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耶律绒听见江凌旭的话拍了拍手,露出了一个笑:“那江小将军就在这里等着吧。”

    林起和林许国对于撤军没有异议,郑雄听见江凌旭的话,抱着自己手上的刀冷哼了一声:“我也留着。”

    江凌旭也不在意,只要自己可以将宋淮知平安的将宋淮知接回来就行。

    林起听见郑雄的话,走到江凌旭的面前:“将军,我也要在这里等着宋军师出来。”

    江凌旭只是淡淡的瞥了他一眼,随后开口,声音没有什么情绪:“你在这里等着做什么,要是我们都在这里等着,那将士们谁来统领?”

    “还有林许国林副将。”林起说到。

    江凌旭不想和他争执,只是将自己手上的剑松开:“不行。”

    听见郑雄也要留着,耶律绒想到机会来了,于是抱着手看着城楼下面的江凌旭:“若是江小将军不嫌弃,可以来城中等待。”

    “不必。”江凌旭没有犹豫。

    如今撤军他孤身留在这里本来就有风险,更何况现在还有郑雄陪着自己一起,若是他们两人都出了意外,到时候蛮人进攻宋国,还不知道要损失多少将士。

    一个下午,城楼下面就只剩下江凌旭和郑雄。

    宋淮知坐在房间里面,身上的衣服已经换成了干净的白衣,脸上的脏污也早就已经洗干净,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飘飘遗世的谪仙。

    面前的茶已经冷了,即使是是上好的高山茶,宋淮知也没有心情喝,只是眼神空洞的看着不远处的墙壁发呆。

    房间里面有火炉尚且这样冷,外面什么都没有,也不知道城楼下面的江凌旭怎么样了。

    越是这么想着,宋淮知觉得自己心中有些酸涩。

    “军师。”耶律绒拿着一杯热酒走了进来,宋淮知回过神,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声音很淡,但是耶律绒竟然从这个语气之中听出了一点恨意:“有什么事?”

    “天气寒冷,喝点温酒暖暖身子?”耶律绒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柔和一些,但是宋淮知还是没有什么其他的表情。

    宋淮知轻飘飘的看了耶律绒一眼:“不必了。”

    最后不知道是泄愤似得,将自己面前的凉了的茶端起来喝了一口:“你倒也知道现在天气寒冷。”

    现在耶律绒穿着兽医,帐中也有暖和的火炉,自然是不会冷。

    反观江凌旭在城楼外面,身上还是那一件不是很厚的衣裳,外面还有厚重的冷冰冰的铠甲。

    自然是不会好受的。

    耶律绒看着宋淮知这个样子,坐在了宋淮知的对面,随后将自己手上的温酒放在了桌子上面:“宋军师可是在担心外面的江小将军?”

    宋淮知没有回答,只是抬眼看了一眼耶律绒,虽然他没有开口,但是耶律绒还是从他的眼神之中看出了“明知故问”的意思。

    “我已经安排了人给江小将军送披风还有食物,衣服他收了,但是食物没有。”耶律绒解释着说道。

    果然,听见这句话的宋淮知脸色好了不少,但是听见“食物没有收”的时候皱了皱眉头。

    “我知道了。”宋淮知答道。

    看着宋淮知的表情,耶律绒也不多说,只是直接的问道:“你和江凌旭到底是什么关系?”

    宋淮知也不隐瞒:“就是你觉得的那种关系。”

    “你满意了吗?”宋淮知挑眉,嘴角挂着一个淡淡的笑。

    耶律绒以为宋淮知在开玩笑:“我们现在是盟友,你非要这么针锋相对吗?”

    “我没有。”宋淮知说的坦然:“我和江凌旭本就是你想的那种关系,不相信吗?”

    宋淮知这么问着,随后起身,随便的装了一些吃的在油纸里面包着,朝着耶律绒晃了晃手上的东西:“多谢了。”

    耶律绒放在桌上的手紧紧地握着,看着宋淮知离开的背影出神。

    看见耶律绒的兵朝着自己走来的时候,江凌旭警惕的起身,看着那一抹陌生的人影。

    随后一个士兵将披风和吃食放在了江凌旭的面前,几乎将一旁的郑雄给忽略:“这是将军给你的,说是别死了。”

    江凌旭:“……”

    郑雄看东西没有自己的一份,脸上的表情也有点不自然,只是走上前挡在了江凌旭的面前:“你要做什么?我们怎么知道东西没有下毒。”

    听见郑雄的话,士兵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嫌弃的表情:“呵,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会想出这样下三滥的手段吗?”

    郑雄背叛谢国的事情人尽皆知,士兵自然也不例外,对于这样的人都是打心眼的看不上。

    被一个士兵这样侮辱,郑雄身为将军自然忍不了,正想要开口的时候却被江凌旭打断了。

    进行了伸出手接过衣服,但是还是没有接过吃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