克制不住的笑意:“不客气,其实我不是第一次看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