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松开些。”

    “我帮你脱嘛。”

    赵明熙斜了满脸邀功的覃修谨一眼。

    他挡下覃修谨的手,自顾自的走到侧边,“别了,我可请不起你。”

    安王的恩,他哪回不是数以十倍的偿还?

    他是真想歇歇了。

    “夫人”

    覃修谨恬不知耻的贴了上来,“我就是想帮我的夫人,有什么错的?”

    赵明熙瞥着他在自己腰间揩油的手掌,话都懒得反驳。

    覃修谨抱着他不撒手,嗅着赵明熙身上的熏香,他觉得自己有些上瘾。

    “夫人好香啊”

    说着,他就毫不客气的上嘴亲了亲那颗夺目的黑痣。

    没忍住又亲了亲

    赵明熙无奈,但也只能承受来自夫君浓烈的爱意。

    “好了中秋的事,都计划好了吗?”

    见覃修谨的攻势越发猛烈,赵明熙只能出言打断,“可没两天时间了。”

    “都准备好了。”

    覃修谨抱起赵明熙往床上去,他把人放在自己腿上,然后慢慢的褪下他的外衣,“跟舅舅和外公再三确定了,保证万无一失。”

    “你们有数就好。”

    赵明熙靠在他的身前,由着他伺候自己。

    覃修谨轻手轻脚的把他放到床上,然后三两下脱去自己的衣物,紧跟着睡了上去。

    他第一时间搂过赵明熙的身体,四肢缠在他身上。

    确定两人之间没有丝毫的缝隙后,覃修谨吻在他的唇瓣上,轻道,“睡吧。”

    赵明熙靠在结实的胸膛,听着规律的心跳,缓缓的闭上双眼。?

    马蹄踏过草地的声音,阵阵的响起。

    高昂的吆喝声和追逐的快鞭声,响彻整个森林。

    “二殿下!这是只狍子!”

    侍卫奔向猎物,转身给覃柏聿汇报。

    听闻是只狍子,覃柏聿瞬间失了兴致,他转过缰绳,调头向另一边走去。

    覃少桦紧着骑马跟上,“二哥还嫌不够?”

    覃柏聿看向他,笑得恣意,“要想得父皇的赏,这个可不够啊!”

    说罢,他便快马加鞭的向深处骑去。

    覃少桦只能甩鞭追上。

    而他们的身后还跟着一群大臣的孩子。

    他们都紧紧坠在覃柏聿的身后,簇拥在他的身旁。

    覃柏聿入仕为官之后,可谓是风头无两。

    他在缪鸿远的帮衬下,很快就在朝中站稳了脚跟。

    历年中秋的这一天,覃宏朗都会带着年满十四的皇子和各位高官大臣以及他们的子嗣,一块来到皇家猎场狩猎。

    覃柏聿隶属于礼部,更是朝中各官的奉承对象。

    大臣们便想着让他们的孩子,到覃柏聿的面前过过眼,而他们则是陪在覃宏朗的身侧,如同往年一般阿谀奉承。

    且秋考将近,不少家中有要应试的官员,都想着从他身上找找出口。

    听着耳畔的喧闹声,覃宏朗侧首看向跟在身后的夔承平,“今年还真是热闹啊。”

    “是啊,今年的猎物也多了不少。”

    夔承平慢覃宏朗几步,闻言他跟着笑道,“前几年没瞧见那大虫,也不知今年能否得见了。”

    “你不说,朕倒是忘了。”

    覃宏朗摸了摸下巴,突然想到了什么,他低头吩咐道,“传令下去,若是有人能猎到那大虫,朕便多赏他个彩头!”

    侍卫拱手应声。

    “陛下当真是好兴致啊!”

    夔承平睨了快跑离开的侍卫一眼,大笑的说道。

    “难得出来一趟,自是要玩得尽兴!”

    覃宏朗拽紧缰绳,双腿夹住马身,快鞭跑了出去。

    夔承平跟在他的身后,带着众多侍卫一同跟紧他的步伐。

    “大虫?”

    覃展宸声音都忍不住的发颤,“这猎场还有大虫?”

    “回殿下,听说是几年前豢养在这的。”

    帮他牵着缰绳的侍卫,说道,“这么多年都不曾出来,怕是已经长大不少了。”

    听他这么说,覃展宸更是不敢往猎场里头去了。

    “我猎了多少东西了?”

    身后的侍卫提着几个兔子上前,“回殿下,都在这了。”

    覃展宸看着那三四个兔子,瞬间丧气的趴在马背上,“怎地就这么点啊?”

    要是把这些东西交给父皇,他都能被笑死。

    “你们几个,现在就去里头给我猎些狍子、鹿的回来。”

    覃展宸指着几个侍卫吩咐,“别让别人发现了,动作快点!”

    “是!”

    几人齐声应和,然后翻身上马,各自往一个方向骑去。

    “带我去别的地方瞧瞧。”

    若是被父皇发现,他在这偷闲,又要被骂了。

    覃展宸唉声叹气的骑着马,被侍卫牵来牵去。

    夔承平斜了周身各处的几位皇子一眼,他捋着胡须掩去眼中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