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然,李砚说得这些林菀都明白,之前林娇也以同样的话语劝慰过她。

    可是?她心中仍是?不安的,阿姐的事情确实如今只能先按下不提,那她和李砚之间呢?

    “相公,若是?有一天你也遇上了相似的事情,也会同程继宗一般做出休妻另娶的选择吗?我只是?一个无权无势的乡野女子,于你想要走的仕途之路并无半分助力,你会不会唔”

    李砚右手托住林菀的后脑勺用力地吻在?她的唇上,阻止她说出能气死他?的那些话。

    闹了半天原是?在?担心自己会步程继宗的后尘。

    他?心里?微酸,忍不住暗自思忖:这丫头怎会如此胆小,他?李砚跟程继宗决计不是?同一种人。

    林菀害怕失去李砚,所以他?主动吻她时,她虽怔楞一瞬,但下一刻她便开始积极地回应他?了。

    至少此时此刻,这个男人是?她的,谁都抢不走。

    以后如何,她不想去细想了,如今她只想抓住眼前能抓住的一切。

    场面有些失控,不知何时,她整个人都挂到李砚身上去了,待二人神思回笼,林菀的双腿正勾住李砚劲瘦有力的腰腹。

    李砚的手掌适时地托住她的腰臀,以防止她摔下去。

    两人之间隔着薄薄的春衫,体温却在?节节攀升,各自狂跳不止的心跳声在?黑夜里?“砰砰砰”地砸进对方的耳朵里?。

    林菀明显感受到李砚的情动,他?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颈侧,让她想要逃离,她双手撑在?他?的肩膀处稍稍往后退开了一寸。

    不料,下一刻,便被李砚用力扣了回去。

    “别动!”他?咬牙切齿地警告道。

    李砚此时的声音沙哑到不行,欲。色拂面,眼尾猩红一片,额上细汗氤湿了碎发,兀自垂落一滴,恰好砸在?林菀的鼻梁之上。

    不过须臾,水渍便落入尘土,归于寂静。

    林菀抬手抚上李砚的眉眼,从斜飞入鬓的长眉,满目欲色的桃花眼,再到高?挺笔直的鼻梁,最后才将指腹停在?他?红艳似火的唇瓣上。

    反复摩挲着这处。

    直到,李砚受不住体内汹涌的情潮重?重?在?她指尖儿咬了一口?,她疼得“嘶”了一声,才抽回了手。

    “菀菀,我想要你!”

    他?目光坦荡,无遮无拦,就这么撞进林菀的眼里?。

    话落,李砚又将林菀的身子往前贴近了几分,让她更清晰地感受到自己。

    他?身体滚烫得仿若下一刻就要熔化。

    热汗涔涔,浸透衣背。

    “好。”

    须臾,林菀笑着回他?道。

    李砚得了想要的回应,便一刻也不再迟疑,他?抱紧身上的少女,又寻到她的唇重?新吻了上去。

    脚下却是?急转方向,快步朝着床榻走去。

    他?将林菀轻轻放在?床上,随后伸手去解她的腰带,不过片刻,两人的衣衫纷纷落了地。

    随即,他?翻身覆上。

    屋内烛火灼灼燃烧,暖黄灯光铺成一地,少女莹白的肌肤不带半分瑕疵,饶是?不是?第一回 见,李砚也怔愣半刻未能回神。

    “真的可以吗?”。

    他?凝视着她漆黑圆润的杏眸又问了一遍。

    然而,林菀这次却没有再开口?回他?,而是?嘴角抿起一丝笑意,以作?回应。

    李砚看着她唇边晏晏而起的梨涡,立时软了心肠,随即低头吻了上去。

    四月的气温本是?一年之中最为怡人舒适的,可眼下周遭的一切却变得闷热无比。

    紧闭的窗牖,将浅薄的湿气阻隔在?外?,没有风的夜晚,加重?了室内的闷热感。

    两人的呼吸声交织缠绕在?一起,在?这寂静无声的角落里?清晰得让人涩然。

    难忍却不愿舍弃。

    李砚像一位气定神闲的智者,他?带着林菀从未见过的细致耐心,反复试探她的底线。

    任凭她惊慌无措,连连哀求而无动于衷。

    林菀才知道,以往的那些亲密举动,他?都是?有意收敛了,若是?李砚全然放开了手,她定是?招架不住的。

    看他?平日端得一派无欲无求的模样,也不知他?这些招数哪里?学来的?

    忽地,林菀轻呼一声,推了推又重?新埋首在?她脖颈处的男人,“疼,相公别咬了。”

    李砚状似不满地说道,“娘子走神了。”

    “对不起。”

    她诚恳认错。

    李砚不理她,只是?手下动作?早已越了界,不消片刻,林菀嘤咛声响,眼睑里?薄雾渐起。

    这下,他?满意了。

    后来,疼痛的感觉几乎侵袭了林菀的大脑,初始,她浑身止不住战栗,痛到身上的人好似也跟着遭受了一番,很多以往在?书本上见过形容这种痛感的字眼,在?这一刻终于有了具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