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按照江馆长你?给的航线行驶,路线也是经过上报的,只是刚进?入这片海域,我们就收到别?的船只的示警。”

    “一开始我们以为是有什?么暗礁或者?其他的危险,我们尝试联系上那船,结果都被拒绝了。”

    “直到刚才我过来,我们已经收到了不下七个示警,以我的经验来看,对方应该不怀好意,这不是在提醒我们,而是在驱逐。”

    这种事在海上其实是常有发生的,只是一般在他们这种邮轮上还是少。

    江言也愣了一下,然后又问:“知道对方是谁吗?”

    船长摇了摇头。

    江言点头:“这样,你?先回船长室,我一会儿就过去。”

    等江言关上门后,陶五已经放下了因为打牌给卷起的衬衫袖子。

    “馆长,我去看看是谁。”

    说着他还瞥了一眼?自己即将胡了的牌,默默捏紧了拳头。

    “嗯,你?去看看,不过先别?动手!”

    交代完陶五,江言和黑猫还有小明到了船长室。

    她这刚到就觉得脚下一阵摇晃,她心里咯噔一下,不是吧?难道和她梦里一样还要?沉船?

    船长沉着一张脸:“江馆长,对面来了两艘船,正?在我们一左一右,在强迫我们偏离航线。”

    “现在的摇晃就是他们故意靠近造成的。”

    江言拉着扶手,又被小明扶了一下才站稳,但?是心里的火气却不稳了。

    什?么东西这么嚣张啊?!

    江言冷着一张脸,就见陶五走来对她说:“是威尔士海运公司。”

    哦。

    火气不压了!

    这群强盗后代还真是本性不改,估摸着这也不是他们第一次做这种事了,就是不想有船靠近那个坐标。

    还真是强盗逻辑!

    江言心里冷笑一声?,然后对船长道:“再尝试一遍接通对面。”

    她话音刚落,小明从善如?流地施展了一点小法术。

    此时?威尔士海运的船队里,主航船的船长室内正?在开香槟。

    “又来一艘船,看来还是华夏的,绝对不能?让他们进?入我们在作业的区域!”

    “放心吧船长,我们经验丰富,一定能?把他们吓得赶紧跑的。”

    “派出去那两艘船已经玩起来了,告诉他们也别?太?过火,在可控范围内就好。”

    “哦,对方的连线又来了,哈哈。”

    几人大笑着,准备再次拒绝沟通,却发现他们的无线电通话好像出故障了,滋滋电流声?过后,里面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

    “威尔士海运公司是吧,给你?们两个选择,现在自己滚开,或者?一会儿夹着尾巴滚。”

    江言的声?音不高不低,还故意用的中文?,反正?只是起一个最后通牒作用,对方能?不能?听懂都不在她的考虑范围内。

    听不懂那可就更好了。

    反正?她按照流程做了,对方要?是“不听话”那怪谁呢?

    果然在听到这一串中文?后,威尔士海运的船上几人又爆发出了一阵笑声?。

    “哈哈,居然派女人和我们谈判?还连英语都不会?太?可笑了。”

    “听着,女人,不要?再往前行驶了,我们在前面作业,你?要?再走,要?是出了什?么事我们可不负责救援。”

    这已经算得上威胁了。

    江言船上的女船长皱紧了眉头,她准备马上联系华夏的海上队伍,可是却被按住了手。

    按着她的是江言。

    江言眉目含笑,轻轻对她摇了摇头,什?么话也没说,却让人觉得信服。

    她对着对讲机用英文?向对面说了最后一句话:“劈你?们的雷在路上。”

    说完江言直接挂断了电话。

    女船长和威尔士海运船上的人都有些愣神,这是打不过只能?诅咒了?

    那边又是一阵爆笑。

    “这就是华夏人,哈哈,再去一艘船挡住他们!”

    “什?么雷?我们e国可是老牌海上强国,对于海上天气的把控可比他们华夏厉害一万倍。”

    “哈,让我来看看最近一次的雷暴……”

    那位大副正?满脸笑意地准备去看天气监测系统,手却突然停住了。

    “船长……”

    大副的面色有些发白,其他几人道:“怎么了?”

    大副一句话也没说出口,只是抬手指了指外面。

    船长等人顺着他的手指看出去,只见天上飘着好几团雷云,正?缓缓向他们的船只移动过来。

    海浪还在翻腾,雷雨将至。

    “雷……来了。”

    大副喃喃一句,船长脸色也变了:“做好恶劣天气应对!”

    在海上没有什?么比突然而来的雷雨更让人恐惧的了。

    而他们看不到的是,在那几团雷雨之中,一条金龙腾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