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在泪儿怀中迷兔也急得不行,上蹿下跳便要向涵芸扑过,敢欺负它主,要你看!

    “不许过!不然……”涵芸横二女以及那兔一眼,做出威胁神情

    果然此话一出,迷兔犹如有灵性般,蜷缩着不动,笑儿泪儿也自然不敢轻举妄动——只这样,涵芸心里更气得不行,这两个侍女也在太后姑姑旁待那么久,该清楚在宫中位,怎么见这一路不明女,竟然护得比还要紧

    于一翻手腕,扯出条长鞭,环住夜汐颈部,强硬将扯着离二女自不敢跟,而一路上,见得涵芸凶神恶煞脸,竟然也没有侍卫敢阻拦

    到那修心殿墙边,涵芸终于舍得放手,此时夜汐已被逼迫得有些晕眩,鞭一离,立刻跌下身大口大口喘气,只那雪白颈上,已被勒出一道深深紫痕

    见那紫痕,涵芸有些不忍,但气愤蒙住双眼,顾不得

    一扭头,在窗上戳个洞,朝殿里张望,似见到什么般,面上竟露出微笑,“还,还没有错过”

    到底在什么……颈上痛苦还未完全褪,夜汐竟然窒得不出话,听得这莫名话,不明所以,却见得涵芸又欺身过,将口捂住,劫持到那墙边

    “唔……”夜汐最讨厌便被捂住口,正想奋力挣脱,突然听到里面传金圣洌恭谨声音

    “大神官,您在这都静思几个时辰,不知什么事,让大神官如此困扰”

    心一动,似感觉到有什么事要发生般,也安静下

    “怪事……怪事”殿里,只听得抒月重复着这两个字——清脆声音,如外表一般稚嫩,与语气中暗含沧桑,形成强烈反差

    “大神官!”见得古怪样,金圣洌有些着急,“可‘极’出什么事么?”

    “‘极’没事……只,影界这几日动静,相当奇怪”

    金圣洌吃一惊,“影界?……可影界发生什么大事?”——一向觊觎光界安定黑暗世界,万万不要发生什么剧变才

    “不知,就冲击‘极’力量时强时弱,也不知道在搞些什么花样”抒月拧起眉头,似又陷入苦思

    正担忧着,忽殿外传一声,“精灵风使驾到!”

    此话一出,不仅金圣洌身形一颤,殿外某,喉头忽一酸,随即,便波澜万丈,将心在狂风巨浪中抛卷

    而涵芸脸色也变得凝重,原先只偷听,竟然将脸凑到那洞,偷看起

    一个白色影,如风一般,急急飞进殿,径直落在抒月面前,“寞弈斗胆,想请教大神官一事”

    “王兄!”金圣洌欣喜想冲过,可寞弈背影那样冷漠,寒气,阻隔在二之间,心,顿时凉半截

    “你风使?”抒月眯着眼打量面前绝美脱俗男,目光落在一头飘逸黑发上,眼里一抹银色转瞬即逝,面上,有敌意,“你影界”

    “大神官!”金圣洌慌忙解释,“这便父王在影界遗孤,丹尼尔王兄啊,您留守神女岛多年,大概不记得这事吧”

    抒月面有豫色,自从入岛守护神女后,已连续数百年不曾离开过那神女殿,此次若不为寻得再度出现神女,怕一辈都不会离开神女岛

    静静盯着寞弈,半天,终于露出笑容,朗声道,“丹尼尔?确影界名字呢”和神女索什么亚,竟有几分同宗味道

    想起寞弈方才焦急样,抒月搔搔脑袋,“对,你找我什么事”

    夜汐心咯噔一下提起,究竟在期待什么……却又在不安什么

    “大神官……可曾见过一位额上有朱色印记女么”殿里,传寞弈轻轻声音,似出这句话,用尽毕生力气

    第八卷 前世今生 第一六二章 死讯文 / 落棋砂

    为这句话,抛下第四样神器不顾

    为这句话,辗转奔波于各神族之间

    为这句话,重复千万次相同冲动……

    可,答案总一次次让心,从希望高谷,跌落至万丈深渊

    而如今,为这句话,到最最不愿踏足方,只因大神官,最后唯一希望

    “印记?”抒月露出迷茫神色,风使怎会问这个问题?多年居于岛上,除那次迎接神女外出,以及这几日陪伴神女在王宫短暂逗留,根本没有机会接触凡女,更不用提这罕见额上印记

    于果断摇摇头,“没见过”

    “么……”寞弈声音微微颤抖,低头,凝视那大理石铺成面,那里,映出身影,而心,也如同被分做两份一般,恍惚,无法思考,自相矛盾

    这一次,结果,似乎一样,大神官,已这光界最后一位神族……

    真找不到么,真,再也见不到么……

    为什么,眼前总浮现起那女面容,明明不,不丫头,明明王弟妃,不么……

    分明,已经很清楚警告过自己,可为什么,听到大神官否决,一点也不沮丧呢

    ——因为心底,还把当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