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落尘意外,难道跟筑基之后,经脉愈发强韧, 丹田能储存的灵气愈发多有关?

    他想着便探了丹田,哪知一看就吓了一跳。

    他的丹田内忽然出现了一片浩渺无边的水域,这又是怎么回事?

    沈落尘头都大了, 怎么他修个仙就这么多不解之谜呢?

    算了, 不纠结了, 回去问应飞羽吧!

    沈落尘心道,喊上沈豆豆。

    沈豆豆趁着方才又吃了个饱,现在正四脚朝天躺在地上揉着肚子消食。

    听沈落尘唤, 就开心地跑了过来。

    沈落尘将他抱起, 而后环视四周, 这地方好像没有陆地上的出口。

    =口=!完蛋了,他还不会飞!这要怎么回去啊?!修个仙就这么麻烦吗?

    还是沈豆豆出了主意:“师兄师兄, 用莲花!”

    莲花?沈落尘立刻明白了沈豆豆的意思。

    之前应飞羽给的储物袋里曾有一个飞行法器,一朵白莲。

    刚收到时他试着用过,当时还是炼气期,现在都筑基了,肯定能用。

    便忙寻了出来。

    白莲法器非常好看,洁白如玉之余,周身萦绕五色霞光。

    花瓣绽开,莲心铺有朱红底,金银雪三丝织就的绒毯,一看便觉得很软很舒服,也很熟悉。

    好像……小说里应飞羽和云岚宗沈落尘行那事时的那朵莲花法器上铺得也是这种毯子。

    当初作者还特别描述过:沈落尘此人清冷,最喜白蓝紫三色。

    此金莲原铺的是月白底嵌银丝的毯,应飞羽觉得金色灿烂,配此毯不搭。

    便寻了块朱红底,金银雪三丝织就的绒毯,顿时将金莲衬得妖艳灼灼。

    沈落尘被迫躺于其中。

    明明放浪形骸,却非要守着灵台的一点清明,薄唇被咬出了血,却只能拦住片刻的呻、吟声。

    反倒将自己生生忍出了张羞红脸,连素日白皙如雨的耳垂子也红了个透,与那朱红绒毯交相辉映。

    这画面想想都迤逦,可惜那是主角的事,跟他没关系。沈落尘心道。

    不过……他瞅了眼绒毯,这配色的绒毯怎么会在他的莲花上

    怎么看也该是云岚宗沈落尘手里那张月白底嵌银丝的毯跟这朵莲花搭吧?

    沈落尘想着,也想不透,便也不再想,抱着沈豆豆坐上了莲花法器。

    正要离开,却忽然发现天际飞来一道人影。

    定睛一看,竟是应飞羽,沈落尘奇怪:怎么回来了?

    应飞羽也想问自己:怎么一想起沈落尘还不会御空而行,将人丢在原地恐怕无法独自离开后,就立刻折返了呢?

    眼下,来都来了,总不能说实话吧!

    应飞羽心道,便居高临下望着沈落尘。

    不想一眼便看到了莲花飞行法器内的那张朱红嵌金银雪三色的绒毯,应飞羽一愣。

    他有前世的记忆,对那段发生在金莲花上的过往记忆犹新。

    那一回他真是恨透了沈落尘,与他解释了那么多回,又举了那么多的证,就是不信他。

    既不信,便强迫他信,他最在意什么,便毁去什么!

    当时金莲下是万千臣服于他的妖修与修士,其中有不少沈落尘的挚友,便是要在他们面前展现你不为人知的一面。

    那时的应飞羽心道。

    他犹记得当时坐于金莲间的沈落尘,面色宛如万年寒冰,又宛如一柄淬了剧毒的匕首。

    “应宗主~~~”荒天派沈落尘的声音打断了应飞羽。

    但见沈落尘跪坐在莲花间,对着他傻乎乎地招手笑着,“你怎么回来了呀?”

    应飞羽:“……”

    白莲圣洁,莲心灼灼,竟意外地衬这小子,如若美玉,笑颜如花。

    就是……傻了点,哪壶不开提哪壶,早知道你有这法器,本座便不折返了!

    他越想越恼,本欲挥袖而去。

    不想那傻小子见他没反应,竟站起来,转了个圈,扭了下腰,向着他炫耀:“应宗主,看,这次一会就消了!”

    怎会这么快?

    应飞羽奇怪,飞掠至莲花法器内,抓起沈落尘的手一探。

    竟真的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吸收完了这么多的灵力?

    他甚是奇怪。

    沈落尘又道:“你快探探我的丹田,里面好奇怪!”

    应飞羽伸手便要探,但无奈沈落尘稍矮了点,不太方便。

    他也没多想,将人放倒在软毯上,而后俯身,单手撑住身,另一只手探去。

    这姿势……沈落尘=口=!

    好暧昧!!!

    一旁的沈豆豆更是立刻给了反应,小身子一转,小肉爪捂住自己的眼睛,一个劲地念:“不能看!不能看!不能看!”

    应飞羽:“……”

    本座在做正经事,你们俩什么反应?嗯?

    他一愣,方才刚接触便觉沈落尘丹田扩大了不少,也算正常,筑基之后便是结丹,结丹前有两步非常重要的步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