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色无奈,凭借自己的意志力,施珐易将涌上的所有喘息全部咽下,操作光脑,发给摩斯科特他认为最不出格的一本。

    摩斯科特拿出光脑看了一眼信息的接收,并没有停下自己的动作。

    反而加快了手指的速度。

    施珐易被突然加快的频率措手不及,泄出一个低沉的音节。

    眸中不可置信,受到欺骗。

    摩斯科特笑出声,他从来都恶劣的,更何况,“可没说你给我了,就停止。我只知道团长说晚上让我为所欲为。”

    大大的落地窗外,日头西落,但和傍晚还有差距。

    摩斯科特睁眼说瞎话:“太阳都落山了,时间差不多了。”

    既然战斗告捷,摩斯科特觉得自己很有义务帮自己家团长放松放松。

    不过落实的时候,有点改动,摩斯科特成了说“放松”的那一个。

    从空间钮拿出一个精神力限制仪,摩斯科特照着虫医给的说明,给施珐易带上。

    施珐易任由摩斯科特给他戴上枷锁。

    摩斯科特对效果满心期待,他专门找星盗团虫医定制的。

    能控制施珐易的精神力,控制在体内,不能释放出来,不亚于蒙起眼睛。

    “好了,精神力监测环境这样的事,太辛苦了,团长还是别做了,我来就行。”

    摩斯科特的这句话当然开玩笑的,他偷偷用精神力把门关了,别的虫进不来。

    不知道的只有施珐易一个。

    摩斯科特不喜欢虫族的精神力,在特定的时候,什么都知道,怎么绷紧神经。

    仰在沙发上,施珐易就像引颈待戮的羊羔,阳光下,所有的一切都无所遁形。

    施珐易能听见星舰穿梭的声音,窗户边上的空气流通器的工作室。

    还有把两只虫包围的浓郁新雪信息素。

    每一次,施珐易的信息素,都比摩斯科特的多。

    指甲陷进沙发的缝隙,沙发上染上人形的汗渍。

    摩斯科特明显感觉没有精神力后,施珐易比之前更加敏感,时不时会看向门口。

    对于军雌,没有精神力,影响很大。

    摩斯科特甚至会从后面凑在施珐易耳边,帮他构想。

    “你说,会不会有手下有什么紧急情报,来这里找团长讨论。”

    “要是撞见了怎么办?团长总不会丢下我去工作吧?”

    扒拉着沙发,勉强稳住的施珐易简直被摩斯科特停下来说话的动作折磨难耐。

    声调不稳,喘息着断断续续。

    “不会,殿下,能不能继续。”

    摩斯科特依言,他和施珐易的影子落在地上,很是亲密,交织缠绵,不分彼此。

    两只虫都汗涔涔的时候,里间传来一声“雄父”。

    摩斯科特表情略带懊恼,大意了,他把虫崽遗漏了。

    只记得把外面的门关住。

    施珐易的反应比摩斯科特强烈。

    众所周知,在紧张的状态下,会不由自主收紧肌肉。

    第九十章

    骨节分明的白皙手指紧扣住大一号的麦色手掌, 摩斯科特黑色的碎发落在施珐易的后颈上。

    一呼一吸都由着身体的节奏,沙发垫上晕开水色。

    用上肢的力量压住施珐易不得动弹。

    听着虫崽的呼唤,摩斯科特卸了力气, 放松下来,压在施珐易线条优美的背部;“别紧张, 团长。”

    附耳轻声,像是在说什么秘密,语调暧昧,“依芙托, 不会见到的,放心。”

    摩斯科特没有丧心病狂到欺负刚破壳的小虫崽, 少儿不宜。

    不过, 欺负虫崽的雌父还是可以的。

    即使在最愉悦的时刻, 摩斯科特都有保持自己的清醒, 或者说, 他始终有所保留。

    在听到虫崽呼唤而懊悔的时候,摩斯科特已经做出补救,用精神力固住了门。

    再大声, 也传不过去。

    施珐易不知道。

    “殿下我们换个地方。”

    施珐易被撞出的语句断断续续,面容上沁出大颗汗珠,少许落在卷翘的睫毛上, 睁不开眼,更多的顺着下巴滴落。

    摩斯科特漫不经心地干着自己的活, 施珐易说一个字, 他就找着时机用上点力, 不轻不重吊着。

    “沙发不舒服?好。”

    摩斯科特话音刚落,跪在沙发上腿直起来, 抱着施珐易转身换个阵地,站在房间的一个角落。

    一向坚毅的团长发出一声气音。

    施珐易一偏头能看见外面的景色,无数的高楼反射着日光,一眼望不尽的地面虫来虫往,不时有虫抬头,像是对上视线。

    这不是单向材质,而是近距离可视窗。

    只要距离近,外面的虫就能看见里面的光景。

    施珐易的半个上半身落在窗户视线中,接触到冰凉的窗面,冰火两重天。

    呼吸的热气遇上窗子凝成雾气,虚虚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