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天的大火,夹杂着浓烈的血腥气味,宋淮知手上拿着带血的剑,脸上还有刚才不小心溅在脸上的血迹。

    地上躺着宋乾蕴的尸体,他的手脚全都被砍了下来,头颅被宋淮知拿在手里。

    “今日是你的死期。”

    刚才的宋淮知如是说着。

    随后在顷刻之间,一道凌厉的剑光闪过,宋乾蕴不可思议的捂着自己的脖子。

    浑身无力,加上脖子处正喷涌着鲜血。

    宋乾蕴指着宋淮知,似乎是没有想到宋淮知竟然会做出这种事情。

    房门被打开,来者看见里面的景象先是一愣,随后抬起手将自己手中的剑指向了宋淮知。

    进行了的双眸通红:“宋淮知,你做了什么?”

    “你不是和我说只是逼着陛下退位吗?”

    几日之前宋淮知和他说,七皇子是如今最适合继承皇位的皇子,江凌旭答应了。

    他们要做的,就是逼着宋乾蕴退位。

    但是宋淮知杀了宋乾蕴。

    宋淮知转头,随后将自己手上的剑扔下,一步一步的朝着江凌旭走去。

    “他该死。”

    宋淮知身上都是血,脸上也是,带着他常有的虚弱。

    “从下贱的仆从到尊贵的国师,我花了五年的时间。”宋淮知站在江凌旭的面前,嘴角挂着一个笑,脸上带着近乎疯狂的神色:“我的手上不知道沾上了多少人的血。”

    江凌旭:“宋淮知!”

    “我不是宋淮知!”宋淮知鲜少的怒吼,随后将自己怀中那一块玉佩扔在了江凌旭的面前。

    玉佩砸在地上,四分五裂。

    让本身带着裂缝的玉佩几乎要变成粉末。

    江凌旭皱着眉,不可思议的抬头。

    “我是谢云祁。”谢云祁重复了一遍:“我是谢国的太子,谢云祁。”

    今日他终于手刃的仇人,谢云祁的笑也格外的灿烂。

    还带着痛苦。

    “你知道我手上的伤怎么来的吗?”谢云祁这样问道,江凌旭摇头,就看见谢云祁毫不留情的将自己的上衣脱下,身上杂乱的疤痕,让江凌旭心口一滞。

    “他想长生不老,我就用我的血,混合着蛮人的毒,一起做成了丹药。”宋淮知光着上身靠近江凌旭,拉着他的手抚在自己的伤口上。

    有的伤口还渗着血,宋淮知疼的呼吸一滞。

    “嘶--”

    “你。”江凌旭想要收回自己的手,但是却被宋淮知的手紧紧地抓住手腕。

    “江凌旭,你今日看见我做了这些事,知道了我的身份。”宋淮知靠近了些:“你恨我吗?”

    江凌旭想要开口,但是却发不出声音。

    “呵。”宋淮知冷笑着放开江凌旭的手:“我杀的人,都是我的仇人,以及残害百姓该死之人,即便是这样,你也恨我吗?”

    江凌旭摇头:“不,我不是。”

    “你是!”宋淮知将衣服披在身上,随后握着江凌旭手上的剑,一点一点的朝着自己的心口拉去。

    锋利的剑抵住心脏的位置,宋淮知对着江凌旭露出一个笑:“我杀了你的国君,你要杀了我吗?”

    心口的血液通过皮肤流出,最后落在地上。

    “住手!”

    江凌旭转头,放开自己手上的剑,将宋淮知护在自己的怀中侧身躲过了飞来的剑。

    “放开国师!”

    “七殿下?”江凌旭看着门外的七皇子,随后又看了看怀中已经晕过去的宋淮知。

    “后来呢?”头上扎着两个辫子的小孩开口,脸上带着好奇的神色:“后来的宋国师怎么样了?”

    说书的老头抬起手薅了薅自己的胡子:“宋国师救国有功,当然是得到了赏赐。”

    “那那个将军呢?”

    “那个将军?”老头笑了:“自然是和国师在一起了。”

    “现在的皇帝是谁?”

    “是原来的七殿下。”老头看着京城的位置,脸上一片欣慰:“他可是一个好皇帝。”

    两年后

    谢云祁躺在榻上,前几日因为去军营找林起比试受的伤也好了,但是还是懒懒的赖在榻上。

    江凌旭知道了这件事,说林起既然喜欢比试,到不如和自己比试比试,最后也被江凌旭打的瘫在地上爬不起来。

    帘子被拉开,江凌旭手上端着一些宫中新送来的甜点,看见榻上的一团之后笑了出来。

    谢云祁听见声音,将自己的头露了出来:“你笑什么?”

    “没什么。”江凌旭收敛了自己的笑:“我给你带了一点吃的,要吃吗?”

    谢云祁点点头:“要。”

    江凌旭笑着走上前,坐在一边给谢云祁一块一块的喂着,生怕眼前的人噎着,还将茶水递到了谢云祁的嘴边。

    “我听说你和林起比试了一下?”谢云祁吃了两块就没有胃口,靠在江凌旭的怀中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