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因为修复不好,所以逃走了?吗?还是?只是?想要拖延,我们不是?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无奈不是?吗?”

    “爱伦坡,请马上联系她,要么她公布修复进度让我们安心,要么她自己主动卸任这?个修复项目。”

    他们等这?个朝江言发难的机会其实已经很久了?。

    毕竟江言在他们的地盘上出?尽风头,还害得他们损失重大,不管是?从精神上还是?名?誉上,这?让他们都非常的不愉快。

    而现在好不容易逮到这?个机会,没有任何一个人想要让这?个机会悄悄溜走。

    爱伦坡的神情?也极其严肃,他这?次也不知道还能帮江言辩解什?么。

    就在他正要开口道歉的时候,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了?。

    江言站在门口对?着里面的人挥了?挥手:“早上好啊,诸位。”

    “……”

    所有人的脸色都不好看,谁能想到她居然那?么快就回来?了?,说好的逃跑了?呢?

    这?时还是?有人嘴硬问道:“江馆长,请您解释一下您今早离开的事。”

    江言略一耸肩:“我为什?么需要解释?我是?在帮你们修复文物?,而不是?来?坐牢的。”

    “……”

    这?群人愣了?一下,江言说得没错,可是?没有一个人在面对?这?么大的修复工作的时候还能有这?样?的心态吧?

    那?可是?梵高的《向日葵》!

    江言继续道:“再说了?,我已经只剩一点收尾工作了?,今天?出?去,只是?为了?找到帮助收尾一件重要道具而已。”

    道具:小十六。

    会议室里一片哗然。

    他们想过江言会找无数的借口,唯独没有想过江言会说她快修好了?这?种事。

    难道修复《向日葵》就是?过家家一样?容易的事?

    这?显得他们都那?么的没用?。

    “江馆长,请您不要用?这?个来?开玩笑。”

    依旧有人不相信。

    而江言看了?看墙上时间,然后说:“给我十五分钟。”

    爱伦坡立马道:“江馆长你的意思是??”

    江言笑道:“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

    “十五分钟后,修复室门口见。”

    “……”

    在众人惊讶的目光里江言转身走了?。

    她回到修复室,就见小十六那?高大身躯缩在一边的沙发里,甚至还打起了?呼。

    而小十五在旁边围着转,嘴里还不断念叨:“嗯,不错,保养得很好。”

    “……”

    你都不嫌你弟那?鼾声太大了?吗?你的那?些文艺病呢?你双标!

    江言揉着额角关?上门。

    “小十五,来?挨修了?,别看你那?个睡神弟弟了?!”

    她怀疑小十六这?家伙就算是?博物?馆起火,他都能安心睡大觉!

    难道这?就是?画家和画的精神状态完全分离的代表吗?

    这?完全可以写?一篇论文啊,就是?……没人看得懂罢了?。

    江言心里默默吐槽。

    小十五对?着江言做了?一个“嘘”,然后蹑手蹑脚走过来?:“不要打扰他睡觉,他在那?样?的地方待了?好几百年,多可怜啊。”

    “……”

    很好,亲哥滤镜很厚很强大,你到底哪只眼睛看到这?个“睡神”可怜的啊!

    江言甚至觉得,被关?在保险柜里睡觉是?小十六梦寐以求的生活。

    毕竟这?人现在睡觉还趴着怕见光呢。

    不过江言还是?选择不和这?个没有理智的笨蛋哥哥多计较。

    她直接拿出?手机app开始修复小十五。

    这?次为了?快速,她没有选择和那?五幅画一样?自己亲自动手。

    毕竟她还要靠app完成小十五的“永久固色”。

    她可没忘自己多薅走的那?十件华夏文物?呢。

    五分钟后,江言看着焕然一新的小十五,心情?格外好。

    她看还有几分钟,这?才拿出?来?那?两封信。

    她正准备拆,想了?想还是?把信递给了?小十五。

    小十五看了?江言一眼,把信打开。

    那?信只有短短几行,并?没有什?么惊世骇俗的语句。

    只是?说,他将最后一幅画被命名?为《一支向日葵》。

    而那?里分明有涂改的痕迹,被涂改掉的是?“孤独”。

    梵高到死也没有将自己的孤独诉说。

    小十五把信还给江言,没有说话,而是?安安静静地回到了?画里。

    而江言也没有多说什?么,而是?打开了?门。

    门外e国博物?馆的高层们都等在那?里。

    江言直接让开位置让他们进入。

    她站在门口听着里面的惊呼,那?惊叹不只是?来?自于江言的修复,还来?自于另一幅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