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多罚他些银钱,就是连牢,他都坐不得。

    仲天娇安心的拍了拍心口,“那爹爹担心什么的?”

    “爹爹是怕”

    “老爷!老爷”

    家丁慌乱的跑了进来,“少爷少爷被王府的人给扣了!”

    仲崇凛倏然拽紧手里的佛珠,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他起身厉声道,“怎么回事!”

    家丁赶忙说道,“少爷吃完饭后,就到街上去闲逛”

    仲天赐吃饱后,如往常一般,带着几个手下,到街上溜达散步。

    坛渭郡城无人不识仲家人。

    百姓瞧见仲天赐后,都是能避就避,能躲就躲。

    “这郡城里的东西,我都快玩腻了”

    仲天赐踢了踢脚边的石子,无趣的说道,“都没点子新鲜的玩意儿。”

    手下斟酌的提议道,“若不是小的陪您去底下的县城瞧瞧?”

    “县城又小又破,有什么可去的。”

    “那去别的郡城看看?”

    仲天赐叹息一声,“也成,那就”

    不经意的抬眼,他瞥见从布庄里头出来的女子。

    那女子身材高挑,模样明艳大方,她身着简朴束身的劲装,身上并无半分装饰,只一根普通的木簪,束起如墨的长发。

    她气质落落大方,举手投足间,尽显洒脱之意。

    仲天赐看着她,不禁看呆出神。

    平日里,看到的大多是些小家碧玉的女子。

    这般气质不凡的女人,倒是头一回瞧见。

    仲天赐的脸上,瞬间露出了几分淫邪之意。

    跟在他身旁的手下,自是能看懂少爷的意思。

    早已嚣张惯了的几人,快步上去拦住齐靖英的去路。

    “这位美人看着眼生啊,可是头一次来坛渭郡啊?”

    那些人只以为齐靖英是从县城,亦或是其他郡城来的姑娘。

    齐靖英单手搂紧手里的布匹,她如实说道,“是头一回来,有事吗?”

    “没什么大事”

    一人指了指身后的仲天赐,笑道,“就是我们少爷想找你谈谈心。”

    齐靖英看了看几个手下,又看了看往这里走来的仲天赐,“不必了,我还有事。”

    “诶!别走啊!”

    手下见她要走,赶忙将她围了起来。

    几人这会儿也没了耐心,嚣张万分的说道,“有空没空可不是你说的算的,今儿你就是不想留,也得留下!”

    “你们想强抢民女?”

    齐靖英算是听懂了他们话里的意思。

    她威严的警告道,“你们还有没有王法了?就不怕我告官吗!”

    众人被她的气场震慑得心头的一颤,可互相对视后,便又哄堂大笑了起来。

    “王法,你去打听打听,在这坛渭郡,谁才是那个王法!”

    “小娘子,我就劝你乖乖的跟我们少爷回去,也能少受点罪!”

    “若是你能伺候好我们家少爷,可是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呢!”

    “咳咳”

    仲天赐轻咳两声,众人赶忙让开条路。

    “姑娘莫怕在下不过是想与姑娘认识认识,并无什么恶意。”

    他努力维持着一副翩翩公子的模样。

    可他装腔作势的样子,让齐靖英好似吃了苍蝇一样恶心。

    她越发感受到她的表弟媳妇,是多么的珍贵了。

    同样都是‘温文儒雅’的作派,一个是美若谪仙一般的飘逸宁人,一个却是惺惺作态的做作讨厌。

    人跟人,果然不能相提并论。

    齐靖英紧皱的眉头,面露嫌弃的说道,“我说了不必。”

    她的教养不允许她破口大骂,只能尽可能委婉道,“还请你们让开,我娘还在家等我回去。”

    “你想敬酒不吃,吃罚酒吗!”

    仲天赐被拒绝后,懒得装模作样下去,他怒喝道,“把她给我绑回去!”

    “是!”

    几个手下应声上前,想要抓住齐靖英。

    齐靖英见他们竟想强来,脸色一沉。

    她拽紧手里的布头,用劲甩开手中的布匹。

    将木片狠狠的砸在身前的两人头上,两人紧捂着眼睛,瞬间疼得龇牙咧嘴。

    指尖攥紧裙摆,她高抬起长腿,翻身踹在身后手下的胸口上。

    齐靖英伸手一拽,布匹覆在两人的脑后。

    寸劲一挥,长布勒住两人的脑袋,顺着她的力道,狠狠的撞到了一起。

    不过眨眼之间,几个手下便哀嚎着摔在地上。

    这下周遭百姓的目光都聚集了过来。

    他们看着痛苦倒地的仲家手下,有觉得解气的,也有看着齐靖英,觉得可惜的。

    这姑娘是彻底惹着‘太岁爷’了,也不知道会受什么罪呢!

    已经被磨平棱角的他们,只敢偷瞄着看看,没人敢凑上前来帮忙说话。

    仲天赐没成想齐靖英竟身怀武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