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姑娘手下留被啊,那是我一针一线缝了好久的。”小道士站的远远的喊。

    程兰溪看那缝的乱麻袋一样的被子白了他一眼,“再赔给你就是了,你想等他醒了的时候叫喊引来同伙不成。”

    小道士:“那姑娘再上去来两棍子呗。”

    “再多嘴就给你来一棍子。”程兰溪朝着他呲了呲牙,吓的小道士一抖。

    “别别别。”小道士连连挥手,“姑娘想怎么撕就怎么撕,把一整个被子塞他嘴里都成。”

    程兰溪白他一眼,然后把贼人的嘴绑住,又嫌弃的去洗洗手。

    这会儿表姐怎么也跑回去通信了,相信过不久人就能找来。

    外头的雨停了,洞外的声音也就更加清晰,只是却一直没什么动静,她猜想也是因为顾及她的名声所以不敢有太大的动作。

    但也不能冒险出去,万一这伙贼人还有同伙呢。

    上头的洞□□下阳光来,她坐在光下,光洒在身上,虽然狼狈,却美的不可方物。

    小道士看着她耳根子慢慢变红,之后赶紧转过头去。

    “小道士,你叫什么名字。”程兰溪忽然问了一声。

    “啊????我叫天泽。”

    程兰溪勾了勾嘴角,“今日你救了我,可是我的救命恩人了。”

    天泽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道:“不敢当不敢当,姑娘要谢也是谢那只野猪。”

    程兰溪忍不住噗嗤一笑,“怎么会有你这样的人呢。”

    “咳,我要不是这样的人,也不能出来当道士啊。”天泽低着头嘟囔。

    程兰溪也叹了一声,附和道:“世人多枷锁,这做不得那做不得,事事身不由己,的确是可悲。”

    天泽没说话,但是眸子却闪了闪。

    山上好几队人已经寻了许久,除了那两个贼人和麻袋什么都没找到,余菲菲看着那麻袋吩咐道:“不用再找了。”

    沉香惊呼道:“夫人!”

    “饿了,我们烤只山鸡吃吧。”余菲菲一个转身,带着佩剑的男子赶紧转身去猎野鸡。

    结果鸡是没见到,倒是背了头野猪来。

    沉香:“???”

    夫人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吧???

    好像谁也不能拦着。

    余菲菲又是一眼,男子又转身去给猪开膛破肚,沉香也心有灵犀的去找干柴点火堆,在两人的努力下,成功将猪架上给靠烤了。

    虽然不知道夫人要做什么,但是这味道确实渐渐好了起来,余菲菲又转了一圈弄了些香料弄了上去,那味道就突然怪异了起来。

    山洞内的天泽动了动鼻子,问道:“姑娘可闻到了什么味道,怪香的。”

    程兰溪:“????”

    这味道真是似曾相识,但绝对和好吃是沾不上半点关系的。

    “走吧,有人来救我们了。”程兰溪起身往外走。

    “哎?你怎么能确定外头安全的。”天泽好奇的跟着她问。

    程兰溪眯了眯眼睛,“因为这暗号除了我娘谁也做不出来。”

    山洞外的阳光有些刺眼,两人伸手挡着,即使眯着眼也能寻着那味道走。

    沉香看着远处,惊喜道:“是姑娘!姑娘自己回来了。”

    余菲菲自信的勾了勾嘴角,“我就知道她准是又躲在哪里了,精的很,和小时候一模一样,不弄点信号出去她绝对不会出来的。”

    沉香刚忙迎上去,见姑娘都没有大碍才松了一口气,关心道:“藏到哪里去了,要我们好找。”

    程兰溪笑嘻嘻道:“怕外面还有人,所以不敢呢。”

    “哦,夫人给您准备了烤野猪???”

    程兰溪:“????倒也,不是那么馋。”

    她现在还记得七岁那娘毒娘心情大好下了厨让他们一家四口都食物中毒的场景,真是要多惨烈就有多惨烈。

    毒娘的手艺带着一种和草药交缠的那种复杂,调料用的出乎意料大吃一惊,那味道都不是寻常人能享受的。

    当然也不是人能享受的。

    “辛苦为你烤的,不尝尝?”余菲菲那眼神充满了不可拒绝。

    程兰溪刚艰难的要送进嘴,就见天泽跑了出来,“姑娘!”

    余菲菲皱了皱眉,不悦道:“哪里来的小道士,赶走。”

    沉香还未等说话,就见小道士鼻子动了动,看着那烤野猪眼冒金光,“这什么味道这么香啊!”

    余菲菲:“等等???这小道士不错,带过来吧。”

    程兰溪:“????你若是喜欢你都给你吃吧,救命恩人。”

    天泽也不客气,对着烤野猪就是一口下去,满足道:“终于抓住这野猪了,不知夫人能否给我留下,也好叫师兄们也歇歇气。”

    余菲菲大手一挥,“都送你了。”

    说完还看了女儿一眼,一副看吧,人家多有品味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