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场景下,这笑意怎么看怎么诡异。

    白桥眼神恶毒的瞪着姜绫沂,如?果他还能说话,估计已经口出恶言了。

    “哦,忘了你?已经说不了话了。”姜绫沂皮笑肉不笑的讽刺道?:“可惜啊,你?马上要死了,却连是谁杀了姜屏远都不知道?。”

    “呃呃!”听到姜屏远的名字,白桥愤怒的吼,但只能带动铁链轻微晃动。

    “你?觉得是我杀的?”姜绫沂看着白桥可怜道?:“唉,也不知道?他们是如?何给?你?洗脑的,乖乖做他们的走狗那么多年,还不是根本杀不了我。”

    “在岐雲国他们不让你?报仇,来?了这儿,你?也得不了手,白桥,你?真?可怜。”

    姜绫沂一脸冷漠的笑着:“如?果我真?要杀姜屏远,怎么可能在大庭广众之下下手,池塘、枯井、下毒,哪儿都比众目睽睽之下来?得方便?,姜屏远有你?这么个头脑简单的属下,到现在都找不到真?凶报不了仇。”

    “你?说,你?可怜还是他可怜。”

    白桥本来?愤怒的眼神,现在已经木讷的不知作何反应,只是呆愣在那里。

    姜绫沂看着新奇,这些话不吐不快,但他本来?以为白桥早已偏执己见,会固执的认为他是在辩解,没想到居然真?的能听进去了。

    难道?被折磨了这一顿开窍了?

    能听进去的话,那正?合他心意,姜绫沂装模作样地?掸掸干干净净的手,刺激他道?:“主?仆一场,今日就当送你?一个事实,待你?去了地?府,姜屏远也会永远恨你?无能。”

    姜绫沂转身就走,阴凉的风吹起一点?裙摆,丝毫不搭理白桥在他身后痛苦嘶吼出来?的声音,心里神清气爽,感到颇为痛快。

    “呃呃——呃呃!”白桥还在那里冲着姜绫沂离开的方向吼叫,眼眶通红状若疯癫的样子,伤口被激烈的挣动裂出了血流下来?,不知道?他这吼声的意思,是还在恨姜绫沂,还是恍然大悟恨错了人而?在不甘怒吼。

    心气一旦泄下,人便?没得活头了,白桥吼着吼着突然开始吐血。

    纪榕时嫌弃得退后几步,吩咐道?:“凌迟了吧,把尸体处理干净,脑袋留着保存好了,等朕去岐雲国的事了,就当成大礼送给?岐雲国主?。”

    陆炎听得龇牙咧嘴,他们陛下越来?越心狠手辣了,不过?也是那些人活该,把主?意打到了他们这里,他回道?:“是,陛下,有难断在,不会死得容易的。”

    纪榕时快步追出去时,姜绫沂已经走远,这处有假山石与荷塘,他正?踩在荷塘碎石边低头看着什么,身子半个都悬在荷塘边,纪榕时怕他摇摇晃晃地?别掉下去,上前几步就揽腰抱人在怀里,让他放心的看。

    “在看什么呢?”

    “有鱼,又大又肥。”姜绫沂问道?,“能抓上来?吃吗?”

    “这是锦鲤。”纪榕时无奈,“想吃鱼了?我让司膳房送条大鱼来?,给?你?做糖醋鱼。”

    “行,那走吧,早上就喝了粥,我饿了。”

    纪榕时抓住姜绫沂的手腕把要走的人拉回身前,捧着白嫩的小脸仔细打量:“一一,没有不开心吧?”

    姜绫沂眉眼一弯,笑容明媚:“放心吧,终于把想说的话都说出来?了,你?让他身体痛,我就扎他的心,挑破他的心气,他如?今这副样子,我便?算是报了仇了,实在是痛快!”

    纪榕时捏他温软的脸颊:“痛快就好,我下令把他凌迟处死了。”

    “嗯,多、谢、陛、下——”姜绫沂就着纪榕时的怀抱把脸埋进他颈侧,手上轻轻抓着点?衣襟,“如?果我遇到的不是你?”

    “不会。”纪榕时打断他,把躲在怀里的美人儿脸抬起,“我会遇到你?,找到你?,不放开你?。”

    暖煦的风一阵阵飘过?,姜绫沂额边发丝吹拂在脸上,纪榕时抬手抚了抚发丝,把姜绫沂痒得眨了眨眼睛。

    姜绫沂的眼睛很漂亮,黑亮的眼神缀着细碎的星光,又长又翘的眼睫故意又眨了眨,如?同轻软的羽毛拂过?,一颦一笑甚是诱人。

    纪榕时凝视着他,眼神仿若幽深的大海,泛起一片波澜,心里发痒的扣住了姜绫沂的后颈,轻轻吻上了他的唇。

    纪榕时的动作温柔又霸道?,好像要把姜绫沂身上的清香的药味盖过?去般掠夺他的气息。

    姜绫沂被亲的迷糊,又被纪榕时吻得手脚发软,只能抓着他的手臂,靠他揽腰的手堪堪支撑住。

    不远处突然随风送来?两道?凌乱了几步的脚步声。

    “啧。”

    第33章 出发

    姜绫沂赶紧拍了拍纪榕时?的胸口推开他, 红着脸退了两步转向荷塘的方向平复着自己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