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即愈发抱紧陈清枫的大腿,师兄救我!

    不想陈清枫整个石化,手中酒坛掉落在地,“哗啦”一声将现场氛围衬托得愈发凝滞。

    半响,他才找回声音,气急败坏地一面掰沈落尘的手,一面对白衣男子道:“不是你看到这样的……”

    他掰得急了,掰痛了沈落尘。

    沈落尘一愣,陈清枫何曾这样对待过他,举着手,愈发呆滞不解。

    白衣男子一见大怒,指陈清枫:“你竟敢弄疼他!”

    陈清枫:“!”

    反复确认了几遍白衣男子的意思,当即小心翼翼拉过沈落尘的手,反反复复揉搓了几下,满含歉意地道歉:“对不住,我手劲大了些。”

    不想白衣男子又怒:“你竟敢碰他的手!”

    陈清枫:“!!”

    忙丢开沈落尘的手,辩解,“我、我没有!”

    他丢得急了,又真情实感,忘记收敛真实实力,一瞬间沈落尘的手臂遭重击,差点脱臼。

    白衣男子看不下去了,一把抢过沈落尘护在怀里,怒斥:“你是故意的吗?”

    “我……”陈清枫急速辩解,却发现一时半会找不到合适的词,只能傻傻地念了半天“我”字,说不出第二句话来。

    沈落尘:“……”

    这都是什么事?

    谁能告诉我是怎么回事?

    丹田内的应飞羽他已然看出端倪,但目光触及白衣男子紧抱沈落尘的手。

    面色一沉:松手!

    沈落尘亦发现了自己的姿势不太对,忙推开白衣男子。

    “那啥,我心里已经有人了,我们这样不适合!”沈落尘解释。

    白衣男子眼神一凛,你喜欢他?

    陈清枫宛如天塌地陷,着急忙慌,语无伦次的解释:“ 不是我,不是我,听我解释,我跟他真的、真的没有关系。”

    沈落尘:=口=!

    什么?跟我撇清关系,不可以,还没救出应飞羽啊,同盟关系不可破啊。

    便忙痛呼:“陈师兄啊,你不能放弃我啊,虽然我总是年少轻狂,把持不住,但我还年轻,我一定会改,再给我一个机会吧!”

    “年、少、轻、狂?把、持、不、住?呵!”白衣男子一字一句地复述,声音宛如寒冰利剑,刺破人心。

    “!!!”陈清枫急了,吼,“够了,不要再说了!”

    沈落尘失魂落魄地“啊”了一声。

    白衣男子挥袖转身要走。

    陈清枫冲上去阻拦,扑通一下跪地,魁梧俊朗的身躯头一回异常卑微的求:“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别再离开了好吗?”

    白衣男子止步。

    现场氛围顿时再次凝滞。

    沈落尘:“……”

    怎么感觉陈清枫与白衣男子的关系不一般?

    难道我刚才会错意了?

    陈师兄找我喝酒,方才又那般对我,并不是我又做错事,要跟我拆伙?

    而是因为他……?

    沈落尘不禁打量起白衣男子。

    正巧白衣男子也转回身,垂眸扫了陈清枫一眼,又抬眸望了沈落尘一眼。

    两人目光相接,白衣男子看到沈落尘眼里的疑惑。

    愈发生气,大踏步走到沈落尘跟前,气呼呼地说:“坏蛋,你居然认不出我!”

    沈落尘:“?”

    这生气的样子,怎么感觉似曾相识?

    丹田内的应飞羽扶额,心道:果然不出本座所料!

    也就沈落尘这个小傻瓜到现在还没发现!

    白衣男子指着眼尾的红痕,又拿起腰间的红绳,还拉起狐裘转了圈,使劲地暗示。

    沈落尘:“??”

    白毛红痕?声音熟悉?会应飞羽的枪法?

    难道是……?

    他一愣,心底隐约涌起一个猜测。

    不会是……豆豆吧?

    他不太确信,复又抬头打量了白衣男子一番。

    白衣男子就着沈落尘的打量,又转了好几圈。

    身量虽看着像成人,动作却似孩童一般天真,转着转着,便与沈落尘记忆中身影重叠了。

    还真跟豆豆的习惯一模一样!

    真的是沈豆豆?

    沈落尘目瞪口呆,半天才傻傻地出声,小心翼翼地确认:“豆豆?”

    “师兄!!!”沈豆豆一把抱住沈落尘,万般委屈,“你终于想起我了,我还以为你忘记我了。”

    沈豆豆用脑袋蹭着沈落尘,是沈豆豆常有的动作。

    沈落尘愈发确定,又难以置信,问:“豆豆,你怎么变成这样了?是怎么回事?”

    沈豆豆揉着眼角的泪珠,正要讲述。

    陈清枫悄声提醒:“你们是去洞府内谈吧。”

    他说得分外小心,神情异常复杂。

    有之前面对沈豆豆时的失魂落魄,有之后见到沈落尘与沈豆豆亲昵时的不明就里,还残留着一丝掩饰不住的嫉妒,强压着说了这番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