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他儿女身份都有问题,忍不住的去查,知道他一生未娶,又觉得欣慰。

    于君有时候自己都厌恶自己,她在欣慰什么呢?

    他一生未娶,很有可能是没有再娶的资格啊!

    一定非是忘不掉她吗!

    一定非是还爱着她吗!

    于君自己,都分不清楚是不是还爱着眼前这个男人了。

    爱,对他们来说,不是甜蜜,而是互相折磨!

    “你走吧。”于君感到十分的疲惫,声音低沉了下来。

    “阿jun。”沈庆杭的脸和嘴肿了,说话吐字不清晰,大着舌头说,“原谅我,好不好?”

    “恩,原谅你了。”

    “那我们……”

    沈庆杭开个头,又不敢说下去了。

    于君静静地看着他,这个男人,还是这么怂啊,他这一辈子,做过最勇敢的事情,就是离开她吧。

    呵呵,自己真是可笑!

    于君转身,要回院子。

    她听到身后的人动了,以为他又要像逃兵一样走了。

    可紧接着,于君听到风声靠近,闻到血腥味儿来袭。

    “阿君!”

    于君浑身僵住,呆呆地被身后那个邋遢又吐字不清的男人抱住。

    “阿君!”

    沈庆杭又叫了一遍。

    他把头埋在于君的脖颈处,迷恋又贪婪的嗅着独属于她的香味儿,就像在梦中一样。

    “每次梦到你,都是美梦,不愿意醒来的美梦。

    我可耻,我无用,只敢在梦中亵、、渎你,因为我知道,我取得你的原谅之后,我连祈求见你的借口都没有了。

    我不想失去这最后一个理由。”

    沈庆杭深吸一口气,淡雅的香气充斥着他的鼻腔,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沈庆杭微笑着闭上双眼,心无遗憾的说:“今时,至死无憾。”

    院内。

    秦大爷手上的枪已经上膛了,死无遗憾是吧?

    他能瞬间把你这个瘪犊子的愿望实现!

    可是!

    于君的泪让秦大爷迈不动脚。

    秦大爷在心底咆哮。

    傻不傻?

    傻不傻!

    这么多年一点儿长进都不没有,照旧用两句情话就把你哄住了!

    让他怎么办?

    让他秦力怎么办?

    他!

    把沈庆杭断子绝孙了啊!

    秦力把手里的枪丢给侯在一旁的手下,拿枪的干不过嘴炮的,要枪还有什么用!

    秦力把鸟笼子里的金丝雀儿也放了,还是她于君厉害,十八年前养一只金丝雀儿,老来要死了,还懂得撒娇呢!

    ……

    “叮铃铃……”

    夏小芹拨着自行车上的铃铛,骑着自行车进胡同。

    她刚把自行车停好,屋里的电话忽然响了。

    沈舒就在电话机旁,顺手拿起了话筒:“喂?”

    “喂,老沈吗?我是老秦啊。”电话那头,是热心邻居秦大爷。

    “老秦啊,怎么了?这么晚有事儿吗?”

    “小芹到家了吗?”

    “刚到家。”

    “哦,平安到家了就好。我派过去的车马上就到了,等下你们一家都上车,去人民医院见老太太最后一面吧。”

    秦力把十万火急的事情说的云淡风轻,语气不带一点儿焦急和担忧。

    或许是受秦力情绪的影响,沈舒第一反应是:“我妈吗?”

    “恩,你妈。”

    沈舒差点儿把话筒给丢了!

    她妈?

    她妈!

    沈舒放下话筒就问:“小芹,你姥姥怎么了?!”

    夏小芹一头雾水:“没怎么啊?我回来的时候,她还好好着呢,晚上吃了半个馒头,喝了一碗羊肉汤。”

    第476章 离当场去世差一点儿

    秦力没有开玩笑,沈老太太确实在人民医院的急诊进行抢救。

    沈庆杭和于美兰在恭王府的门前分开之后,于美兰打前头先回沈家老宅。

    她头发散乱、失魂落魄的模样特别扎眼,更何况,于美兰在院子里长袖善舞的想干嘛,住一个院儿的邻居们心里都清楚的很。

    小陈的妈妈,一位吃饱了没事儿干的长舌妇,看见于美兰要打水洗澡,以开玩笑的语气,掩着嘴问:“呦,干啥了你?看这汗出的,跟水洗了似的。”

    面对爱传闲话的长舌妇,于美兰忽然想来一次垂死挣扎,万一、万一成了呢?

    不成也就是被赶出去的命,成了,她和儿子就有家了啊!

    可一想到于君随便就能抖出她的老底儿,还有于君骇人的眼神儿,于美兰就没了勇气。

    “你又不是不知道天儿热!”

    于美兰没好气的回一句,就开始打水烧水。

    厨房的水都烧热了,于美兰也没看见沈庆杭回来。

    于美兰恼羞成怒!

    沈庆杭到现在还没回来,肯定是去找那个女人了!

    于美兰越想越不忿,又仔细想想于君对沈庆杭的态度,开始怀疑沈庆杭在单恋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