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大人”

    覃修谨打断他的话,视线注视在仲崇凛的身上,居高临下的说道,“本王不愿拿身份说事,可杨大人莫不是还没摆正自己的位置?”

    杨浩旷闻言,身子一怔,慌忙的跪了下来,“是下官失礼了下官见过王爷、将军。”

    他瞥了眼身侧的仲崇凛,急忙扯了扯他的裙角。

    仲崇凛看着覃修谨虽有不忿,但是还是跪下见礼,“草民见过王爷、将军。”

    覃修谨也不让他们起身,只轻描淡写的说道,“杨大人前来所为何事?”

    “下官听闻王爷抓了几个人”

    杨浩旷觑着仲崇凛的面色,谨慎的说道,“下官想着这其中,可是有什么误会便带着仲崇凛,仲老爷过来问问。”

    “是啊小儿生性纯良,为人更是和善”

    仲崇凛紧跟着说道,“定不会做什么乱纪之事,莫不是被那些下人教唆,才造成了什么误会。”

    “误会?”

    齐昌胤冷笑一声,“你们是想说本将的女儿诬陷了这些畜生吗!”

    仲崇凛闻言,脸色一变。

    他本以为是仲天赐在街上调戏民女被安王府逮到,可不成想,那位‘民女’会是齐昌胤的女儿。

    意识到仲天赐捅大篓子的他,低眉思量着,如何应对。

    “此事还有什么可论的?”

    仲崇凛循着声音望去,就见一位丰神如玉的男子,缓步走了过来,“仲天赐可不是第一次犯事了”

    “杨大人是不知道此事呢?”

    他看向杨浩旷,意有所指的轻笑道,“还是新官上任,对新覃的律法不熟悉呢?”

    杨浩旷半张着嘴,一时不知如何辩解。

    “仲崇凛。”

    “在”

    “子不教,父之过。”

    覃修谨牵过赵明熙的手握着,转而看向仲崇凛,威严的说道,“你该当如何啊?”

    “草民对此事确不知晓”

    仲崇凛眉眼一敛,沉声说道,“小儿或许冲撞了小姐,可他此前确实是遵纪守法,不曾有过逾越,还望王爷、将军明察。”

    仲崇凛算是认下了这次的事,可他却矢口否认此前仲天赐所做的一切。

    覃修谨听闻此话,转念一想,便猜到了他的打算。

    仲崇凛是料定他们查不出什么,才敢这般言说。

    覃修谨结合早晨菜贩的举动,不过片刻,便看清这坛渭郡,怕是早已姓‘仲’了。

    赵明熙自然也听出了仲崇凛的话中话。

    深邃的眼底幽光闪过,他的嘴角噙着一抹冷笑,“既然你都这般说了,王爷定要明察秋毫”

    他轻点在覃修谨的后背,缓声说道,“查个水落石出,莫要冤枉了好人才是。”

    “王妃说的不错。”

    覃修谨不顾仲崇凛的神情变化,一脸正色的说道,“齐将军。”

    齐昌胤拱手喝道,“属下在!”

    “派亲兵搜寻城中各处,询问追查与仲天赐相关的所有人。”

    覃修谨悠悠的说道,“记得好生带人道衙门,本王要一一审问。”

    “是!”

    齐昌胤起身看向覃修谨,瞧见他眼中的神色,自是心领神会。

    他抬手一挥,领着十个亲兵,大刀阔斧的往府外走去。

    “本王刚来坛渭郡不久,对此处不甚了解”

    覃修谨看向杨浩旷,不疾不徐的说道,“此案怕是要审查一段时日,这段日子,便将仲天赐和其他几人押入大牢,待本王审完相关人等之后,再下定论。”

    杨浩旷只能应承下来,“是下官这就将他们押入大牢,亲自”

    “用不着杨大人了。”

    相比于仲崇凛面色的阴沉,覃修谨却是悠闲的过分,他把玩着赵明熙的手指,笑道,“本王带的人手还够重步崖!”

    “属下在!”

    重步崖挺直身板,大声应道。

    “把人送去大牢,亲自看着”

    覃修谨翘起嘴角,意味不明的笑说道,“记住无关紧要之人,不得前来探望。”

    “是!”

    重步崖挑了几个侍卫,往后院走去。

    “这年节将至,王爷还是先处理王府的事好”

    等人走后,赵明熙却是话锋一转的指责起了覃修谨,“王府这般破烂模样,王爷也住得下去?”

    “不是说要写信到都城询问吗?”

    他眉尾轻挑,慢声道,“王爷莫不是要将此事推脱于我?”

    “诶呀呀”

    覃修谨悔悟的拍了拍额头,“瞧本王这记性,此事确实要趁早才是。”

    “王爷!”

    仲崇凛急声喊住覃修谨离开的步伐,“我儿的案子,难不成就这么拖下去吗?”

    ?

    “本王不是已经派齐将军去查,好还仲天赐青白吗!”

    覃修谨不耐烦的说道,“等人齐了,本王自会定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