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本子的时候,也是还没?传到桑澈手上,那些本子就被人一一查阅过,把折了角、油墨不?均匀的全部剔除,从里面选了一本最漂亮,最好的给了桑澈。

    为此,桑澈很有?一点苦恼。

    这些同学们实在太过热情,导致他有?限的精力?得分?给那些同学,反倒是冷落了之前在一起玩的三个小伙伴们。

    路明今天吃饭的时候又在抱怨了:“臭桑澈,又不?和我们玩儿,他今天又去哪儿了?”

    谢兰因也沉默着低着头吃饭:“好像是康星星过生日,邀请桑澈和他一起过生日了。”

    陈露白叹气:“好像澈澈很久没?和我们一起出来玩儿了。”

    路明拍案而起,米饭在空中震得跳动了一下,随即回到碗里:“不?行!”

    路明正义凛然:“不?可以这样!!!桑澈是我们的!!!”

    周围的小同学们都?被震惊了,端着碗快速离开。

    谢兰因仍然低头吃饭。

    这几日,他心里也有?些莫名其妙的不?舒服。

    也许真是路明说的,桑澈不?和他玩儿的原因。

    之前,他说过最喜欢小谢哥哥的,还说要一辈子和他玩儿——

    但为什么现在人都?找不?见了?

    陈露白像是发现了他的异样,有?些诧异:“阿兰?”

    谢兰因也意识到了,微微摇头,那些复杂的情绪再一次归于宁静:“没?事?。”

    陈露白沉思了一会儿,总感觉谢兰因不?像是他说的那样没?事?……

    午休时候,谢兰因默默地?溜进了教室里。

    电风扇被窗外的风吹得“嘎吱嘎吱”地?旋转着,没?有?收起来的书被吹得哗哗作响。

    他目标很是明确,从桑澈的座位上,成功地?把水壶偷了出来,塞进了自己?的桌洞里。

    于是,下午课间时候,想喝水的桑澈就找不?到自己?的水壶了。

    前面的同学眼巴巴地?看?着他,像是在诘问:“你的水壶呢?”

    桑澈有?些不?好意思:“好像找不?着了……”

    前面那个同学也急起来:“怎么可以找不?到!你……”

    “澈澈。”谢兰因没?等他说完,就打断了他情绪激动的话,从自己?桌子里摸出了桑澈的水壶,里面全都?是他中午打好了的水,彻底了断了别人帮忙打水的任何可能,“喝吧。”

    桑澈迷茫:“怎么在小谢哥哥那里?”

    谢兰因脸不?红气不?喘的撒谎:“可能是因为它更喜欢呆在我这里,所?以才出现在我桌子里面的。”

    桑澈半信半疑,还是喝了。

    但是,他发现这种巧合出现的次数好像有?些太频繁。

    比如,他想要铅笔,谢兰因那边就永远有?已经削好了的铅笔递过来;

    发本子的时候,谢兰因总是有?更好更漂亮的,单独为他准备的小花本子。

    他的小谢哥哥好像给他的东西,都?是他能提供的最好的东西。

    这个方法?似乎有?一些用,自从谢兰因全权掌管了桑澈的物?品使用权,那些虎视眈眈、想要来分?一杯羹的小朋友们似乎没?办法?再接近了,只能有?点艳羡和复杂地?看?着谢兰因。

    这样的情况持续了好几天,他们的生活除了午饭的时候会加一个康星星一起吃,好像和以前的生活都?没?什么两样。

    陈露白很好奇,曾经偷偷的问过谢兰因:“阿兰,你到底做了什么啊?”

    “没?什么。”谢兰因的脸上是惯常的冷淡,似乎永远不?会笑一样,“我只是……把澈澈需要的所?有?东西都?优先给了他,所?以就不?会被其他人觊觎了。”

    那是他的澈澈。

    一起长大的澈澈,所?以不?能被别人窥视垂涎,他的一切,都?要从他手中递过去。

    这样的想法?看?上去应当是有?些偏执的,谢兰因意识到了,于是从来不?把这样的心思吐露出去。

    澈澈好就够了。

    然而,这样的成功持续时间并不?长。

    因为,谢兰因没?办法?时时刻刻都?在桑澈的身边。

    有?时候上个厕所?或者是交个作业回来,他就发现自己?被偷了家——

    那些小朋友们像是在和他玩老鹰抓小鸡的游戏,专门守株待兔。

    等他一走,就呼啦啦一群围了上去,甚至把他的座位都?给挤没?了。

    他给桑澈打满的小水壶、削好了的花色铅笔,漂亮小本子,都?被换成了其他的。

    谢兰因忍无可忍,无须再忍,几乎是24小时守在桑澈身边,但还是防不?胜防。

    两边都?愈战愈勇,火气冲天,几乎到了白热化阶段。

    好几次,桑澈都?担心他们会因为自己?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