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曹全碑却突然红了脸:“爪子居然还是粉色的!果然毛绒绒就是最可爱的!”

    “?”

    这么?凶的你也喜欢?果然你是高段位毛绒控啊。

    似乎是为?了摸黑猫,曹全碑一副下定决心的样?子说道:“自然是等人慧眼识珠。”

    “文物之道,辨真辨假,我故意留下破绽,只是为?了让真的有?眼光的人不上当?受骗而已。”

    “至于被?骗的……”

    他对着江言微微一笑:“江馆长您这样?的,不就不会上当?吗?”

    曹全碑在不说到毛绒绒的时候依旧是那副格外儒雅谦和的样?子。

    而江言听了这话却起了鸡皮疙瘩,这曹全碑还是个白切黑啊!

    这故意留破绽,那那些还买的就是大笨蛋,这赤裸裸的嘲讽嘛。

    这意思不就是说那些被?骗的就活该,自己鉴定技术不行吗?

    白切黑实在太吓人了!

    幸好……她馆里的都是傻白甜,不然天天和她斗心眼子多?累啊。

    江言一脸心有?余悸,稍稍往后?退了一步,果然文物也不能貌相啊!

    而她这一退,曹全碑就立马上前一步,脸上略微带一丝委屈:“江馆长,这毛绒绒……”

    还没有?给摸呢。

    “……”

    江言果断地“出卖”了玄哥,把他往地上一放,还不忘交代:“玄哥,他贵,你别挠他。”

    说着江言就站到一边,看着曹全碑一脸“变态”地追逐起黑猫,心里开始盘算。

    这曹全碑思想有?点危险啊,这可是大隐患,万一他之后?又遇到什么?毛绒绒哭穷,可不得又闹出点事来?吗?

    得想个办法永绝后?患啊。

    江言看着看着,突然灵光一闪——

    这办法不就来?了吗?

    ※

    “养一只狗?”

    林家轩看着一大早就来?他办公室的江言,他本来?以为?她是有?什么?重大发现,没想到她居然是来?建议他们博物馆养一只狗的。

    林家轩的表情有?些疑惑,他盯了江言一会儿:“小江啊,这里面有?什么?讲究吗?”

    以他对江言的了解,她不可能是出于无聊才怎么?说的。

    总有?她的道理。

    江言脸上闪过一丝不好意思,还能有?什么?讲究,当?然是帮你们防曹全碑这个“内贼”啊。

    给他找点事做,以后?他可不就是没空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了吗?

    不过她这种话她是不能对林家轩说的。

    江言只能拿出昨天晚上琢磨好的说辞道:“林馆长,就……风水您信吗?”

    “……”

    江言清楚地看到林家轩脸上出现的一瞬间的呆滞。

    不过下一秒他马上“意味深长”地看着江言。

    “你的意思是,我们博物馆要养一条狗改善风水?”

    江言咬牙点头,瞎话都说出去了总不能收回了!

    要是还是不行……

    那就只能拜托她家三?个员工帮忙了。

    “行,养。”

    “?”

    江言听着林家轩这爽快地答复,愣住的人换成了她,这就答应了?这就行了?

    “林馆长您不再?考虑考虑?”

    林家轩点点头:“是该考虑考虑,你说养条什么?狗好?”

    “……”

    似乎是看出江言的“疑虑”,林家轩笑道:“小江啊,干我们这行的什么?都信一点,有?利于身心健康。”

    反正不过是养条狗。

    再?说了,他早就怀疑江言就是有?点子家传在身上的啊,毕竟她在香江那件事他还是有?点耳闻的。

    江言听了这话,也不在多?说,只是也跟着正色道:“我觉得养一只金毛比较好。”

    毕竟这可是她昨天拿了一百多?张毛绒绒照片给曹全碑他自己选的。

    “行,那就养金毛。”

    商量完这事,江言才把一张卡递给了林家轩。

    林家轩一看那卡立马双手举过头顶:“小江,你不能糊涂啊,这行贿受贿可不行啊!我可是党员!”

    江言嘴角一抽,您老觉悟是挺高的!

    “不是,这里面的钱是让您拿去退还给那些买了假拓片的收藏家的。”

    一听这话林家轩激动?起来?:“造假团伙找到了?缉拿归案了吗?这可是件大事啊!”

    江言继续说瞎话,顺便想着这次回去一定要让觉缘帮她多?敲敲木鱼把失去的功德补回来?!

    没办法,为?了块白切黑曹全碑和那三?只狗她说太多?瞎话了!

    江言一脸正色:“找到了,但?是对方未成年……”

    按照妖的年龄来?算,那三?只当?然未成年了。

    林家轩大惊失色:“未成年犯罪团伙?不……也对,孩子太小是不能……不对啊!未成年都会这么?高级的造假手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