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吟说着,还意味深长地往姜怀的下半身瞟了瞟。

    姜怀:“……”

    他突然回想起,昨晚自己在做的时候,好像遇到了什么阻碍。他抿了抿嘴角,艰涩地问道:“你该不会是……第一次吧?”

    龙吟看着姜怀,点了点头,“是啊,你昨晚实在是太粗鲁了。”

    姜怀:“……”

    过了好久,姜怀才整理好纷乱的思绪,沉了沉眸看着龙吟,“这么做究竟有什么意义?”

    龙吟抬头看着姜怀,站起身来圈上了姜怀的脖子,“教主说,这样,就算你不想和魔教有染,也和魔教有染了。”

    ☆、大侠姜怀(七)

    姜怀出生在一个很小很小的城镇。

    父亲死的早,家里还有一个妹妹,所以姜怀很小的时候就出去做事,帮助母亲补贴家用。

    虽然姜怀没读过什么书,在十五岁以前,会写的字也不过是自己的名字,但是他有一个好母亲。

    姜怀的母亲虽然不能教他读书写字,但却教了他不少做人的道理,至少姜大侠后来养成的死正直这一性格,是受到了他母亲根深蒂固的影响。

    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姜怀以为他这一辈子大概也就这样了。虽然有时也会想,如果能跟那谁谁谁出去闯荡闯荡,似乎感觉也不错。但是母亲年事已高,妹妹又还未嫁人,姜怀怎么也放心不下她们。

    直到那场突如其来的瘟疫,夺去了小镇上大半人的性命,也包括他的母亲和妹妹。

    官府来了好多人,将小镇团团包围了起来。领头的人不过是一个小小县官,但也足以在这个小镇上耀武扬威了。

    镇里的人传得沸沸扬扬,说是官兵要放火烧了这个小镇,里面的人一个也不能出去。

    想要离开这个小镇的念头,在姜怀不算长的十五年人生中,前所未有的强烈。

    他还记得母亲临死前对他说的话,她让他离开这个小镇,她说,外面有人在等他。

    谁在等他呢?

    姜怀不知道,只有看着母亲和妹妹的尸体随着火光化作灰尘时的痛意,至今还残留在他的心口。

    官兵点起火来的时候,姜怀趁乱跑了出来。这是姜怀第一次这么奋力反抗什么,他几乎拼劲了自己的全力。他逃出来的时候受了很重的伤,在一个小树林里,他终于体力不支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他已经躺在了无尘宫,而他面前站着的人便是无尘宫的宫主,他未来的师父。

    起初,姜怀对他师父是充满了感激之情的,可是很快他就发现,这个人不过是把他从一个地狱拖进了另一个地狱。

    他不知道师父以前是受了什么刺激,才能变得如此……扭曲。

    扭曲,没错,这是姜怀觉得最适合他师父的一个词。可是现在,他却想把这个殊荣送给另一个人——血衣教的教主。

    到底是怎样一个扭曲的人生,才能造就这样的人……以及这样的教徒。

    姜怀看着坐在自己身旁,神色如常地吃着早饭的龙吟,开始怀疑昨晚发生的事是不是只是自己做的一场春梦。

    ……

    这个假设似乎也不怎么好,他为什么要做这种……梦。

    “教主,你怎么不吃呢?”龙吟将面前的一碟精致的糕点推到姜怀面前,“不合胃口吗?”

    在龙吟的拳拳盛意下,姜怀终于拿起一个糕点,放进嘴里咬了一口,实在是有些难以下咽。

    他又将糕点放回了碟子里。

    “怎么了?”龙吟也放下了手里的食物,只专心致志地盯着姜怀的侧脸看。

    不知为何,母亲临死前的那句话突然又在姜怀的心中回响。如果,母亲所说的那个在等自己的人,就是面前的龙吟……那他还不如死在那个小镇上。

    姜怀抿了抿嘴角,试图和龙吟沟通,“我觉得我们应该聊一聊。”

    “好啊。”龙吟显得很有兴趣的样子,“你想聊什么?”

    姜怀认真地看了龙吟一眼,沉声道:“你们以为这样就可以牵制我了吗?昨晚的事,我完全可以把它当做招了一个妓。”

    龙吟对于姜怀把自己比作妓|女似乎一点也不恼。她笑了笑,看着姜怀道:“如果换了别人,那我相信可以。但是你不行。”

    “为何?”

    “因为……”龙吟自顾自地坐上了姜怀的大腿,环上了他的脖子,“你是大侠姜怀啊。”

    正直简直就是姜大侠的死穴!

    就这样睡了一个姑娘,而且那姑娘还是个黄花闺女,若换了别的姑娘,姜大侠是一定会娶了她的。可龙吟……他总不可能真把堂堂血衣教的左护法娶回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