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缇说:“哪里破了,这不是好好的?”

    许榴可听不得这种话。

    他立刻凑得更近了一点,胸口几乎要蹭着了路缇的鼻尖,他还一无所知地解释:“真的破了,都流血了。”

    许榴生得白。

    这种白并不是死气沉沉的惨白或者是纯粹用化妆品堆叠出来的白,而是莹润的,仿佛自带微光,如同细腻白瓷一般的颜色。

    这样欺霜赛雪的底色上,如同雾气般一点点淡淡化开的粉都格外明显,似乎沾染了一层诱惑的意味。

    更何况,那是真真和了许榴的名字,如同带着露水的石榴尖尖一般的嫩红颜色,俏生生地挺立在雪白软腻的一片羊脂白肉上,裹着一层几乎是透红的水光,羞赧而招摇地等着有情人的采撷。

    这还能忍住简直就不是人。

    路缇的声音突然低了下来,再开口的时候尾音里沙哑得叫人心惊:“榴榴,小小猫是在把你当成妈妈了。”

    谁叫许榴父爱泛滥自己钻进箱子里去抱小猫呢,一般只有母猫会这样环住自己的幼崽,而幼崽照着天性使然找到许榴的小纽扣,张开嘴巴就咬了上去。

    幼猫和人类幼崽一样,下嘴都没个轻重,这才把许榴这只娇气小猫给咬疼了。

    小猫受了委屈,自然就气哼哼地找路缇来告状了。

    不费吹灰之力就抱得美人在怀。

    路缇觉得那窝猫崽子也不是不能再留几天。

    许榴皱着眉,听了路缇的解释又低头看自己被咬红了胸口,一脸天真无邪眼泪汪汪地说:“可是我没有奶啊。”

    男人心里的邪火“轰”地一声炸开了。

    许榴还在那里憋闷地安慰自己,小小猫都是笨笨的,大概脑袋还没有发育好,分不清公母。

    男人眼瞳深黑,一只手握住了猫细痩的手腕。

    他坐了起来,许榴刚好是跨坐在他身上,两条柔白的长腿便软软抵住了男人的腰侧,加之又努力地给路缇看清楚他被咬伤的地方颤颤巍巍地抬起自己的胸口,简直就像是主动投怀送抱。

    路缇的声音低哑,像是恶魔温柔又下流的蛊惑:“乖,腰再抬高一点,挺起来一点,榴榴,你知道的,我是近视,看不清楚。”

    放屁,你那副眼镜明明是平光镜,平时隔着八百米远都能一眼认出仇人脸上的痦子。

    男人的手顺着少年细窄腰线往下,握住了少年不知道什么时候冒出来的尾巴,他顺手在小猫敏感的尾巴根上摸了一把,抖得少年连尾巴尖都止不住地发抖,纤细秀气的足弓都紧紧地绷了起来,好似一张拉满到了极致的弓。

    他的手并不像外表看起来那么斯文,手指虎口上覆着一层薄薄的硬茧,掠过少年的每一寸肌肤都会点燃起火烧似的熟烂红色。

    男人笑声低哑,温热吐息更刺激得本就透红的石榴尖鲜艳似裹着熟甜汁水,叫人想要残忍地咬上去尝尝石榴汁到底是否如想象的这般香甜:

    “我来看看,这里到底会不会出nai,嗯?”

    第59章 心机布偶猫(27)

    路缇这人就是个黑心肝的坏种。

    许榴深刻地用血的教训感受到了这一事实。

    但是这个时候他显然已经只能用汗津津的纤细指尖摇摇欲坠地攀着路缇的肩头, 连哭都要哭不出来了。

    少年粉色的指尖搭在男人宽阔而蒙着一层光滑湿汗的肩背上,肩背流畅且带着强烈力量感的肌肉更衬出那猫儿似的微微蜷缩的指尖一点色气的娇慵。

    手指指尖到那皓白腕子乃至手臂上都印着斑斑驳驳的吻痕,瞧着好不可怜。

    小猫被养得天真娇气, 满脑子晕晕乎乎的,被坏男人哄一哄就乖乖自己坐到腿上来捧着奶豆腐似的软肉几乎要喂到路缇嘴里。

    香香软软的小蛋糕都递到眼前了焉有不吃的道理?

    老狐狸眯着眼睛,失去了往日里平光镜的遮挡,那双漆黑狭长的眼睛露出与往日不同的温柔神色,如同极寒冰原上潺潺化开的春水, 诱哄着无知的小猫一头撞入他的陷阱。

    因为被小小橘咬疼了而伤心的小猫在男人伸出舌尖的时候还迷惑了一下, 瓷白脸颊霎时间升腾起晕红颜色, 他用手推开路缇的脸, 捂住了自己的胸口, 努力掩盖着自己不自然的语气和神色, 冰蓝眼瞳里却止不住的水色氤氲:

    “你, 你怎么伸舌头啊,你又不是小小猫, 你不可以咬。”

    “我是给榴榴治伤口啊, 是榴榴自己说这里被咬破了的。”

    男人的话听起来好无辜,手下温柔又下流地用指腹捻磨着敏感的石榴尖尖。

    小石榴的深红颜色几乎要饱胀出一种熟烂感,恍若香气淋漓的甜腻汁水要顺着石榴皮缠缠绵绵地从男人大理石般的苍白指腹蜿蜒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