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祭神日上,她散去了身上从公冶泽兰哪里获得的功德,想?着公冶泽兰在山中?,就可以将这些功德再收回去,可是她没有想?到公冶泽兰将他给认了出?来,并且还在她的身体里放了那么?多的功德。

    白悦脸皮厚,但也仅限于别人不知道她是谁的时候,何况眼下公冶泽兰不仅认识她,而?且她的哥哥就站在一旁目光如炬的盯着这边看。

    公冶泽兰见白悦只低着头,也不说话,他很是体谅的建议道:“看来你是只想?要和我一个人说话,白二公子你方便暂时离开?一下吗?”

    白瑾皱起眉头,下意识将白悦来到了自?己的身后,他知道公冶泽兰名声好,但这不代?表着他能够放心的把自?己的妹妹交给公冶泽兰。

    “公冶家主,你想?要做什么??”

    他回头看了看自?己妹妹颇有姿色的那张小脸,眉头拧的更是用力,语气冰冷了不少,“公冶家主,你不会是想?要老牛吃嫩草吧?”

    白悦刚因为?躲在白瑾的身后而?感觉到有安全感,白瑾一开?口说的话把她更整不会,轻咳了好几?声,轻轻的拉了白瑾衣角一下,压低声音,“哥哥,没有你那么?夸张,就是我……我不小心看过公冶家主的身体。”

    白悦的声音虽然小,但只要不是灵力传声,以公冶泽兰的修为?想?要停贷白悦说什么?,并不是一件难事。

    “哦,不过就是看……你说什么??你,你看了他的,他的……”

    白瑾瞪大?了眼睛,难以相?信自?己听到的,可是白悦一脸坦诚,丝毫不像是在和他开?玩笑?,并且一点都?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白悦就是这样?,她对男女之别这件事情?上心比较大?。

    白瑾下意识看向公冶泽兰,目光没有控制的特别好,无意识的向下看去,不过在他有这个念头后,眨眼间,公冶泽兰就来到了他的身侧,阻止了他放肆的目光,“白二公子,她并没有撒谎,确实有这件事情?,只是一场意外,没有任何人逼迫。”

    白瑾将公冶泽兰的话给听了进去,但是大?脑一直在泛疼,“不是,就算只是一场意外,你就打?算这么?算了?”

    他字字质问,恨不得一口咬在公冶泽兰的身上。

    整个白家,就属白瑾脾气最急了,他也知道自?己有这个毛病,但他就是改不了,并且还事事不服气。

    公冶泽兰看向白瑾身后的白悦,完全无视掉白瑾,将饭菜从保温盒内拿了出?来,摆放到桌子上,不着痕迹的将白瑾做的那些菜都?给挤开?了,“我并没有打?算就这么?算了,仔细想?想?,的确是应该好好弥补一下,我答应帮她治病就是弥补的开?始。”

    白瑾眯了眯眼眸,不太满意,“这算哪门子弥补?你要是真的觉得过意不去,就应该自?戳双……”

    白悦用力拉了白瑾袖口一下,“哥哥,不是公冶家主看了我的,是我看了公冶家主的。”

    所以……稍微收敛一点点吧。

    “你的意思是让他把自?己阉了?”

    白瑾的声音足够大?,只要公冶泽兰在房内就能够听得见。

    他早就有这么?想?法?了,只是没有找到一个合适的机会说出?来。

    白瑾原本就不是一个讲理的人,只要是他在乎的人,就算那个人做了再伤天害理的事情?,他还是会护着那个人。

    所以,即便他知道是白悦不小心看了公冶泽兰的身体,他还是觉得这件事情?错在公冶泽兰,谁让公冶泽兰不好好穿衣服?非得光个身子晃来晃去。

    公冶泽兰没有动?怒,反倒是对着白悦扬了扬唇角,布好了菜,“这个恐怕是做不到,除非白二公子能够亲自?做到,其他的,尚可一谈。”

    “这是你自?己说的,那你就做我家小妹的随时随地的‘医疗设备’吧,这可不过分。”白瑾抬了抬下巴,好似做出?了很大?的让步。

    他说这话的时候就没指望公冶泽兰能够同意下来,所以他的态度也没有多么?的好,主打?的就是一个气死人不偿命。

    可是令他有些没有想?到的是,公冶泽兰轻轻地点了点头,“不过分,我可以答应你。”

    白悦的小身子又是轻轻一颤,没有逃开?不说,好像还被她的哥哥送到了“虎口”中?,生死难料。

    公冶泽兰意味不明的看向白悦,“那就请坐吧,我们一起用饭。”

    “以后若是有需要的话,向我借东西可方便了许多。”

    他说完话后,手指抵着唇瓣轻咳了两声。

    公冶泽兰原本就病得很重了,昨夜还消耗了那么?多的灵力,他今天面色无异,只不过是在强撑着,他并不想?太多人看到他病弱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