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不要害怕,即使?某些人或者事在?你现在?看来可望不可及。”

    “因为你需要超越的永远都是?过去的自己?。”

    江言说完还没有松手,又?揉了两下,这才悄悄道:“这么揉还挺舒服。”

    “……”

    刚备受感动的杜诗琴突然笑了出来,这是?她在?上次认输之后第?一次这么发自内心地笑。

    杜诗琴退开:“不能揉了,再?揉收钱了。”

    “?”

    江言立马松手,然后正色:“你现在?才说的啊,刚才的不算!”

    说着她就往人群中心那摆好的两张桌子走去。

    被晾在?一边这么久的金正熙已经整张脸都黑了,他直接道:“你先!”

    就先让这些人看看这个门外汉的“实力”,然后他再?出现力挽狂澜,这样才有对比,才能更凸显他的不凡。

    江言再?一次同?情地看了他一眼?,这孩子还不知道自己?又?选了一条死路呢。

    不过,每一次都精准无误地选到死路也算是?一种能力吧?

    江言颇为“惋惜”地答道:“好啊,我先,这可是?你说的,你可不能反悔啊,可别到时候看我写太好,你就立马不认账了。”

    “你不写也算输哟。”

    “还有,公证人员在?吗?评委你定好了吗?可别到时候你又?说我赢了就是?黑幕啊,那我可不认哟。”

    她对这个h国人的人品可是?持百分百的怀疑态度。

    金正熙额头上青筋剧烈跳动:“我已经都安排好了!我会认!你不用操心这种不可能的事情。”

    况且,他怎么可能会输?这个女人在?说什么天方夜谭?

    还有,这个女人为什么能做到每一句话都精准地踩在?他的暴怒点上?

    他必须让她输很惨。

    得了答复,江言这才拿起来面前那一支毛笔。

    在?江言拿起笔的瞬间,她周身的气息仿佛都一下子沉了下来。

    如果说拿笔之前的江言是?灼灼烈日,耀眼?夺目,那现在?的她就如同?一轮静谧的明月,专注而?内敛。

    她的眼?里好像只剩下面前那一张宣纸。

    江言并?没有沉吟太久,而?是?很快就提笔洋洋洒洒地写下了几个大字。

    等江言放下了笔,仰头露出那双明媚的眼?睛的时候,周围已经有了好几道抽气声。

    她说:“到你了。”

    在?场所有人都探头去看那幅字,上面写的是?:不问自取是?为偷。

    嘲讽值拉满。

    可是?最令现场人惊讶的其实并?不是?这幅书?法的内容,而?是?这幅书?法的含金量!

    杜爷爷马上掏出了老花眼?镜,凑上前不住赞叹,而?人群里其他懂书?法的人也都是?如此。

    就算不懂书?法鉴赏的人也不由?惊呼,因为这书?法的美感即使?不懂,也能感受到。

    这……是?个大家啊!

    而?杜诗琴在?原地呆愣了几秒,突然开口?:“这……这居然是?你写的!”

    怪不得……

    杜诗琴的神情突然凌厉起来,她怒气冲冲地看向金正熙:“你藏在?里面的那几幅作品根本就不是?你写的!是?她的,她这幅字和之前你给我看的才是?出自一人之手!”

    她是?想过这其中会有猫腻,却没有想到这个金正熙居然这么卑鄙,偷了别人作品还用来打击他们。

    而?此时的金正熙一副如遭雷击的样子,他看着江言刚写下的那幅字连嘴唇都在?颤抖。

    怎么可能……这个门外汉……

    不可能的!

    周围人的讨论声越来越大。

    “什么情况?我有点没有弄明白?啊,是?说这个金正熙拿别人作品来吓唬人?”

    “还碰上了正主?难怪要写不问自取是?为偷呢。”

    “这种小偷行为,不愧是?h国人啊,真是?什么都偷。”

    金正熙被这些声音包围,面红耳赤地大喊一声:“不!我没有偷!而?且你们有证据吗?你们……”

    说着他赶紧朝旁边使?眼?色。

    一旁他的工作人员立马领会,趁乱急匆匆地就往那个小房间里跑,只要把那几幅书?法都烧掉,就“死无对证”了!

    只是?这个工作人员刚走到门口?,就见一个怀里抱着那几幅书?法的温和男人对着他微笑:“是?在?找这个吗?抱歉了,我师父也需要。”

    他刚想动手去抢,却对上那人的眼?睛,一股恐惧从心底升起,他好似被冻在?原地不能动弹。

    然后他眼?睁睁地看着那个男人把那几幅书?法拿过去放到了桌上。

    江言给陶五点了个赞,然后把那几幅字摊开:“来吧,你写几个字对比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