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中的oga被最后那个上挑的尾音撩的酥酥麻麻,白皙的手指攥紧了alpha的衣襟,默默地摇了摇头。

    那不一样。

    以前他只是以旁观者的身份来应付季瑞的热情,把亲亲抱抱当做做任务时的必要牺牲,甚至可以随时叫停抽身离开。

    而现在,自己已经彻底陷入了这个名为季瑞的温柔陷阱挣扎不得,他的一举一动都在牵扯着自己的心神,哪怕一个简单的拥抱,都会让他雀跃不已。

    趴在门外偷听入神的两人一听越晨晨的问话,立刻不约而同的疯狂点头。

    当然要做他的alpha,臭小子快点说话!

    等了好半天没听到动静的季老爷子恨不得冲进去摁着季瑞的脑袋让他点头。

    “季瑞这臭小子搞什么,他嘴巴是被猪油糊住了张不开吗,要是敢错过了我们季家的儿媳妇看我怎么收拾他!”

    “老李,你这设备不行啊。你瞧瞧,关键时刻又没声了。”

    李管家神色一凝,屏息静心听了几秒。

    在察觉到屋内缓慢靠近的脚步声后,立刻取下了窃听装置揪着旁边人的袖子就往楼下冲,但终究是因为猪队友的磨磨蹭蹭晚了一步。

    卧室门被打开,季瑞黑着脸走了出来。

    李管家十分有义气的舍身挡在了季老爷子面前,吸引了来自小家主的全部火力。

    “二位看戏看得可还满意?”

    他离门那么远都听到他家老爷子吐槽他的话了,更别提越晨晨压根就没绷住笑出了声。

    搞得他们之间冒着粉红泡泡的氛围一下子被打得稀碎,他还想趁机再咬一口oga的腺体来着!

    两个加起来超过百岁的老头子听小辈的墙角被逮了个正着,尴尬地看天望地就是不做应答。

    “季爷爷,李叔叔,晚上好。”

    越晨晨也紧跟着季瑞走到了两人面前,彬彬有礼地打了声招呼。

    “哎哎哎,好好好。”季老爷子连忙满脸笑容地点头应道,“我跟你李叔叔就是来给你们送个果汁,就不打扰你们聊天了。老李,去楼下把果汁端上来。”

    李管家恭敬地应了声“是。”

    走之前顺便从季老爷子背在身后的手里拿走了被胡乱绕成一团的昂贵设备。

    季瑞双手抱在胸前没出声,静静地看着两人在那里一唱一和。

    “咳。”季老爷子手里的证据被拿走,整个人当场就理直气壮了起来,眼神里带着藏不住的八卦给季瑞使眼色。

    成没成?

    我季家的儿媳妇到手了吗?

    季瑞仿佛跟瞎了一样站在原地无动于衷,气得季老爷子吹胡子瞪眼想揍人。

    越晨晨见状主动开口道:“我下去看看李叔叔做了什么果汁。”

    季老爷子瞬间变脸,乐呵呵地摸着胡子冲那个乖巧贴心的少年点了点头。

    等二楼就剩下了祖孙二人,季老爷子一巴掌就呼到了季瑞的后脑勺上。

    “臭小子,表个白你磨磨蹭蹭婆婆妈妈的,要是我儿媳妇跑了我要你好看!”

    季瑞不爽地翻了个白眼:“听小辈墙角还用那么专业的窃听设备,传到其他家族去我看您那张脸往哪儿搁。”

    季老爷子无所谓地“哼”了一声:“怕什么,又不止我一个人丢脸,你李叔也听了。”

    “所以呢?你求婚成功了?”

    季瑞的嘴角没忍住翘起了一个小小的幸福弧度,满眼得意地点了点头。

    “请柬已经被他收下了。您可以找个时间和越家长辈商议去宗祠的日期了。”

    “哈哈哈哈,好!”季老爷子用力拍了拍季瑞的肩膀。

    同一时间,

    b市,湖兰苑。

    穆京一行四人下了飞机就直奔桑易岭最后出现的地点,分散开来仔细查看着有什么遗留下来的痕迹。

    天色已晚,周边变得昏暗,给四人的行动增加了很大的难度。

    忽然,穆京弯下腰,从草丛旁翻出了一个带有血迹的怀表。

    那是桑易岭哥哥留给他的东西。

    若是他没记错,表盘底部应该是可以被打开的。

    果然,穆京的手指找到某处凹陷稍稍用力,那个磨损严重的表盘就自动弹开,一个用血痕书写的纸条瞬间展露了在他面前。

    “沈。”

    越肖齐看着这个字,心中升起了不好的预感。

    “沈家这些年的机甲研究都没有什么起色,看样子沈家主还是把心思打在了那些歪门邪道上吗。”

    陶言拎着光脑小跑了过来,迎着三人的目光遗憾地摇了摇头:“不行,没找到。”

    “不知道他们用了什么法子,走过了一个没有监控的小路就彻底消失了,那些出口的监控我都让人翻遍了,都没有发现有类似的踪迹。”

    越泽思索道:“那应该就在附近,可能是有什么隐蔽入口或地下室之类的地方,我们还得再找一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