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修斯,你有办法把?这几幅画重新修复好吗?”

    如?果可以的话,只要?他们拖一段时间,到时候再把?修复好的作品拿出来展出“谣言”就可以不攻自破了。

    “……”

    米修斯沉默了一会儿,咬着?牙:“暂时还!不行,但是……我们可以去找其他修复专家来试试。”

    他其实已经尝试过找很多?人来修复那?几幅画了,可是都被他们“婉拒”了,所以他才直接把?他们放进了不可展出柜里。

    没想到居然还是被人抓住了把?柄!

    他甚至已经开始在心?里默默想到底是谁背叛了他。

    这时e国博物?馆的馆长终于开口?了,他看?了一眼?米修斯:“这次华夏代?表团里的江言,让她试试吧。”

    “我的好友和我提起过她,说她是文?物?修复领域的天才。”

    听到“江言”这个名字,米修斯的脸色一下就沉了下来,那?个傲慢的女人!她凭什么被称作天才?

    他绝对不会承认那?个女人可以修他不能修的东西。

    米修斯道:“馆长,我觉得我们还是先找其他人比较好,她可是华夏人,华夏代?表团这次来的目的……”

    他意有所指的道,其他股东马上明白了过来:“对!不能让华夏人抓到我们的把?柄,还是先找别的文?物?修复专家吧,难道我们西方的专家还比不过一个华夏女人?”

    “爱伦坡,你不要?太推崇华夏了。”

    e国博物?馆的馆长爱伦坡皱起了眉头。

    一从会议室出来,米修斯就开始各种找关系,可是对方一听这个情况,都推脱了。

    在本来就颜色脱落褪色的油画上重新上了一层位置颜料,并且和下层颜料相融造成了斑驳等问题。

    这可是很棘手的。

    而且这个由米修斯新研究出来的颜料成分?他还不愿意公开,没有人想接这个烫手山芋。

    米修斯气愤地?锤了一下桌面,而这时爱伦坡馆长走进了他的办公室,他将一个电话号码放在了米修斯的办公桌上。

    “米修斯,你知?道我从前一直很看?好你,并且将你当做继承者来培养,可是这一次,你太急功近利了,你甚至已经忘记了我们从事文?物?保护的初衷……”

    米修斯听着?爱伦坡馆长这些“老生常谈”很是恼怒,他压着?脾气道:“爱伦坡,我这都是为了我们博物?馆!”

    “不,你是为了你自己。”

    爱伦坡用手指点了点那?个电话:“这是意国文?物?修复学院院长的电话,我和他是好友,你可以找他试一试。”

    听了这话米修斯的脸色一下就好了起来:“老师,谢谢你,我就知?道你不会不管我的。”

    爱伦坡却摇了摇头:“不要?再叫我老师了,米修斯,这是我最后一次帮你。”

    说着?他直接转身走了出去。

    米修斯看?着?他的背影却毫不在意地?耸了耸肩,一个即将退休的老家伙罢了,他早就已经和高层们联系好了,他会继任馆长职位的。

    他不需要?他了。

    米修斯拿起那?个电话号码拨通,开口?却拉着?关系说:“院长您好,我是爱伦坡老师的学生……”

    电话那?头的院长听了米修斯的话沉默了很久,最终道:“我已经听爱伦坡说过一些情况了,对你的行为我不做评价,不过我也帮不了你。”

    米修斯握紧手机,这些老家伙是不是成心?和他作对!

    等他当上了馆长一定要?给他们好看?!

    院长继续道:“但是我知?道一个人,也许她可以,不,应该是说,除了她我想不到任何一个有可能完成这项修复的人。”

    米修斯重新温和问道:“是谁?”

    “是江言,她好像正好在你们博物?馆参加活动,你可以去请教她,在文?物?修复领域,她……”

    又是江言!她还真是阴魂不散!

    而此时正补觉起来的江言在酒店里吃着?“早午餐”。

    她看?着?眼?前格外简单的餐点很是惆怅:“啊,好想回国,想吃小笼包,虾饺,油条,糍粑,豆浆……”

    她报了一串菜名,如?愿以偿收获到黑猫吞咽口?水的声音,她看?着?自己的难兄难弟,又长叹一声。

    这时候就还是陶五和小明好啊,一个吃素一个辟谷,都不会受这种“嘴馋”的苦。

    小明从打坐里睁开眼?,她看?向江言:“馆长,e国博物?馆那?边并没有任何动作,不过他们正在试图找修复专家。”

    江言点头,一副意料之中的样子,她将一个餐包塞进嘴里咬了一口?:“不见棺材不落泪嘛,很正常。”

    小明又问:“那?馆长,我们现在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