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安:屁!你瞎说!】

    刘艺源:……

    阮安和林安怡抱怨这件事。

    他亲爱的母上大人说:“沈弈忙几天怎么了?这么大人了,怎么还这么矫情?别天天在家里,多接点工作知道吗?”

    “矫情”的阮安有点委屈,他扣着沙发的坐垫理不直气也壮地说:“我没有!”

    “你有的,”林安怡毫不留情,“真是被沈弈宠坏了,不说了,我还有事儿啊。”

    阮安想说您现在除了看电视打麻将还有什么事?但是他还没有说出口,就听到了菜刀和砧板相碰的声音。

    他愣了一下,刚想问,那边就把电话给掐了。

    他心想,这么晚了,他妈家里怎么还有人做饭呢?

    阮峪不在家,林安怡在和他打电话,难道是电视里的声音?

    而此时另一边。

    林安怡挂掉阮安的电话,把手机放到自己围裙里。

    厨房里高大英挺的男人回头温声问:“是安安吗?”

    “是,”林安怡和她的儿婿吐槽自己的大儿子,“你平时别这么宠着他,才三天晚上没有陪他,都已经敢背地里打电话来和我说你了。”

    沈弈无奈又宠溺的一笑,继续切手下的蒜瓣。

    第二天是周末,沈弈在连续“消失”了三个晚上之后,终于空闲了下来。

    阮安吃过早饭,拿着平板躺在沙发上做海商法选择题,突然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

    他一扭头,沈弈正端着一个透明的汤碗,而汤碗里盛的,就是他之前心心念念的酸辣鸡爪。

    阮安眼睛都亮了。

    沈弈把汤碗放到茶几上,顺便又放下了一双手套和一个看完让阮安来吐鸡骨头。

    他摸了摸阮安的脸,说:“少吃一点。”

    “啊……”阮安有点遗憾地张了张嘴,他还想着吃完的来着。

    这么一盆,以前他一个人两个小时就可以干掉。

    不过小时候有事家里实在困难,一个星期吃上点肉沫都难,是那个人终于进了监狱之后,他们的生活才慢慢好了起来。

    沈弈昨天晚上听林安怡说了阮安以前的事。

    当时听完了之后,他沉默了很久。

    他知道阮安以前的生活不容易,但是没有想到会这么困难,连马桶就在灶台边上的房子都住过。

    看着低头专心啃鸡爪的人,沈弈伸手,心疼地在他头顶上轻轻摸了摸。

    阮安手里还拿着一只啃了一半的鸡爪,感觉到了沈弈的动作,抬头冲着沈弈一笑。

    他一点没有感觉到男人现在伤感心疼的情绪,甚至还把手上的鸡爪子往前递了递:“先生你吃吗?”

    沈弈摇头,这几天他已经吃了很多自己做失败的鸡爪子了。

    做好容易,但是能做出了林安怡做的相差无几的味道,还是有些困难。

    所以沈弈试了很多次。

    “先生,”阮安一边把鸡爪子的小骨头吐出来,一边口齿不清地问,“你什么时候去学的啊?我怎么不知道。”

    “前几天晚上。”

    阮安一愣,抬头问沈弈:“昨、昨天晚上你在我妈那里?!”

    “对啊,”男人又揉了揉阮安的头,“妈还和我说,不要太宠着你了。”

    阮安一下涨红了脸,给妈妈打电话抱怨老公被正主听到什么的,太尴尬了……

    “你、你前几天都在学这个啊?”

    沈弈点头。

    正吃着鸡爪的人突然有点愧疚,他站起身,给了沈弈一个充满了大蒜、香菜还有尖椒味的亲亲。

    “谢谢先生。”

    沈弈无奈地笑了笑,然后在阮安的嘴上亲了一下,起身去洗脸漱口。

    第137章 安安梦到上辈子&有宝宝啦!

    不知不觉,阮安和沈弈两人结婚都快半年。

    七月的酷暑天,阮安穿着层层叠叠的繁重戏服在剧组搭的戏台子上演最后一场戏。

    这是一场范宁和敌人共葬火海的戏,阮安神色凄怆又决然,在台上舞着水袖,幽幽唱着“眼看他起朱楼,眼看他宴宾客,眼看他楼塌了”。

    最后一个镜头对准了阮安缓缓滑下眼泪的脸。

    十分钟后。

    “怎么了?怎么了这是?!”

    场务匆忙跑来,拨开一群人到了阮安面前。

    “阮老师,这、这,怎么了?”

    场务看着哭得快要背过气去的阮安,一时有点反应不过来。

    他弯下腰给阮安抽了两张纸,轻声细语地说:“阮老师,您是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吗?或者觉得刚刚没拍好,我们再来一遍?”

    阮安抽噎着接过场务手里干燥的纸巾,胡乱团成一团按在了自己红肿的眼睛上。

    场务看阮安不说话,都快急死了,这祖宗到底哪儿不舒服了?怎么哭个不停呢?

    恰好这个时候,他又听到有人说:“沈总来了,沈总来了,就在剧组外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