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言已经在脑子?里开始构思修复方案,就听身后卢秋心?和泰勒小声聊了起?来。

    “泰勒,这次拍卖肯定是你能赢,其他的那几个买家我已经调查过了,他们准备的资金远远不如我们充足。”

    泰勒轻笑:“当然,这次我的家族可是准备了很多?,对于飒露紫我们势在必得。”

    江言没有回头,心?里却开始盘算着怎么?把拳毛騧给弄回来。

    按着这个泰勒话里的意思,他们家族感觉不会卖啊……

    这就有点?棘手了。

    江言继续听两人说话,他们其实说得特别小声,几乎是在耳语,换了一般人根本听不到,可是江言因为博物馆灵气滋养,那耳力可是过人的。

    “卢,你知道的,我们必须排除所有的隐患,买下飒露紫,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将钱还上……”

    还钱?这个泰勒刚才不是还一副财大气粗的样子?吗?他还什么?钱?

    拿一大笔钱来买飒露紫是为了和拳毛騧凑对还钱?

    这听起?来可不是什么?划算买卖啊。

    江言的疑惑更深了起?来。

    卢秋心?答:“我知道的泰勒,胡安娜家的出?价确实太惊人了,只要我们凑齐他们,转手卖给胡安,起?码能赚……”

    江言听了这话心?里有了一点?底,这意思是还有一个买家存在,但是这个买家要买的是飒露紫和拳毛騧这一对。

    而且给出?来了一个几位高昂的价格,高到就算泰勒和卢秋心?花了一个很高价格来拍卖也?能赚到一大笔钱。

    听起?来倒是一个只赚不赔的买卖。

    不过……

    江言勾唇一笑,她的机会这不就来了吗?

    这时一旁黄忠义凑过来问道:“江馆长,您有修复方案了吗?”

    江言神情愉悦:“有了。”

    不只是修复方案有了,其他方案也?有了。

    “等你们的买家落定之?后再?联系我吧。”

    说完江言看了一眼泰勒和卢秋心?就转身离开了。

    走出?了佳士得拍卖行,她给郑士兆打了一个电话。

    “郑总,可以?麻烦您帮我查一下一个应该是叫胡安娜的人现在是不是在高价收购飒露紫和拳毛騧。”

    “如果能查到的话,我希望知道她开出?的价格。”

    这种消息就算再?隐秘,也?肯定有一定人知道的,郑士兆查不出?的话她就再?去找别人,总能知道的。

    而且她要知道的不过就是那个胡安娜开价多?少。

    只要知道了这个,她的计策就可以?实行了。

    电话那头郑士兆虽然对这个要求有些惊讶,但是还是立马答应下来。

    大师的事情少问,做就是了。

    江言刚挂电话没一会儿,郑士兆就回了电话。

    她看着来电显示有些疑惑,这么?快?不可能吧!

    江言接了电话,就听对面的郑士兆语气里带着欣喜:“江馆长!问到了!”

    说来也?巧,那个胡安娜正巧和郑氏一点?商业往来,随便一打听居然就知道了。

    郑士兆很开心?地告诉江言:“江馆长,确实有这么?一件事,胡安娜的家族最开始就是做收藏生?意起?家的,她出?价五亿来收飒露紫和拳毛騧,而且声明?只要一对。”

    这个要求有点?奇怪啊。

    江言想了想,还是觉得再?谨慎一些好,她说:“郑总,能安排一下我和这个胡安娜见一面吗?”

    郑士兆一听这话立马答:“这不就巧了吗?江馆长,胡安娜她也?提出?想要见你!”

    嗯?这么?巧?

    江言想了想问道:“郑总,胡安娜说要买飒露紫和拳毛騧是什么?时候?”

    郑士兆说:“就半个多?月前。”

    这可太巧了,她也?是半个多?月前告诉郑士兆她要来香江参加飒露紫拍卖的。

    这世上真有那么?巧的事情吗?她有种预感,对方是冲着她来的。

    ※

    当晚,江言就应邀来到了一家天顶餐厅,她刚到门?口,就被服务员问道:“请问是江馆长吗?”

    江言点?头,就听服务员又说:“胡安娜小姐已经包下了整个餐厅,请您跟我们从这边请。”

    “……”

    这么?财大气粗的吗?

    江言跟着进去,就见宽敞的餐厅此?时只摆放了一把椅子?,一个金发碧眼的红裙女人坐在桌前,她正对着江言眨眼睛。

    “江馆长,这里。”

    她抬手激动地朝江言挥手,而江言却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她。

    这是一个追求极致对称的女人……

    不只是身上的衣饰,就连头发都一丝不苟地极力追求对称,一点?飞毛都没有。

    江言心?里升起?了一个猜想。

    她坐到胡安娜面前,礼貌地打了个招呼,还不等她开口,胡安娜已经激动起?来:“江馆长!我是您的粉丝!你在e国找到梵高真正的遗作《一朵向日葵》的事迹实在天震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