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呀,咱们是两口子嘛,我不心疼你心疼谁?”

    丛琦笑得甜滋滋的。

    抱住暨和北脑袋,厚着脸皮给自己贴金。

    说完,还用力点了点头:“我这么体贴你,一会儿打扫屋子的活儿你一个人干,好不好?”

    “行,我一个人干。”

    丛琦笑得更甜了。

    鼓励的在他脸上亲了一下:“老公你真棒。”

    “你也棒。”

    暨和北正沉浸在二人世界即将开启的快乐里,完全没想到对方开启了“甜言蜜语糊弄不死你”的被动技能。

    还在想新房装修完就做过一次开荒保洁。

    哪怕窗户敞了个把月,应该也脏不到哪儿去,提这个要求简直在放水嘛。

    越想越觉得丛琦可爱。

    而丛琦看着傻笑的暨和北,觉得他也挺可爱,怎么能那么好哄呢~~

    两人几句话间就把睡觉问题解决了。

    不仅正儿八经的问题解决了,因为脑回路有一丢丢偏差,觉得“对方爱惨了自己”。

    都获得了极高的情绪价值,简直双赢。

    结果到许慧英下班回家,丛琦还没来得及说自己和暨和北不住家里,就看到许慧英身后跟着一个女孩。

    怯怯的,十六七岁像小白兔似的。

    “妈,这是?”

    丛琦眼神好奇。

    对方眼睛一触到她立马躲开,手把衣服下摆揪成麻花了,看着特别胆小。

    “你小舅家的许纯。”

    许慧英换好拖鞋,又找了双备用拖鞋给身后的许纯。

    “……谢谢二姑。”

    许纯声音很小。

    道完谢,她拿着拖鞋不知所措。

    丛琦瞥到她快露出脚趾头的胶鞋,大概猜出了对方窘迫尴尬的心理。

    “许纯是吗,吃饭了没?我先给你下碗面吧。”

    说完,丛琦也把暨和北叫走。

    “不是说妈不搭理那边亲戚吗?”

    暨和北把厨房门带上,边洗青菜边问。

    丛琦熟练地倒油,打鸡蛋。

    滋啦滋啦的煎蛋声叫人听不清客厅的动静。

    “不知道呢,不过妈带她回来肯定有原因的嘛。”

    如果是大姨家的人,来了都得被打出去。

    压根进不来自家家门。

    因此,尽管丛琦还猜不出原因,但她一点没担心也不着急。

    因为爸妈对那些人的态度这些年表现得很明显,根本不可能因为卖惨或是威胁就动摇。

    “加水。”

    丛琦把煎蛋捞到碗里,暨和北舀起水下锅。

    很快,锅里咕嘟咕嘟水开了。

    丢面,再放青菜,没一会儿,香喷喷的煎蛋面好了。

    丛琦端着面走出厨房。

    发现客厅没人,她往父母卧室看了看,门关着。

    “北北,你把锅刷了,我去看看怎么回事。”

    “嗯。”

    丛琦把面搁餐桌。

    过去敲门:“妈,我进来咯。”

    “琦琦,你把药酒拿来一下。”

    丛琦更困惑了。

    但还是乖乖跑到客厅靠院子的墙脚拿出“药酒”。

    这药酒可不是外面卖的那种药水。

    而是一个啤酒瓶大小的玻璃瓶。

    里面全是小指粗细的蛇和蜈蚣,少说也有十多条,什么颜色的都有。

    是爸妈还在乡下时找村里猎户帮忙捉来泡制的。

    丛琦不认识这些蛇什么品种,只知道家里这瓶已经泡了二十年。

    家里人跌伤或者切菜受刀伤,就会倒一点药酒擦伤口。

    楼里叔叔阿姨们也来借过。

    涂了后对伤势恢复速度有多大加持丛琦不清楚,但反正没毒。

    没让谁伤势加重过。

    用完就继续添酒进去就是了。

    她拿着药酒进屋,许纯趴在床上,低着头正小声啜泣着。

    丛琦抬眼,就看到她身上青青紫紫的伤。

    后背还有几条像是被什么刺藤勾破皮的伤口,瞧着特别吓人。

    吓得她当即倒吸一口凉气。

    “妈,这怎么回事啊?”

    她把酒瓶盖子打开,小心翼翼倒出药酒,递给许慧英。

    许慧英轻轻将药酒涂在许纯伤口上。

    药酒进入伤口必然刺痛难忍,许纯咬着牙也不禁发出几声痛呼。

    除了背上的伤,她胸口居然还有指甲印,青黑青黑的。

    丛琦眼皮跳了跳,不会是被哪个畜生欺负了吧?

    可这话也不好问啊。

    看着这新伤叠旧伤,丛琦那么不想跟许家人打交道的,都很不落忍。

    暗暗骂打人的简直不是人,是畜生。

    “坐着,等药酒干了穿好衣服,我带你去诊所。”

    “……嗯,谢谢二姑。”

    许慧英示意丛琦出去,她出去后把卧室门带上。

    丛琦才想起面还在外头呢,她赶忙把面端进爸妈卧室。

    开门的一刹那,许纯还吓得瑟缩了一下。

    待看清进来的人是丛琦,她稍稍放心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