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脑子有病!而且病得不轻。真的!师哥你肯定想不到,昨天宋知方为什么找我麻烦……师哥,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好不好?”

    不等余风回答,肖自南就自己公布了谜底,“宋知方喜欢沈柏舟。”

    吃到这么一个大瓜,余风也仅仅是眸光闪过一抹诧异,他更为在意的还是宋知方为什么会找上青年的举动,“宋知方喜欢沈柏舟,可你同沈柏舟已经离了婚,他为何还要找上你?”

    若是南南没有同沈柏舟离婚,那么在一定程度上,南南算是宋知方的情敌,宋知方会找南南的麻烦亦在情理之中。

    可如今南南早就已经同沈柏舟离了婚,那么宋知方找上南南能是出于什么目的?

    肖自南本来还期待能够在男人脸上瞧见大吃一惊的表情呢。

    好吧,是他想太多了。

    肖自南也没卖关子,他直接把昨天宋知方跟他说的话转告给了余风,“他想让我跟他合作。提出条件,只要我把沈柏舟从安景的身边夺回来,他不但可以一手捧红我,还可以满足我任何的条件。你说,宋知方智商是不是挺感人的?我要是有那能耐,还能被沈柏舟给绿了?”

    宋家并不只有宋知方一个儿子,恰恰相反,宋知方原来是宋家最不得宠的,是一个养在外面的私生子。

    一个私生子,能够成为宋家的继承人,宋氏集团最后的管理者,宋知方的个人能力跟智商毋庸置疑。

    南南是当局者迷……

    不是宋知方智商感人,恰恰相反。

    宋知方恐怕是比沈柏舟那个当事人还要看得清楚明白,沈柏舟对南南分明是在意而不自知。

    余风同样想不通的是,即便是宋知方看出来沈柏舟对南南余情未了,又为何要利诱南南重新回到沈柏舟的身边?

    他是单纯不喜欢安景,所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还是……认为比起安景,南南对他的威胁要小一些,只要安景出局,他跟沈柏舟之间就还会有那么一点可能?

    宋氏集团旗下有自己的娱乐公司,而宋知方会出现在《荣宠》剧组聚餐的桌上,说明他应该也参与了这部剧的投资。

    余风不知道宋知方计划在清城待上多久,可他自己接下来的行程是早就排好了的,他最多只能待到今天晚上。

    晚上就要连夜开车回去。

    他没有办法时刻陪在青年的身边,很多事情都照看不到,余风想了想,叮嘱道。“不管宋知方是怎么想的,有一点,你说对了。宋知方那个人行为处事,的确不能用常人的思维来衡量判断。日后你要是再碰见他,就躲远一点。”

    肖自南变换了个姿势,侧躺着,手肘撑在沙发上支颐着下巴,一个劲地盯着余风瞧。

    男人眼含询问。

    “师哥,我还以为你会说,好你个宋知方,竟敢欺负我的人,他日我就收购了宋氏集团,让宋氏破产,叫宋知方跪着给我们南南磕头认错!敢情,你这酝酿了大半天,只让我以后见了他,躲远一点啊?这一点也不霸总。”

    明明好歹也是《影帝的心尖白月光》里最顶配的npc角色的。

    肖自南只顾着吐槽,完全没注意自己刚刚都说了什么。

    余风注意到了,他低哑着嗓子,重复了一遍,“我的人?”

    怕自己会错了意,余风一瞬不瞬地盯着青年。

    如果换成是以前,余风是不敢有这样的奢念的。

    可最近这段时间的接触,他的的确确有明显地感觉到青年的依赖跟亲近。

    结合青年方才所说的话……

    会不会有可能,南南对他也是有那么一点喜欢的?

    肖自南唇边的笑容一凝。

    他刚刚说了什么?

    有那么一瞬间,肖自南想着,要不趁现在告白算了。

    可转念一想,告白这种事情,是不是得更正式一点?

    比如,把人约在一个浪漫的餐厅,两个人一起烛光晚餐,送个礼物,然后再郑重地告白什么的?

    又或者,把人约到什么海边,向天空大声地呼唤,说声我爱你,什么的?

    操!越想越中二是怎么回事?

    要不,干脆也别选什么合适的时间地点了,直接亲上去,盖个戳?

    好!

    干!

    就这么决定了!

    发现侧躺着的这个姿势不够带劲,肖自南决定换个姿势。

    他猛地从沙发上起身,打算直接跨坐在余风的腿上,来一个霸气的沙发咚。

    结果,在起身的那一瞬间,因为起势过猛,又把伤处给扭到了。

    “嘶——”

    肖自南倒抽一口凉气,“师,师哥,我,我的腰~~~扭了!”

    余风微变了脸色。

    “别动,我看看。”

    余风扶着青年,帮他缓缓地重新在沙发上趴下。

    “哪里扭到了?

    “这,这里……”

    肖自南趴在沙发上,左手吃力地指了指自己扭到的地方。

    余风之前一直在等着青年的回应。

    就在刚刚,他以为青年会和他说些什么……

    收敛思绪,余风一只手轻轻地按在青年所指的地方,“是这里吗?”

    “嘶~~~”

    肖自南整个身体颤了颤。

    “忍一忍。”

    余风声音沙哑。

    他需要全神贯注,才能够摒除一切杂念。

    这对他而言并不轻松。

    余风在青年扭到的地方轻重适度地揉了起来。

    男人的手温暖而干燥。

    除了最开始那一下有点疼,接下来有一种说不出的舒服。

    “好点了吗?”

    “嗯~~~”

    腰间,男人的动作一停。

    肖自南本意是想表达有好一点了,结果一开口,成了一句无比暧昧的呻吟。

    肖自南狠狠地闭了闭眼。

    请让他原地去世!

    噢,不,还是别去世了。

    他要是去世了,还怎么抱得美人归?

    忽地,男人停止了动作。

    肖自南被按得正舒服呢。

    他扭过头,“师哥是累了吗?如果累就休息一下。”

    青年眼神澄澈,眼底满是对他的关心。

    余风微微调整了呼吸,他神色如常地道,“没有。就是忽然想起你腰部的淤血最好也推拿一下,这样才能好的快。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我打个电话给前台,让他们派人送跌打酒过来。”

    酒店当然没有跌打酒可卖,但只要给足小费,工作人员也是相当乐意帮忙的。

    余风走到一边,给前台打了电话,跟工作人员说了想要的跌打酒的牌子。

    等身体的那股燥热差不多平息之后,才回到青年身边。

    大约十多分钟后,敲门声响起。

    “应该是酒店的工作人员来了,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我去开门。”

    余风起身,前去开门。

    门口站着的,不是酒店的工作人员,而是青年的助理,那个叫董冬冬的小姑娘。

    “老大,你知道吗?我昨天晚上做了个梦,我梦见……余……余……余……”

    董冬冬陡然瞪大了眼睛。

    余风?!

    就算对方戴着口罩,她也能够一定、肯定以及确定,眼前这个人是余风没跑了?!

    你会认错你的梦中情人吗?

    不可能的!!!

    天爷!

    她昨天晚上竟然不是在做梦?!

    昨天晚上,董冬冬接到一个陌生电话,在电话里,对方声称自己是余风。

    董冬冬以为是诈骗电话,十分高贵冷艳地说了句,滚。

    呸!

    一个诈骗犯,还敢冒充我爱豆,死全家!

    后来,对方又打了电话过来,说是老大在酒店八楼晕倒了,让她去八楼看一下。

    她当时脑子一闷。

    她都没来得及想太多,拿着房卡就奔出了房间。

    后来就是打电话联系导演,坐导演的车一起送老大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