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悦刚想要告诉柏心水她其实并不需要储物戒,但是柏心水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客厅内。

    她收回视线,看到沈玉卿走了过来,并且将一个精致的首饰盒子放到了她的面前。

    “礼物。”

    白悦抬眸看了看沈玉卿,这个角度,她看不太清沈玉卿的全脸,最多就看一个沈玉卿冷逸流畅的下颚线。

    “谢谢。”她双手接过首饰盒子,打开?一看,里面有一条非常精致的银色手链,正中间点缀着一颗小小的红色宝石。

    白悦不太清楚这到底是什么材质做的,但是看到这条手链后,她突然一下子感觉非常的神?清气爽,就像是往她的脑仁里塞了几片薄荷,一点疲倦之意都没有。

    他?下意识抬起眼眸,这个时?候沈玉卿刚好看了过来,修长的手指隔着空气在红色的宝石上轻点了一下,“摸一下这里,就可以?随意存取东西。”

    任高瞻给沈玉卿端了一杯咖啡,“沈董,我还不知道?您将满月石做成了储物手链。”

    “嗯。”

    沈玉卿的声?音一直冷冷清清。

    白悦拿出手链往自己的手腕上绕了一圈,既然是别人给的礼物,还是非常贵重的那种,她不当着沈玉卿的面试戴一下好像不太好。

    但是,她之前从来都没有戴过手链,现在她用?一只手笨拙的怎么都戴不上手链。

    所有物品上都天然带有晦气,所以?除了一些必须的衣物外,她不会在自己的身上增添过多的东西,有的时?候连发绳也不要。

    但是沈玉卿送她的储物手链没有多晦气,非常的干净,不然也不会让她觉得?神?清气爽。

    沈玉卿看到白悦抬起头?,黑白分明的眼眸里荡着一点点水光,像是非常柔弱的小动物,声?音也是软软糯糯的,好似一阵风就可以?吹走她说?的话。

    “爸爸,可以?帮帮我吗?”

    沈玉卿弯下腰,手指轻碰过白悦的手腕,拉起手链的一头?一尾,对准轻轻扣了一下,手链就戴在了白悦的手腕上。

    手链的长度非常适合白悦,即便这只是沈玉卿看了一眼白悦的手腕就将手链制作了出来。

    “谢谢。”白悦轻微晃了一下手腕,手链上面的红色宝石泛着淡淡的光晕,像是开?得?极其烂漫的玫瑰花。

    沈玉卿看着被白悦戴在手腕上的手链,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可能是满足感。

    在此之前,他?就一直想要为白悦做点什么事情,这条手链他?从很早之前就在制作了。

    沈玉卿没有一个好父亲,那个人或许根本称不上是父亲,他?对“父亲”这两个极其的陌生,就更?加不知道?如何做一个父亲了。

    他?不像柏心水那般去接近白悦,是害怕自己有一天会走自己父亲的“老路”。

    如果将来真的迫不得?已,为了减轻白悦的痛苦,他?肯定会亲手杀死白悦,但是他?绝对不会通过折磨的手段来增加白悦的修为。

    “找到了,好久不用?储物戒了,差点就找不……”

    柏心水为了找东西,袖子都挽了上去,手臂上的肌肉还没有彻底放松下来,他?拿着储物戒急匆匆的下了楼,结果看到的却是已经戴上储物手链的白悦。

    他?差点都要忘了,沈玉卿那么有钱,怎么可能连个储物戒都没有,但是方才沈玉卿并没有叫住他?,一定是故意的,这样才能背着他?把?储物手链送给白悦。

    柏心水虽然有点生气,但是巴不得?白悦在沈玉卿的身上多赚一点法?器灵宝,他?给不了白悦的,沈玉卿来给爷行,只要白悦得?到了就好。

    沈玉卿做这个沈家的家主这么久,肯定有不少?好东西,最好拿出来都送给白悦。

    他?深呼吸了几下,强忍着酸意,将自己比不上沈玉卿做的手链的储物戒塞到了白悦的手中,“这个你也拿着,多一个多一重保险。”

    “抱歉,柏先生你刚刚说?什么?”任高瞻又变成了老态龙钟的样子,口齿不清,语速也非常的慢,“不是我故意挑刺,但是一个储物的法?器能起到什么保险作用??”

    柏心水抱着手臂,微微绷紧下颚线,“不把?鸡蛋都放到一个篮子里,不就是起道?了保险作用?吗?”

    “……(ΩДΩ)”

    任高瞻很庆幸现在的自己脸上都是皱纹,肌肉也没有那么听话了,做不了什么大的表情,否则他?现在可能真的会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

    “柏先生的高见……果然与众不同?。”

    “端水大师”白悦把?戒指戴在了自己的手指上,然后专心致志看起了电视剧。

    柏心水和?沈玉卿一样,并不喜欢看电视剧,如果真的是闲着没有事情做了,他?们可能会去训练场打一架,尽管挨揍的一向都是柏心水,就算沈玉卿让他?只是手臂,结果还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