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丞相一边哭一边说,家里人听闻消息很伤心,便是有人过于激动找了周少卿,他希望官家做主,却也不希望周少卿做错事。

    叶云舒冷笑:“老狐狸!”

    “可不是,”楼郁附和自家夫人,“我当时在旁,冷冷的嘲讽了几句,他就一副要晕过去的样子,我便说,父亲年迈,祖母更是年迈,此刻听闻消息,肯定已经晕过去了,没准待会就有人来请太医。”

    恰好有叶云舒的通风报信,定国公和儿子的想法一致,还真的叫人来请太医,说家里两个能主事的晕过去了。

    叶云舒压低了声音:“这是不是叫做不要脸对不要脸?”

    楼郁捏了捏她的鼻子:“让父亲知道……”

    “嗯?”

    楼郁改口:“也不能拿你怎么样?”

    被忽视许久的楼沉阁忍了又忍,忍无可忍后爆发,“你们注意点行吗?这儿还有个小孩呢?”

    两人皆惊讶的看着他,那意思,你怎么还在这?不该早走了吗?

    楼沉阁:要被气死了。

    楼沉阁吓得出了一生的冷汗,“那我今天是在和季文礼说话的时候,凶手就在房间,还是在附近躲着?”

    叶云舒笑眯眯:“你觉得呢?”

    楼沉阁想回家了。

    第215章 老夫老妻

    除了凶手,叶云舒大概最能够接近季十三郎死亡时间的人了。

    昨日她是在叶府用完晚膳,在揽月阁收拾的时候,接受了系统的支线任务,估算下时间,大概就是昨日楼沉阁和对方发生冲突后的两个时辰。

    在这个时间段里,楼沉阁回到自己的学寮里,还叫厮儿去给自己请大夫。而季丞相的说辞时,上午有人发现了季文礼的尸体。巧合的是,楼沉阁偏偏今天早上去找了季文礼,还和对方吵了一架。

    可以肯定的是,那个时候季文礼已死,然而,真凶故意混淆了这人的死亡时间。恰好有人证看到这个时间楼沉阁出入季文礼的学寮。

    人证方面可能没问题,可出现在楼沉阁屋内的凶器,就很有问题了。

    此外,再就是尸体了,仵作只要检查,就能够估算出大致的死亡时间。

    “这个案子是交给了大理寺吗?”

    楼郁:“对,少卿周克华是季家二房夫人的弟弟。”

    “那仵作岂不是检查过尸体了,怎么说?”

    楼郁也不是就这么空手回来了,他的确让人去打听了。

    “今晨辰时。”

    也就是上午七点左右。

    楼沉阁跳起来:“不就是我去找季文礼的时辰吗?那个时候他没死!”

    他想想就后怕,当时凶手就在附近,指不定恼了连他一起杀。

    叶云舒自然不可能说出季文礼的死亡时间有问题,她只是提醒楼郁,“既然那位少卿是季家的人,不如这次查案的时候,你向官家提议换了人,再重新尸检。”

    楼郁:“父亲肯定会这么建议的。”

    “那就只有凶器的事情了,”叶云舒先是看了眼楼沉阁,看得对方炸毛后才看向楼郁,“查查有谁可以出入他的学寮,那凶器藏的可真是时候。”

    “父亲也会处理妥当的。”

    楼沉阁很委屈:“父亲只会把我打一顿,大哥你都不帮我的吗?”

    这还不如叶云舒向着自己呢!

    大将军沉沉的扫过去,对着自家夫人是柔情出风,对着这个弟弟是冷酷严肃,眼神锋利冰冷,唇角拉直。

    “和他发生冲突便罢,偏偏选择了最糟糕的处理方式,你有几斤几两你不清楚吗?”

    有人侮辱自己的母亲,当然可以不甘心,少年也容易冲动,却在敌我力量不均的时候选择动手,不就只有被打的份吗?

    被打就算了,偏偏次日还上门骂人。

    “功夫不行,嘴皮子不行,恶行导致恶果。”

    楼沉阁的一颗心都要碎了。

    “大哥你就是不喜欢我!”

    见这孩子都要泪奔而去了,叶云舒赶紧阻止兄弟俩的争执。

    “阔之说得没错,你也不算有大错,只是被人利用了,的确暴露了很多事情。”

    叶云舒:“若是我,我权衡双方实力后,当场不会发作,直接私下拿对方最在意的东西坑对方。要么是学业,要么是所谓的季丞相的宠爱等等。又或者对方有喜欢的东西,我抢过来都行。”

    “身体上的伤害远比不上心灵上的伤害,你要让他记住教训,感受到心疼,见到你就绕远路。”

    楼沉阁起了一身的冷汗:“我是正人君子,才不会用这么下作的方法!”

    叶云舒看楼郁:“你打仗的时候,也讲究兵不厌诈吧,类似的法子,用过没?”

    楼郁颔首,楼沉阁目瞪口呆。

    楼郁不耐烦自己媳妇耐心去教导其他人,作势就要将人赶出去。恰好定国公府那边来人了,是他父亲身边的护卫,值得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