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不喜欢我,你就是想折磨我!”

    小家伙插着腰,满眼都是愤怒。

    佛珠在洞中发出一声声清澈的回响,程晏的声音第一次柔和了一些。

    “我小的时候,从没人教过我这些。”

    程兰溪眼中的愤怒仿佛被定住了,她好像在恶爹的脸上看到了一丝的悲悯。

    只是转瞬即逝,快的只能让她认为是幻觉。

    她坐了回去,闷闷道:“可我只是个小女孩???”

    程晏轻嗤了一声,“可敌人不会因为你是个小孩子就放你一码。”

    他坐上今天这个位子树敌众多,作为他的孩子,生存是必须要会的。

    程兰溪有些泄气的靠坐着,不得不承认他说的是对的,可作为孩子来说,他们何其无辜。

    【程晏好感度+10。】

    机器冰冷的声音响起,让程兰溪的心中多少有了一丝宽慰。

    好在她只是个完成任务的被动者,而不是什么真正的受气包。

    她要努力完成任务,然后回去当个富婆。

    深夜。

    程君琢一连杀了四人,他的脸上还有星星点点的鲜血,提剑在马上往林中深处赶去。

    黑暗中有微弱的火光,他收了剑,擦干脸上的血,快步往火光处走。

    程晏就站在洞口,怀中抱着睡的不省人事的程兰溪。

    程君琢嘴角绷紧,快步上前将妹妹接了过来,检查她身上并无致命伤之后,悬着的心才终于放下了,只是手上那处咬伤还是注意到了。

    “速度很快,不错。”

    程君琢不语,若不是为了妹妹,他一定不会选择来救。

    “但你没有看好她,该罚。”

    程晏的声音像是鬼魂一样跟着他,程君琢拳头攥了起来,冷冷道:“知道。”

    让妹妹陷入到了危险中去,不用他说,自己也会惩罚自己的。

    第15章 这次她来保护他

    程君琢不舍的把妹妹送到常妈妈怀中,接着走向了自己的院子。

    昏暗的房间中,符争看着自己手上的鞭子,迟疑问道:“您不必这么做,姑娘已经回来了。”

    程君琢脱下身上的衣衫,露出结实的后背,低声道:“动手。”

    这是命令,不容置疑。

    符争手上的鞭子一下下打在他的身上,这可不是程晏手中的皮鞭,一鞭下去皮肤瞬间红肿,凸起一根根肉条。

    夜里突然来了一阵雷,睡梦中的程兰溪一下子被惊醒,心狂跳不肯安宁。

    雷过后就是大雨的噪声,屋中隐隐有潮湿的雨味,闪电也时不时的照亮漆黑的角落。

    她莫名有些心慌,将头严严实实的埋在被子里,几次辗转之后才沉沉的睡了过去。

    翌日。

    小枝打好了温水给姑娘仔仔细细的擦洗了一遍,又换上了干净的衣裳,才服侍着她吃早膳。

    桌上摆着的都是一些小孩子爱吃的,毕竟是夫人派人去说过的,厨房的那帮下人不敢得罪。

    程兰溪吃的正香,忽然想起小病娇昨晚把她接回来的,当时还拿着剑,不知道有没有受伤,于是问了问,“哥哥去书院了吗。”

    常妈妈正好进来,听到后回道:“小公子没走呢,刚见到去老爷院里,恐怕???”

    话说了一半就停了下来,接着垂头叹了口气。

    小公子身边除了小厮就没有个能做主的人,老爷对他又严苛,有时她都看不过去,只是小公子的奶娘去了多年,人是怎么走的府里的都心知肚明,渐渐的就是有心想要体恤下小公子也是不敢的。

    程兰溪看向常妈妈,追问道:“恐怕什么?”

    小枝小声嘟囔了一句,“恐怕又要被老爷教育。”

    可恶爹的教育能是什么耐心的告诫吗,程兰溪脑海中瞬间就联想到了恶爹手中拿着大刀砍向小病娇的模样,使得她身子抖了抖。

    怪不得常妈妈欲言又止,若她们都知道,府中岂不是人人尽皆知,那恶爹下手可能都是丝毫不避讳的。

    在这样的棍棒教育下,孩子不疯才怪呢。

    可她还有疑惑,“哥哥又犯了什么错?”

    恶爹已经变态到了看他不顺眼都要棍棒伺候的地步了吗。

    小枝看了眼常妈妈,见她走远了,才趴在姑娘身边小声说道:“恐怕是因为您昨个逃学。”

    程兰溪皱了皱眉,不解道:“那不是应该收拾我吗,为什么要打哥哥。”

    话刚说出口她就瞬间清醒了过来。

    小病娇是独子,恶爹尽管教育手法变态,但总归是重视的,再加上他人也不正常,可能对小病娇异常严厉,到底还是她又连累了小病娇。

    这般一想这满桌的美味就都觉得食之无味,思来想去还是准备还了小病娇这人情。

    她自己犯错自己担。

    “姑娘去哪?”小枝忙跟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