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书是湖省的一种书写?当地汉语方言土话的音节文字,文字呈长菱形,笔画纤细均匀,似蚊似蚁,是以前女性之间专用的。

    可是这女书为什么会?在这块押宝上?难道说?密码就在这女书里?

    可是这个连江言也不懂啊……

    她有?些?为难道:“我?们现在找个这方面专家来看看?有?可能藏诗锁的密码就在这里面。”

    虽然?只是一个可能,他们也要?试试。

    不过这方面专家还真是有?些?难找啊。

    项怀风沉吟来一会?儿,就听一个老人道:“我?们嫂子就是湖省人,她会?写?这个字。”

    他们曾经在医院看到过她用这种字写?下一页又一页长信。

    那些?信写?好都没?有?寄出?,而是被她妥善的保管在一个破旧的木盒子里。

    他们没?有?问过,却知道那应该是写?给他们班长的,即使已经过去了几十年,她依旧在等他回家。

    哪怕她知道回来的可能只是一件遗物。

    “她现在住的医院就在京市,不过你们不要?说?我?们是为了这个,就说?是请教女书就好。”

    江言懂了他意思,这要?是那遗书能拿出?来,还能做一个念想交给她,可万一不行呢?

    还是先不要?刺激人为好。

    江言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

    秦正?德的夫人名叫宋晓娟,为了不打扰她的休息,江言是第二天才去的医院。

    在前台做过完整登记之后她被带到了那间病房,她没?有?急着进去,而是在门口隔着玻璃看了一会?儿。

    那是一个即使年迈也能看出?年轻时候美丽的老人,她正?靠在床头,床上支着桌板,在写?着什么。

    江言敲了敲们,宋晓娟温柔地说?了声:“请进。”

    她一看到走进来的江言就是一笑:“你是大瘦说?的那个专家吧?快来坐着吃点水果?。”

    “这女书啊,我?也就会?读写?一点,但是太难的也不行,不知道能不能帮到你。”

    江言的目光落在桌上那还没?有?来得及收起的信上,那信也是用女书写?的。

    似乎是察觉到了江言的目光,宋晓娟把桌上的信收了起来,她极为细致地把信叠好,然?后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已经掉漆的红木盒子。

    她打开?盒子,将那封还没?有?写?完的信放了进去,而那盒子里已经有?好多信了。

    看发黄程度,有?新有?旧,好几十封。

    江言收回了目光,然?后马上答道:“肯定能的。”

    江言从两个瘦子爷爷那里知道宋晓娟一辈子没?有?再嫁,也没?有?儿女。

    她一直在等一个不可能回来的人。

    她安静坐下,把手里提着的水果?放好,拿了一个给人削。

    等削好,她把果?盘放到桌边,也没?有?催着人吃,擦了擦手才从怀里拿了一张纸,那是她拓下来的那个女书的内容。

    不过她稍微变动了一些?文字的位置,又在网上又抄了一些?其他能查到的女书字填进去。

    她不希望宋晓娟从这张纸上发现什么。

    毕竟她了解过她的病情,在一切都解开?之前不想给她太多刺激。

    江言轻声道:“就是这个,麻烦宋奶奶您帮忙看看。”

    宋晓娟戴着老花眼镜看了一会?儿,轻轻皱眉:“你这个怎么乱七八糟的,不像是一段话啊。”

    江言赶紧解释:“嗯,我?们在文物上发现的一些?残片,所以不一定完整。”

    听完宋晓娟点头:“这样啊。”

    “这个写?的是,分先后……这还有?些?别的字夹在里面,我?看看……”

    等宋晓娟把所有?字都翻译出?来之后她才说?:“就这些?了,不知道能不能帮上忙啊。”

    江言在每个字旁边都标上现代字注解之后,状似无意地问道:“宋奶奶教过别人这个女书吗?”

    宋晓娟笑了笑:“现在小姑娘哪里学这些?,这都是我?们当时没?法?上学才学的,不过我?倒是给我?老伴……”

    说?着她停顿了一下,眼里闪过一丝温柔怀念:“都说?了男人不能学这个,我?老伴他不信,我?也不教,结果?他居然?还真跟着看会?了一点,就是经常搞错。”

    “他以前给我?写?信还想用女书呢,结果?写?得乱七八糟,我?都不懂。”

    江言看着提起秦正?德脸上就洋溢着幸福的人,心里顿时就是一酸。

    也许在宋晓娟的心里,秦正?德一直没?有?离开?过,他只是去了很远的地方,总是要?回来的。

    江言抿唇,跟着“打趣”道:“是笨,但是……也是想讨好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