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休息吧。”周医生说完,站起身,朝站在旁边的秦时修道,“秦总,麻烦您跟我出来一下。”

    禾苗:系统,周医生为什么把秦时修单独叫出去?难道我得了绝症吗?白血病?癌症?

    【阿兹海默病。】

    禾苗:啊?

    【简称老年痴呆。】

    滚你的吧!

    门外,秦时修站定,眼神严肃:“她怎么了?”

    “她没事,就是吃坏了,还有点着凉。”周医生说。

    他不动声色地松了口气,语气不悦:“那你叫我出来干什么?”

    “我找您,是想提醒您,夏小姐生着病,需要休息,最近最好节制一下房事。”周医生诚恳地说。

    秦时修:“……”

    “还有就是,我开的药不适合孕妇服用,如果有计划怀孕的话,最好还是等几个月,保险些。”

    “知道了。”秦时修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把人赶走了。

    房里,禾苗躺在床上,见秦时修黑着脸进来,问:“周医生说了什么?”

    秦时修不说话。

    “我不是真得了什么绝症吧?”禾苗忐忑,两只手紧紧拽着被子,一副紧张得模样。

    秦时修被她逗笑了,勾了勾嘴角,说:“医生让我们节制房事。”

    禾苗:???

    我什么都没听见,当我没有问,禾苗把被子闷过头顶,装死。

    过了一会儿,秦时修翻身上床,隔着被子抱住了她。体温隔着被子渐渐传进来,禾苗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她又做梦了,这回她梦见自己变成了一条美人鱼,在海里自由的徜徉,忽然看到一只大龙虾朝她游过来,游到眼前的时候,自动变成了一盘香喷喷的龙虾肉。她扑过去就吃,却被钓了起来,看到了秦时修那张讨厌的脸。

    他一脸嫌弃地看着她说:“怎么钓了这么个玩意儿?大卸八块,油炸!”

    “不要!不要炸我!”禾苗惊叫着醒来,把秦时修也惊醒了。

    他打开灯,急切地问:“你怎么了?”

    “我……我梦到……你要抓我去油炸……”她吓得小脸苍白。

    “……”秦时修哭笑不得,把她的被子盖好,安慰道,“放心,我不会伤害你的,睡吧。”

    禾苗乖乖躺下了,过一会儿又小声道:“秦时修,我冷。”

    秦时修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又拿额温枪测了下,皱眉道:“375度,又烧起来了,我去给你拿退烧药。”

    “不要!”禾苗拉住他,“刚刚周医生说,如果不是很难受,就不用吃药,退烧药对肠胃有刺激,不利于肠胃炎的恢复。”

    秦时修作罢,问:“那你要喝水吗?”

    禾苗点点头,看着秦时修从起身去倒了杯温水过来,把禾苗扶起来喂水,喂完又让她躺下,起身去放被杯子,从头到尾动作都很别扭,显然是不习惯照顾人的。

    她有些感动,把脸埋进被子里,对着他的背影,小声说:“秦时修,谢谢你……”

    秦时修的背影僵了僵,放好杯子,转身回到床上,明知故问:“你刚才说了什么?我没听见。”

    “谢谢……”禾苗闷在被子里,声若蚊蝇。

    秦时修把被子掀开一角,刮了刮她发红的鼻头。

    禾苗反抗:“不要……冷……”

    “真的冷?”他问。

    “冷,难受……”禾苗皱起眉头,后半夜热度上来,体温明明很热,可就是从骨子里感到冷,捂不热。

    “又不能吃药,怎么办呢?”他低声自言自语着,忽然开始脱衣服。

    禾苗:“你你你……做什么?”

    说话间,秦时修已经把上衣脱了,钻进她的被窝里,将她发抖的身体紧紧搂住。

    肌肤相帖,比被子舒服多了,禾苗想要反抗的心渐渐平复,认命地靠上秦时修的胸口,小声哔哔:“你这是……借机吃我豆腐……”

    “我要是真想对你做些什么,需要找借口吗?”他反问。

    说得好有道理,她竟无法反驳,禾苗乖乖闭嘴了,合上双眼,在他怀里渐渐睡去。

    一夜安眠,醒来时,禾苗身上的烧已经退了,浑身上下出了一层细细的汗,黏糊糊的。

    秦时修还没醒,均匀的呼吸打在她的脸上,被子下的身体外裸着,露出好看的肌肉线条,看得人更热了。

    禾苗莫名的红了脸,小心翼翼地支起身,想要下床,下一刻就被扼住手腕,压回了床上。

    “去干嘛?”秦时修问,刚睡醒的眼睛好像还带着雾气,微微眯起,透着一股危险的气息。

    “洗……洗澡……”禾苗结巴了,“那个……身上有汗不舒服……想洗洗……”

    “要帮忙吗?”他勾起嘴角。

    “不用不用!”她急得不知道哪来的力气,一把推开他,逃进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