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年的少年却格外的不同。

    好似神仙皮囊下是一把销魂艳骨, 脱去白日里的纯情, 如同吸人精气的美艳妖魔, 缠着男人极近诱惑。

    两厢反差太大,即使是他也忍不住腹下一热。

    缝隙太窄, 少年大半身体都被霍意挡住了, 只能看见一双皎白如雪的纤瘦手臂不堪承受似的环着霍意的脖子,指尖和手肘关节都是粉红色的,指尖在虚空中胡乱地抓着, 好一会儿又脱力了似的软绵绵地垂下。

    猫叫似的哭声如泣如诉,幽幽咽咽地顺着那一隙窄缝撩拨着门外人摇摇欲坠的神志。

    这小夫人委实是太会勾人了一点。

    难怪嫁入霍家之后就将这霍家两兄弟硬生生地弄得撕破脸皮。

    果真是……红颜祸水啊。

    可是看着那小夫人挣扎了一会儿, 终于从霍意的怀里获得一点喘息的空隙,一捧浓云般的乌发里露出的一小张雪白生艳的脸。

    他眉眼秾丽稠艳, 肤色纯白如皎月, 额间覆着粼粼的细汗,汗湿的鸦黑色鬓发胡乱地黏在脸侧, 眼底水色摇曳,只露出这隐约的一小点容色便叫满室里盈满了色授魂与的艳香。

    那人不知不觉便好似着了魔,死死地盯着小夫人鸦鬓散乱的侧脸,又从那浑白胳膊往下,瞥见夹住男人劲瘦腰肢的修长大腿。

    小夫人生得纤细,好似风一吹就跑的美人灯,实际上大腿上倒是丰盈如玉,夹着霍意的腰时那柔白软肉就被挤得凹陷下去,同样裹着一层不胜娇羞的淡粉,被这样一挤一压,便叫人瞬间心火燎原。

    一时间竟然是连自己的任务都忘却了。

    只是脑中忍不住要幻想着如果是换自己来对待小夫人,那一定不要叫他哭得这样凄惨,可是小夫人皱着小脸满眼委屈的样子又实在好看,真是叫人左右都不是。

    若是我能换得和小夫人春风一度……

    这人好不知自己依然魔怔。

    待转过神来的时候,便发现床上缠绵的两人已经不见了。

    这人悚然一惊,刚想遁走,就发现自己脑袋上已经顶上了一个坚硬冰冷的金属硬物。

    他也是常年替人做脏事的雇佣兵,自然知道自己脑袋上的是什么危险的东西。

    心里暗恨那个厉老板真是害人。

    说什么只是个平平无奇的商人,哪个正经商人会随身携带这种危险东西的!

    这会儿可真是要给那个厉老板坑惨了。

    “看够了?”

    霍意声音冷淡,如同暗处里嘶嘶吐信的毒蛇。

    那小偷阴沟里翻了船,倒还算冷静,僵硬地扭过头:“嘿嘿,误会,误会。”

    “误会?”

    霍意眯起眼睛,“什么误会叫你半夜三更偷看我们夫妻□□?”

    他话音刚落,那人还贼心不死,又偷偷地去瞥坐在一边的小夫人。

    小夫人穿着件小熊睡衣,乌发蓬乱,两腮粉红,看起来年纪更小。

    他一脸惊魂未定地坐在沙发上,白到发光的两条长腿盘起来,一只手捂着自己的侧脸,一双水光潋滟的眸子里含着点恼恨,又带着点羞耻,见他和自己对上视线,便强自镇定地忿忿瞪了他一眼。

    那人只觉得听见心中咯噔一下。

    他完了。

    他下意识想。

    本就难以抑制的下/身在小夫人的怒视里更是涨得飞快,连遮掩都不行了。

    霍意的声音里简直是要把他千刀万剐。

    “你这双眼睛我看是需要了。”

    他抬脚把这人直接给踹得飞了出去!

    那人也没想到看似斯文的霍意一脚居然含着雷霆万钧之力似的,直要把他给踹到墙上,猛地吐出了一口血。

    他捂着自己的肚子:“真是误会,我不敢了,真不敢了!”

    “谁叫你来的。”霍意怕许榴着凉想叫他先进房间里,也免得看见自己失控模样会害怕。

    许榴想了想,或许霍意碍于自己在眼前,便不好审讯,便很乖地点点头,他站起来,因为比霍意矮上一些,便踮起脚尖,凑到霍意耳边:“那,那你要快一点哦。”

    小美人牙齿还疼着,说话间泪光闪闪,叫霍意心里无限爱怜,也知道许榴被牙疼折腾得厉害,温声哄他一定很快。

    许榴回了房间却并没有把门关上。

    依然是按照霍意之前那样,故意留着一道一指宽的缝隙。

    早先霍意便和他说下午那个清洁工不对劲。

    许榴也不知道他是什么神仙眼睛,居然可以一眼看穿,他可直觉得那清洁工看起来一脸憨厚,还好心给他递了水。

    “想来应该是厉尘派来的人。”

    他们那天遇见了许纯,许纯一定会告诉厉尘的。

    厉尘这个人急功近利,听见他和许榴回来的消息一定会坐不住的。

    霍意便干脆顺水推舟做个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