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马上你就不?再是什么馆长了。

    江言手指轻敲桌面,闲适自得:“这两幅画都是真?迹。”

    “不?可能?!!”

    江言话音刚落,人群里就有人开始反驳了。

    “那两幅画一模一样,怎么可能?都是真?迹!又不?是印刷品!”

    “对啊,你可以说两个都是假的,但是绝对不?可能?都是真?的!”

    他们本来?以为江言会有什么高?妙发?言,结果居然说了一个最不?可能?的答案。

    一旁的山本则露出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来?。

    江言等那些人都说完了,这才看向?一旁工作人员:“你好,可以给我一杯水吗?谢谢。”

    所有人的目光聚集过来?,都在想江言要?水是要?做什么,难道是什么鉴定手法?

    可是这画怎么能?碰水呢?

    有人想去阻止江言,却见江言接过那杯水低头喝了两口。

    原来?是渴了……

    众人脸黑了下来?,这人真?的靠谱吗?

    等江言润完嗓子,她才继续开口说道:“你们应该都知道这幅《洛神赋图》是画在什么上的吧?”

    林家轩回答道:“丝绢。”

    丝绢本质上就是丝麻制品。

    也正因此,很不?好保存,世?人才会以为已经失传了。

    江言点头:“对,这是一种用真?丝织成的平纹织物,那你们应该还知道绷绢吧?”

    林家轩没有想明白江言突然说这些是为什么,但是还是答道:“绷绢就是用绢作画之前,要?将绢布用清水喷湿,用画框来?绷开,以达到可以作画的程度。”

    江言又点点头,这次还夸了一句:“林馆长果然博学啊。”

    她一说完,旁边人又说:“那这和这两幅《洛神赋图》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

    江言休息够了,这才站起来?:“除了绷绢这一技法之外,还有一个不?为人知的技法,叫做分绢。”

    “绢就算在古代也是比较昂贵的丝绸织物,不?是谁都能?用得起的,就有一些聪明人,想出了分绢这个方法,就是将一层绢布分揭成两层。”

    “这样就能?得到两块绢,虽然会薄一点,但是并不?影响绢布其他的使用问题。”

    江言说完,已经有聪明人明白了什么,他们赶紧上前去看那两幅画的绢布。

    “薄!这个绢布确实比一般的作画绢布要?薄上好多!!”

    “这是被分绢了吗?不?可能?吧?这可是《洛神赋图》,这是国宝啊!怎么有人敢这么做,万一……”

    江言见众人都验证完了,这才走?到了山本面前:“你们真?是好大的胆子。”

    山本咽了咽口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江言冷哼:“我说的分绢确实是古来?有之的手法,但是这个手法其实已经接近失传,而且用在已经有画作的绢布上并不?一定可以。”

    旁边人又道:“那你还说这是分绢,你这不?是自相矛盾吗?”

    江言摇摇头:“人力不?可为,但是机器可以。”

    “据我所知,山本集团前段时间购入了一台顶级的分切机,说是可以以毫米为单位分割物品,是吗?”

    这话一出,在场所有真?心热爱古董的人都炸了锅。

    他们恨不?得供起来?的宝贝,却被人用工业切割!

    “你们这些霓虹人!你们暴殄天物!”

    “杀千刀的,老子……”

    林家轩也憋着一口气,却还是沉沉地说了一句:“安静!”

    山本此时已经脸色白如金纸,他的手微微有些颤抖:“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们……”

    江言莞尔一笑?:“我不?需要?证明,至少现在不?用,但是,我答对了,不?是吗?”

    一瞬间会场内彻底安静下来?,连呼吸声好似都清晰可闻。

    山本颤颤巍巍,很久都没有说出话来?,最终他颓唐地坐到椅子上,把那份鉴定结果递了过去。

    江言没有去接,她知道自己赢了。

    在一片欢呼里,江言从工作人员手里把其他人输的文物送还给他们。

    然后才走?到山本面前:“石榴图和铜镜也一起给吧。”

    山本好似已经无知无觉,他只是动?了动?手指,就有人把那两样也送了上来?。

    江言看着自己这次出来?最大的收获这才笑?了起来?。

    不?过……还有个隐患啊!江言皱起了眉头。

    一旁林家轩也终于长舒一口气,果然英雄出少年,江言有她傲气的资本!

    他正准备再夸夸江言,就见她蹭了过来?:“林馆长,这个《洛神赋图》需要?上交国家吗?还有那两个!”

    林家轩愣了一下,然后说道:“你是用于博物馆收藏,来?源也正,只需要?和文物局报备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