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在背后的手已不知不觉握成拳头。

    一阵欢爱后,蒋黎像个破布娃娃倒在地上。刀疤在门外看了许久,最后取了衣服和药水进来。

    他什么话也没说,只是把东西递过去。

    这次蒋黎没接,而是一巴掌打掉。

    “你在可怜我?”

    刀疤无言。

    “处理下伤口吧。”

    蒋黎愤恨的瞪着他,突然她开始放声痛哭,扑到刀疤身上:“阿邦,你要了我吧。我想要人爱我,不是欺负我……”

    “蒋小姐,你别这样。”

    “你也嫌我!我知道自己好脏好贱,你不要我就滚开,给我滚出去!”

    “……”

    港城暗流涌动,踏上飞机的丛琦两人还什么都不知道呢。

    丛琦兴冲冲回家。

    结果屋里安安静静的一个人都没有,隔壁也没人,给爸妈打电话才知道他们买年货去了。

    丛琦往车位看去,这才发现车少了一辆。

    “……那你们快点回来啊。”

    挂断电话,丛琦上楼冲了澡后立马钻进工作间。

    暨和北也没闲着,陪妻子到家后就回公司上班了。两个小时后,许慧英和丛智渊才带着孩子回家,没见着人还奇怪呢。两个小的已经熟练的在屋里跑来跑去找爸爸妈妈了。

    “妈妈~~”

    “妈妈你在哪里呀?”

    工作间门被没关严,听到可爱的小奶音,丛琦嘴角勾起笑容,放下曲线尺把门拉开。

    “妈妈在这里呢。”

    两个小家伙争先恐后向她扑来,丛琦半蹲着,把两人都抱到怀里。

    亲亲他们的小脸蛋:“大宝二宝,妈妈好想你们呀,有没有想妈妈?”

    “想~~~~”

    小哥俩异口同声,说完想,就开始哇哇大哭。

    小哥俩从出生到现在还没同时离开爸妈这么久。

    就算白天爸爸妈妈不一定在,但睡前和第二天醒来他们总是在的。

    冷不丁几天没见到人,小孩子感到不安全,就很委屈,就开始哭了。丛琦心疼地抱着两小只哄了半天,这才把他们哄得破涕而笑。

    虽说离开几天积压了一点工作,但在孩子面前,工作可以稍稍靠后。

    暨大宝暨二宝穿得厚,屋里开着空调暖烘烘的,加上又哭了一场,现在两兄弟额头开始冒汗。

    “热,脱!”

    “妈妈妈妈,我也热热。”

    丛琦朝自己掌心哈了哈气,又搓了搓,掌心发热才探进小崽子后背摸了摸,确实有点汗。

    “知道了,妈妈帮你们脱衣服。”她赶紧把两人外套脱掉。

    脱完才发现秋衣外居然穿了两件毛衣,一个羊绒褂子,外头还有羽绒服……

    不用问,肯定是爸妈要求穿的。

    自己小时候就这样,一入冬能穿五六件衣服,三条裤子更是基操,生生把自己裹成笨重的球。但其实小孩子一般新陈代谢都比较旺盛,内火较重,不怎么怕冷的。

    “爸爸咧~~”

    脱完外套的暨大宝又灵活得跟猴子一样了。

    左看右看,大眼睛忽闪忽闪好奇问。

    “爸爸上班呢,给你们挣奶粉钱去了。”

    丛琦一手牵一个,让他们在客厅待着,自己则到院子里帮忙搬东西。

    别说,买的还挺多,后备箱都塞满了。

    丛琦看着满车厢物资,一拍脑门,哎呀一声:“爸妈,我忘了跟你们说,今年我和北北打算咱们全家都到琼州岛过年。”

    “啊?怎么想一出是一出?”

    丛琦踢了踢湿润的青石板,又抬头示意他们看密密麻麻的雨夹雪。

    娇声道:“今年又冷又老是下雨,一下雨四处湿哒哒的,你跟爸又有风湿,到雨天腿老是不舒服。琼州岛多好啊,暖和,而且这两年因为多了两个小东西咱们都没怎么出门,正好他俩能跑能跳当然要多出去玩咯。”

    提到风湿,许慧英动摇了。

    她自己好一些,下乡时年纪小又是姑娘,村民和知青办的老大哥老大姐们不好压榨她干重活。

    丛智渊不一样。

    他虽年纪不大但长得高,看着比实际年龄大几岁,就老是被安排挖水库建沟渠这样的体力活,腿时常泡在水里。

    年轻时感觉不出什么毛病,最近几年风湿病就显出来了。

    去拔火罐呢不顶用,到医院看了,也没特别好的办法根除。

    只能多多泡脚,但也只能缓解一点。

    时间一长,他这腿比天气预报还好使,一酸疼那老天指定得下雨。

    “去吧去吧。”

    “那,咱就去?”许慧英扭头问丛智渊。

    她心疼丛智渊,丛智渊自然也心疼她,点头:“幺儿有孝心,我们就只管享福咯。”

    “就是,过几天学校就开始放寒假,等放了假咱们就直接去琼州岛。听说小孩子学游泳挺快,争取让他们学会游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