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时前,他下楼喝水碰到购物回来的迪迦,得知司空炎为了哄自己开心买了很多礼物,当下,他告诉司空炎,他不需要那些东西,想要他不生气的方法很简单,配合他演一部推文就好了。

    因为网友们非常喜欢(小狼狗x老狐狸)这种设定,上一次的作品发出去之后,点赞量是之前推文的一倍,但他自己知道,有一些地方一个人做的效果欠佳,所以,他就让司空炎陪他录制一篇同样设定的文。

    看了两秒,陈顾原下床,穿上鞋子,到司空炎的房间门口敲了敲:“司空炎,你还好吗?”

    此刻,门的里面,大床上空无一人,但床头柜却被大大拉开,里面整盒的抑制剂空了一格。

    下一秒,一个塑料盖滚落到地毯上,随着门外的一声呼喊,银色的细针没入皮肤,紧接着,泛着光的月牙往里用力一按,整支抑制剂一滴不剩。

    “司空炎?”

    门外又喊了一声。

    司空炎靠坐在床边喘着气,两手无力的垂在地上,空空的针管滚了出去。

    怎么不回话呢?难道是…想起之前打抑制剂的经验,陈顾原默默地收回手,靠在门边等着。

    怎么会突然变异呢?

    难道是他刚刚碰到司空炎哪里了吗?

    大概过了十几秒,里面传来了司空炎嘶哑的声音:“我没事…”

    闻言,陈顾原立刻问:“不用去医院吗?”

    “不用…”

    “那叫医生过来看看?”

    “不用…”

    可是你的声音听起来很难受啊!陈顾原眨了眨眼,转身到楼下接了杯水上来,再次敲门:“司空炎,我可以进来吗?”

    闻言,里面缓了几秒,才说:“可以。”

    得到允许,陈顾原打开房门,抬眼却没看见人,他顿了下,眼眸往旁边一扫,就见司空炎有气无力的瘫坐在地上。

    样子看起来有些难受。

    见状,他几步走过去:“我扶你坐床上吧?”

    浑身一直在隐隐作痛,司空炎额头冒了一层虚汗,摇头说:“不用。”

    陈顾原盯着他看了两秒,蹲下身子,把水递给他:“需要我帮你做点什么吗?”

    随着陈顾原的靠近,怡心的清香渐渐钻入鼻尖,司空炎顿时感觉身体舒缓许多,抬起一双渴望的眼睛,轻声说:“坐。”

    “做什么?”

    “不是做,”司空炎轻轻拍了拍地毯,“是坐。”

    哦。

    陈顾原看了下他手的位置,靠边坐了下来,再次递水:“喝点吗?”

    司空炎摇头:“坐近一点。”

    闻言,陈顾原撑起身,将水杯放至床头柜,然后重新挨着他坐下。

    因为陈顾原的腿很长,伸直的时候,脚底正好抵在墙角的瓷砖上。

    此刻,月光如灯,将他们并排的身影印了在墙上。无论是高矮曲线,还是体型的差距,都看起来非常的般配。

    “好点了吗?”陈顾原偏头问。

    司空炎的目光,正对着墙,闻言也偏过头:“嗯,好点了。”

    他忍不住补了句:“你身上、好香。”

    “香?”

    “嗯。”

    这已经是第二次听司空炎这么说了,陈顾原眨了下眼睛,抬起手臂嗅了嗅,又扯起衣服嗅了嗅。

    “就是沐浴露和洗衣液的味道。”他看司空炎,“我们一样啊。”

    陈顾原扯起衣服的时候,结实白皙的小腹就露出来一半,司空炎扫了眼,盯着他的眼睛说:“不一样。”

    说着,他凑到陈顾原身边,闭着眼睛嗅了嗅,在嗅到脖子的位置时,陈顾原下意识往后扬了扬。

    怕他突然一口咬上来…

    “刚刚谢谢你啊,”陈顾原转移话题道,“没想到你还挺有天赋的,仅十分钟的时间,就记住了所有台词,情绪表达的也很到位。”

    闻言,司空炎睁开眼,坐正回去:“不客气。”

    他双腿曲起来,将手搭在上面,几根手指轻轻交叉着,食指蹭了蹭另一根:“你消气了吗?”

    陈顾原也曲起一条腿:“你就是为了让我敲老鼠,才开回庄园来的?”

    “不是为了让你敲老鼠,是为了让你消气。”司空炎看他。

    这话说的陈顾原笑了下:“不是一样吗?”

    见他笑了,司空炎心口一松,唇角浅浅勾起:“不一样。”

    “所以,为什么会莫名其妙难受起来?”陈顾原忍不住问,“是我的原因吗?”

    如果他早知道司空炎会难受,就不让对方陪演了。

    “不是…”不是莫名其妙难受。司空炎张了张嘴,终是没把发情两个字说出来。

    不是?

    “不是就好。”陈顾原头往后仰,平平的靠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上的水晶灯,“当alpha挺不容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