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兆之:“……”

    这个是不是在威胁他?

    “顾少爷现在由我保护,不想死的话就离他远点,免得我杀人的时候误伤了你。”

    顾兆之:“……”

    这绝对是在威胁他。

    白瑾儿拉着顾梓碧跟在赤蝶身后,一路顺畅地回到了顾梓碧的房间。

    看着在桌前傻兮兮地喝着莲子汤的顾梓碧,赤蝶忍不住叹了口气,“真是太可惜了,你说这么好看的一个人,怎么能是个傻子呢?”

    白瑾儿难得赞同地点了点头,“我听顾管家说,来诊治的大夫都说这是他伤心过度,心情郁结导致的,没准儿等哪天心情好了,就会好起来也说不定。”

    赤蝶看了一眼白瑾儿的脸……天天对着你这张脸,想要心情好起来,实在是很难。

    “珠珠姑娘,要不你也请个大夫看看吧。”赤蝶诚心诚意地建议,却只换来了白瑾儿的一个白眼,“我没有病。”

    “你的脸……应该可以治好的。”不然把你那土气的发型换一下也好啊。

    “我不介意。”

    赤蝶:“……”

    就算你不介意,也考虑一下周围人的感受啊。

    这是赤蝶和顾梓碧的共同心声。

    “脸真的那么重要吗?”白瑾儿看着赤蝶问道。

    “呃……”这个问题让赤蝶不知该如何回答,“反正,对我来说很重要。”

    白瑾儿撇了撇嘴,没再说话。

    “我也希望珠珠变漂亮。”顾梓碧举着一个勺子使劲在白瑾儿眼前晃。

    白瑾儿额上的青筋突起一根,“你有什么资格嫌弃我,你这个傻子!”

    顾梓碧:“……”

    还说你不介意?

    白瑾儿瞥见顾梓碧额上的一块红痕,手抚了上去,“还疼吗?”

    “疼!大堂哥好凶。”顾梓碧就像跟父母告状的小孩,脸上写满了委屈。

    “这次就当是个教训,看你以后还敢不敢乱跑。”白瑾儿轻轻地揉了揉顾梓碧的额头。

    顾梓碧顿时更委屈了,“才不是人家乱跑的,是大堂哥过来把我拖走的。”

    啧,白瑾儿抿了抿嘴,这个顾兆之还真是够肆无忌惮的。

    赤蝶看着他们两个,飞快地眨了眨眼。

    “少爷少爷,不好了!”顾小甲慌慌张张地推开门,走了进来,“又来了个堂少爷!”

    白瑾儿的眉头一动,一个顾兆之还没打发走,又来了一个添乱的?

    顾小甲的话音刚落,一个身材颀长的男人就旁若无人地走了进来。那人穿着一袭黑衣,衣服上印着金色的暗纹,做工和布料皆是上乘,就连脚下踩的靴子,也fèng制了好几根金丝。

    他手里握着一把短刀,鹰隼般的眼睛在屋里环视了一周。本来,白瑾儿的脸就算拿出来单独看,已经够惨不忍睹的了,现在她还坐在赤蝶和顾梓碧的中间,这么一对比,真的是眼睛要瞎掉的节奏。

    男人的眼角明显地抽搐了一下,然后将目光锁定在了呆呆傻傻的顾梓碧身上,“三堂哥。”

    顾梓碧用嘿嘿的两声傻笑回应了他。

    男人玩味地勾了勾嘴角,“你是真的傻了?”

    “自然是真的。”赤蝶站起身来,打量了男人几眼,“不知这位公子如何称呼?”

    “顾子和。”男人看着赤蝶眸光微动,“你是吉祥屋的赤蝶?”

    “公子好眼力。”赤蝶妖娆地笑了两声,顾子和一伸手将赤蝶揽进了自己的怀里,“真是一个不错的女人。”

    赤蝶又呵呵地笑了两声,刚才还挂在腰间的鞭子不知什么时候已然缠上了顾子和的脖子,“可惜,我讨厌毛头小子。”

    屋里的人俱是一惊,谁都没有看清楚那条鞭子是怎么缠到顾子和脖子上的。顾子和的眸色沉了沉,这吉祥屋的人,果然是深不可测。

    赤蝶松开了鞭子,重新挂回了腰间。顾子和看着她惋惜道:“这样一个大美人,跑来保护一个傻子,真是可惜了。”

    “我收了顾少爷的钱,护他周全也是理所应当的。”

    “哦?”顾子和一挑眉,“不知赤蝶姑娘收了他多少钱?我愿出双倍的价钱,请姑娘替我效力。”

    赤蝶笑了笑道:“顾公子,我们吉祥屋的规矩,一旦接了单,除非雇主撤单,否则我们是必须完成任务的。”

    顾子和哂笑了一下,“这么说,姑娘是护定这个傻子了?”

    “那是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