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却是宁嫔最吃不得的”

    夔芷卉看着孙嬷嬷,悠悠的说道,“你伺候过不少主子,应该最是清楚,这东西有多要命可你偏还给宁嫔用了”

    她一拍桌案,威吓的说道,“你这奴才,当真是好大的胆子!”

    孙嬷嬷吓得赶紧磕头,“老奴也是被逼的啊!”

    “是谁逼得你?”

    夔芷卉挑眉问道。

    孙嬷嬷欲言又止。

    覃宏朗摆手,“拖下去,打!”

    宫人快步上前,架着孙嬷嬷往外。

    “陛下!陛下!老奴是被冤枉的啊!陛下!”

    殿外,孙嬷嬷的惨叫声,此起彼伏。

    殿内,覃宏朗与夔芷卉并坐着喝茶,仿佛听不见似的。

    不多时,陈德海快跑了进来。

    “陛下那奴才招了”

    他觑了夔芷卉一眼,看向覃宏朗,犹豫的说道,“是是德妃娘娘。”

    握着茶盏的手掌,倏然收紧。

    夔芷卉轻瞥覃宏朗青筋暴起的手掌一眼,继续气定神闲的喝茶。

    紧接着,派去各宫搜查的宫人来报,他们在德妃娘娘的寝殿搜到了桃仁和凌霄花。

    虽说祝柔解释,这是她常备着的药材。

    可覃宏朗却是半句都听不进去。

    前有温意然推搡夏沁,导致其早产。

    后有祝柔以药为引,还夏沁失血丧子。

    这一桩桩,一件件都让覃宏朗感到心寒。

    覃宏朗没有犹豫,下令褫夺德妃的封号,降为嫔妃。

    覃柏聿并没有因为‘真相大白’,而重获荣宠,反而因为此事,被覃宏朗警惕。

    覃宏朗甚至以皇子年幼,心智不熟为由,再也没有给成年的皇子,封王赐号的权利。?

    第148章 这样就够了

    ?

    晌午时分,亭中阳光正好。

    赵明熙仰靠在背垫上,慵懒的躺在竹榻上小憩。

    一头长发被简雅的祥云木簪,束成高耸的发髻。

    修长挺拔的身子,放松的侧身蜷缩,清凉的真丝长袍,磨蹭着带走淡淡的燥热。

    巨大的冰块,在冰鉴里相碰着脆响。

    赵明熙不耐的皱眉轻哼一声,下意识搂紧了怀中的小人。

    花霖慢慢的收回拢去的手掌,默默的站在他们身侧,并示意扇风的下人,把动作放轻些。

    覃修谨撩开竹帘走进,打眼就瞧见这幅美人卧榻的美景。

    可当他定睛看到赵明熙怀里抱着的小人后,心情瞬间难以言喻。

    便宜这小子了!

    覃修谨悄然走到榻边,抢过下人手中的蒲扇,挥挥手示意他们退下。

    等人退至亭外,他脱下鞋,紧挨着榻边,磨磨蹭蹭的躺到了赵明熙身旁。

    赵明熙哼唧着热。

    覃修谨赶忙扇风伺候。

    感受到凉意的赵明熙,下意识往他怀里钻。

    怀里捧着的覃灿,便顺势掉到了两人的中间。

    从睡梦中迷迷糊糊醒来的覃灿,他睁着灵动的大眼,看着他父亲撅着嘴,偷偷摸摸的往爹爹脸上靠。

    “啊”

    覃修谨嘴皮子刚贴上赵明熙的脸,就被稚嫩的轻喊给叫停。

    他低头不耐烦的看向那个便宜儿子,见他张着不断流口水的小嘴,不知所云的叫唤着什么。

    “嘘!”

    覃修谨嘘声示意警告,然后收起凶恶的眼神,温柔的看向身侧的赵明熙。

    他的泽昀,怎地这般好看

    看着看着,不免有些忍不住撅起嘴来。

    “啊啊!”

    覃灿挥舞着小手,拍在赵明熙的肚子上。

    赵明熙猛地惊醒,刚睁眼就看到覃修谨的俊颜,在自己眼前不断放大。

    他熟练的推开骚扰他的覃修谨,一把把覃灿抱回怀里,轻哄的问道,“睡醒了?”

    覃修谨眼见赵明熙醒过来了,干脆没皮没脸的揽过他,大口亲在他的脸上。

    “可要再睡会儿?”

    赵明熙没有回答,只是倦怠的靠在他的怀里。

    他指尖搔着覃灿的下巴,面带笑意的说道。

    “灿儿估摸着是饿了花霖!”

    “主子”

    花霖应声走进亭中。

    “带小世子去乳娘那吧。”

    “是。”

    花霖小心翼翼的抱过覃灿,转身离开。

    “哼”

    赵明熙轻哼一声,单臂圈着覃修谨的蜂腰,靠在他的肩头,轻道,“都交代好了?”

    “都妥了母后只清楚人被送了出去,但不会知道是送到这来了”

    覃修谨斑斓着他的身子,手里蒲扇不停的扇着,“那些人虽跟着母后,但早已是我的心腹,他们清楚如何与母后交代,再加上,泽昀先前的书信,自是稳妥的。”

    “嗯”

    赵明熙磨蹭两下覃修谨的胸膛,状似玩笑的说道,“想不到我的六郎,还未及冠,就先当上了爹。”

    覃修谨半揽着赵明熙,吻在他的额前,亲昵的说道,“这好得谢谢我的泽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