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老师你怎么还跟来了?你作为钉子户这么自由?的吗?

    不过,那既然有任务,也就不怪她吧?而?且只是?说参加,也没说非要赢吧?到时候她先进去看看这个金正熙所谓的大作之后再?说吧。

    这么想着江言才举起了手。

    在?场大部分人都是?书?法爱好者,一时没有人认出她,就连金正熙也在?脑子里过了好几遍自己?之前调查的青年书?法家名单,却没有一个能和她对上号的。

    这是?谁?

    金正熙脸上的不屑更明显了,他格外傲慢地开口?:“我不和外行人比,怕到时候你说我欺负人,毕竟你们华夏人输不起。”

    说着他还意有所指地看向了杜诗琴。

    江言的拳头又?一次硬了。

    好家伙,这小子到底是?吃什么长大的,一开口?就这么神憎鬼厌的,真不怕挨揍吗?

    江言挤出一个笑:“你之前不是?只要求年龄吗?现在?又?突然加码,怎么了,你怕输给我这个外行啊?”

    论嘲讽,她江言可从没有输过好吗?

    果然这句话一出,那金正熙就像被踩了尾巴一样,立马怒道:“哼,比就比。”

    江言一耸肩,继续刺他:“那你说的王羲之真迹还给吗?可不能到时候我赢了你也反悔吧?”

    赢不赢是?一回事,必须不能让这小子这么开心。

    金正熙面红耳赤:“当然算!”

    说着他示意人把那幅王羲之真迹拿了出来给众人展示了一遍。

    那是?《丧乱帖》。

    江言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要知道王羲之现存真迹可太少了,大部分还都是?后世的摹本。

    而?此时她手腕上那道金光轻轻闪烁。

    她想了想,悄悄用上了黄金眼?。

    居然是?真迹!

    江言心里稍稍冒了一点贪心出来:不然还是?赢吧,这可是?王羲之耶!

    不过最终这点贪心还是?被江言给压了下去,用外挂打败这些真正需要勤学苦练的艺术可不行。

    她颇为心疼地叹口?气。

    而?金正熙却把她这副纠结模样解读为是?在?心虚。

    他直接说道:“来吧,我们来比试。”

    对付这种门外汉,根本就不需要用那几幅字来“威慑”她,他自己?出马就可以了。

    他对江言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江言立马摇头:“不行,得按流程来,先看你那几幅藏得很深的大作!”

    她可是?主要是?为了帮杜诗琴找真相啊,就算真输,也该让人家输个明白?。

    金正熙笑了,这人非要不见棺材不落泪,那也就怪不了他了。

    “好,那就让你见见世面吧。”

    说着他直接走向了展厅旁边的一个小内间。

    江言看了看,确定是?哪间之后,却没有急着跟上去,而?是?走向了杜诗琴,她从包里拿出一包纸巾塞给她。

    “眼?睛都成核桃了,这是?想榨核桃汁呢?”

    江言一句话就让杜诗琴忘记了难受,她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眼?睛,确实肿得像核桃。

    见杜诗琴不好意思,江言继续说:“你已经很勇敢了,能勇于?面对自己?的挫折,还能大声说出来,你已经很厉害了。”

    江言格外温柔地夸着,话锋却突然一转:“只是?这方法有点问题,咱们得让别人哭,而?不是?自己?哭。”

    “输了就下次赢回来。”

    江言一边说一边捏了捏杜诗琴的手:“你的书?法里展现的你,是?个很坚毅很自信的小姑娘,人如其字,我知道你能缓过来的。”

    杜诗琴看着面前这个陌生女人,胡乱用纸巾擦了擦脸,却真的没再?哭了,即便她语气里还都是?哭腔。

    “他里面那几幅作品和外面这些不是?一个档次的,那真的都是?好字,你……”

    杜诗琴语气里满是?担忧,她害怕眼?前人和她一样受到那样的冲击。

    江言狡黠一笑:“我可是?门外汉,不怕的。”

    比起他们这些从小就努力学习书?法的人,她确实算门外汉了。

    她还没有在?书?法里找到自己?。

    听了这个答案杜诗琴一愣,她张了张口?,她本来以为这个人至少会是?一个书?法爱好者的。

    毕竟她还能看懂她的字啊。

    不等她再?多说,江言对她挥了挥手,神态轻松地向着那个小内间走去。

    而?一旁的杜爷爷看着江言的背影开口?:“这样的气度和心性,要是?来学书?法多好啊……”

    “琴琴,我们写字就是?在?做人,我们人开阔了,字也才会开阔。”

    “以往你的字我总说有一点逼仄,就是?如此。”

    杜诗琴也看着江言背影,默默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