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糖,身上还是热,仿佛更热了。

    唐怀芝难耐地往自己?身上抓,往罗青蓝胸口抓,攥着罗青蓝的手往自己?身上抓。

    “想?贴着你,”他小声道,声音黏腻腻的掺着情/欲,“青蓝哥。”

    这药的药劲儿似乎逐渐上来,唐怀芝有些迷糊了。

    他不再说那些完整的句子,通红的嘴唇微张,声声叫着青蓝哥。

    意识混乱的时候,他的手本能地往下,微微挺起了腰。

    罗青蓝不敢看,紧紧抱着他,耳边全是他细碎缠绵的喘息。

    自己?弄了一会儿,唐怀芝有些不得要领,难受地扭动着,指尖在罗青蓝肩膀上抓出几道红印子。

    贺恂初说,若是实在忍不住,便带他去浸凉水,能缓解些。

    罗青蓝犹豫着,终是抱起他,试了试水温,一起坐进浴盆里。

    浴盆里的水让唐怀芝打?了个颤,可怜地缩在罗青蓝怀里。

    “忍一忍,”罗青蓝把他按在胸口,手在他背上轻轻搓着,“唐唐,乖。”

    那股凉劲儿下去,唐怀芝仍是全身发热。

    罗青蓝盯着他可怜涨红的地方?,手指在浴盆边上攥得发白。

    唐怀芝亲上来的时候,罗青蓝什?么也不能想?了,靠在浴盆边缘,紧紧搂着他。

    唐怀芝像是被罗青蓝紧紧包裹。

    罗青蓝混乱压抑着的喘息,身上的味道,厚实滚烫的大手。

    他们在冰凉的水里,热得像要炸开。

    这药的药效持续了整整一晚,罗青蓝中间?又把他抱到床上,耐心地安抚着,天色翻白时方?歇。

    被褥上一片狼藉,唐怀芝缩在他怀里,安静地睡着。

    “将?军,”金礼在外头敲门,“贺太医来了。”

    “等一下,”罗青蓝道,“先别进来。”

    他托着唐怀芝的腰,仔细擦了擦,把他身下那床被子扔到地上,床单也一并扔了。

    又抖开床尾的干净被子,一床垫着,一床盖着。

    大将?军急昏了头,赤着上身便去开了门。

    门口的贺恂初看见他,怔了一瞬,挑挑眉,“昨儿晚上大将?军受苦了啊。”

    罗青蓝这才?反应过来,忙进了屋,胡乱拿起一件衫子披上。

    即便这样,身上那些刺眼的抓痕还是都被贺恂初看了个干净。

    肩上、胸口、手臂,就连脖子上都有。

    “小孩儿闹了一晚上,”大将?军穿好衣裳,故作轻松地走过去,“这究竟是什?么药?”

    贺恂初正给唐怀芝号脉,“没见过。”

    他突然皱了皱眉头,猛地伸出手,掀开了唐怀芝胸口的被子。

    “做什?么?”罗青蓝被吓了一跳,刚要上前,却?看见唐怀芝胸口起来的一片小红疹。

    “怎么起疹子了?”罗青蓝的心又提了起来,“也是药的作用?”

    贺恂初仔细检查了唐怀芝身上,摇摇头,“像是吃了不该吃的东西。”

    他叫人拿来痰盂,给唐怀芝灌了药水催吐,蹲在那堆秽物面前查看一番,低声骂了一句,“无?耻!”

    金礼见状,忙叫人端来了昨晚没来得及处理的剩菜。

    这些年,杏花楼得了罗青蓝的吩咐,每回?都把唐怀芝剩的吃食单独留出来,第二日才?能扔。

    本意是怕小孩儿不小心乱吃,留着东西方?便太医检查,此刻真派上用场了。

    贺恂初一验,确定了,里头被人不少添了柿子粉。

    也许是那□□的作用,这疹子迟了好久才?起,两厢里一掺和,唐怀芝昏迷着,扎了针也没醒。

    罗青蓝在床边守到下午,给他喂了些甜水。

    贺恂初在正堂喝茶,一看他的样子,立马拽过来,往他嘴里塞了片参片。雁陕挺

    眼睛血红一片,像困了几天的兽。

    “怀芝几时能醒?”罗青蓝颤着声音问?。

    贺恂初过去拍拍他的肩膀,轻声道:“再等等吧,也许几日,也许半月。”

    他叹了口气,“你别慌,我会尽力。”

    “好。”罗青蓝应了一声,用手狠狠抹了把脸。

    他捂着脸安静了很久,才?起身,去看了一眼唐怀芝,不放心地来到正堂。

    金礼在那里等着,见他出来,急忙把一个药瓶递过来,“萧墨那里找到的。”

    贺恂初取出药粉,用银针验验,又捏了一些在在鼻子旁闻,顿时便有些头晕目眩。

    金礼见状,立马端起旁边的水盆,泼在了他脸上。

    贺恂初抹了一把脸,“这是刚洗过布巾的水!”

    这药贺恂初也没见过,说是像南疆来的,用料毫无?顾忌,药力很猛。

    药效退掉,庄满跟杜文?蹊已经好转了,虽然还有些虚弱,但养几日也差不多了。

    萧墨在这上面没想?下狠手,但那些柿子粉,不管有意无?意,着实是奔着要人命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