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林菀哪里遇到过?这种事情,别看?她平时撩他时好像张口就来?,可真到如此地?步,她又?瞬间怂了,典型的理论专家实践废材。

    “哼!”她气得想抽回手,想了想又?骂了一句,“你不害臊。”

    可惜林菀只是哼唧一声,面上表情丝毫不见变化,她可能自?己都不知道她生气时的样子有多?可爱,半点杀伤力?都没有。

    李砚被她可爱的模样一下子击中了心脏,他忍不住去捏她软呼呼的小脸。

    “是,我不害臊,那娘子喜欢吗?”他轻笑?道,看?得出心情极好。

    林菀不想理他,但不说?话好像是在默认了他刚才问的问题。

    她偏头不再看?他,赌气似的回道:“不喜欢,我一点儿都不喜欢。”

    “哦,是吗?那看?来?我刚才表现?不佳啊。”

    趁林菀不注意,李砚将两人十指交缠的手反剪到她身后,借着余力?把她推至身前?。

    他垂首假装要去吻她,被林菀用袖子挡住。

    眼见偷袭不成,他又?开始在她腰上作乱,惹得林菀“哈哈哈哈”笑?个不停。

    银铃般的笑?声在寂静的深夜异常清晰,李砚也?被她的笑?声感染,嘴角悄悄扬起,深邃的桃花眼里全是笑?意。

    林菀觉得自?己就像个被蚕丝束缚在茧壳的蚕蛹,眼下在被子里扭来?扭去,就是挣脱不开。

    她想!

    李砚真的太恶劣了,欺负她上瘾。

    实在是太痒了,林菀笑?得脸都僵了,她认命地?讨饶,“相公,相公我错了。”

    “有吗?菀菀怎么会错?”

    林菀着急道:“有的,有的。”

    “是吗?”他轻笑?,手下动作倒是停了,只是手指仍旧放在她腰上,“那菀菀说?说?错在哪儿吧。”

    林菀生怕他又?卷土重来?,她实在是怕痒极了。

    “相公表现?很好。”

    “哦!”

    李砚一脸玩味地?看?着她,显然对她这句不够满意。

    林菀无法,只得硬着头皮继续说?道:“我很喜欢同相公亲近。”

    “嗯,像刚才那样我也?喜欢。”她小心地?去瞧他的脸色,生怕她的回答让他不满意了,他又?折腾自?己。

    “是吗?”他憋着笑?,“可别勉强自?己。”

    林菀小手在他眼前?晃得起劲,连连摆手,“不勉强,不勉强,一点也?不勉强。”

    话虽如此,李砚自?己也?知此刻林菀肯定在心里把他骂得半死,只是迫于他的淫威,有怨不敢言。

    “既然如此,那菀菀可要同为夫多?加练习才行。”他脸不红心不跳的建议道。

    林菀小声骂道:“臭不要脸。”

    “嗯?怎么好像听到娘子在骂我呢?”

    “没有,你听错了。”

    林菀一副斩钉截铁的样子,生怕他不信。

    “这样的话,那为夫就当娘子是同意刚才的建议了,娘子可不要反悔呐。”

    “不反悔。”林菀有苦难言的回道。

    她直到现?在都没反应过?来?,清隽内敛的相公是如何变成这副大尾巴狼的模样的。

    他一步步把自?己给套路了,枉费她自?诩比他多?读了好多?年?书,见多?识广什么美男没见过?。

    她对他因怜生爱,身心都快要搭进去了。

    她恨啊!

    恨自?己不争气。

    恨他颜色太过?,自?己被美色所惑,甘心沉迷。

    深夜已过?,转至凌晨,窗外的漆黑夜色也?渐渐散开,笼罩上一层薄纱似的月光。

    两人后面又?小小折腾一番,最后才沉沉睡去。

    他们二人在屋内睡得正香,可苦了早早起床的林毓。

    小家伙先是自?己去厨房烧水洗漱,接着又?去后院喂了鸡和兔子,他想都辰时了,两人该醒了吧。

    他回到正院,看?到依旧紧闭的房门时,都怀疑自?己是不是起太早了。

    可瞧瞧逐渐高升的日头,确实已经不早了。

    “平常卯时正姐夫就起来?温书了,今日都到辰时了,怎么还没起呀?”林毓忍不住腹议道。

    姐姐、姐夫成婚了他不便去敲他们的房门,只能默默地?去书房温书。

    前?几日林菀已经告诉他,元宵节过?后他便要去镇上宋家学?堂念书的事,如今离元宵节也?只剩下三日了。

    他虽然不想这么快离开林菀,却?也?知道求学?的机会来?之不易。

    更何况,还拖了姐夫的关系,书院免除了他的束脩,所以他定要好好用功才行,不能让阿姐他们的苦心白费。

    这段时间,林毓也?很用功,日/日跟着李砚习字,如今《三字经》他已经能全部背诵,只是有个别字还不太会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