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偏偏这从不被?提起的《兰亭序帖》能保留下来真迹?

    不,那可是一抽屉呢。

    而《兰亭序帖》真正出现在记载里其实是《太平广记》里所收唐人何延之的《兰亭记》。

    与何延之同?时代的刘悚,作有《隋唐嘉话》,书中?也有关?于《兰亭序帖》现世的介绍。

    而这两篇所说内容就大差不差了,说的都是《兰亭序帖》出于智永和尚处,后被?唐太宗从辩才处索得,埋入昭陵。

    江言看到?这里,心里已?经隐约有了一点猜测。

    也许,这《兰亭序帖》根本就不是出自于王羲之之手呢?

    她这猜测刚一过脑,app里就立刻跳出来一则提示。

    【恭喜馆长成功触发了兰亭集序的执念,十秒之后将开启阅读模式。】

    “?”

    难道她真的猜对了?

    下一秒她陷入了黑暗。

    等她再次睁眼的时候已?经到?了一座大宅院之中?。

    院落里有一间屋的窗户正开着,江言走过去,就见一个小孩正一脸泫然欲泣地伸着手,在他面前是个格外严肃的男人正拿着戒尺。

    “叫你练字你跑去外面捉蛐蛐,是捉蛐蛐重要,还是练字重要啊?”

    小男孩垂着头,却悄悄道:“捉……”

    这个字刚出口那戒尺便落到?了他手心,疼得他一边龇牙一边把手放在身上使劲蹭来缓解疼痛。

    见他疼了,那男人才叹口气?:“法极,你知道我们王家?……”

    男人话还没?有说完,就听那小男孩摇头晃脑地背道:“名门世家?,书道圣门,有二王……”

    他好似完全忘了刚才挨打的痛,又是一脸灵动地闹起来,男人见他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差点又抬手给人手心一下。

    不过还是忍住了。

    “你可是王羲之的第七世孙啊!你要是不写一手好字,你以后何以面对天?下人!”

    男人语重心长,甚至还带了一点恨铁不成钢的味道。

    可是小男孩却背着手一副不在意的样子:“该怎么?面对就怎么?面对,我只?是王法极,又不是王羲之。”

    他话音刚落,屁股上就又挨了一下,听着那些哎哟哎哟的叫声,江言也一阵无奈。

    王法极虎就是智永出家?前的俗名。

    想不到?这智永和尚小时候还这么?叛逆啊。

    不过也对,他到?老了都狡猾得很呢。

    过了一会儿,王法极依旧被?压在书桌前习起字来。

    开始他还是一笔一划写得格外认真,江言凑过去看,作为一个几岁大的孩子,这字确实已?经算是有大家?之风了。

    就这他爹还担心?

    只?是等他爹一走,王法极看了看窗外,确定人走远了,就立马从下面又抽出一张纸,开始在上面画起了乌龟。

    “……”

    江言摇了摇头,你这还真的没?有一顿揍是白挨的啊。

    乌龟画完,他又画了小兔子小鸟,反正画什么?都比他练字来得愉快。

    只?是他正画得起劲,门再次被?推开,王法极眼明手快地立马把自己的大作压在下面,又是一副专心致志的样子。

    他爹走过来随意看上两眼也没?说话,只?是将几张帖放到?他面前。

    “这些都是我们家?里保存下来的真迹,从今日起你便按这个临吧。”

    王法极仰起头:“爹,我这就算临一辈子也还是王法极啊。”

    他爹冷哼一声:“叫你临就临!”

    说完他一甩袖就又走了。

    江言悄悄跟他出去,就见他没?走多远就和一个妇人聊了起来。

    妇人轻声道:“这孩子他若是不愿……”

    “不愿什么?不愿?这有他自己做主的份没??你难道没?有看到?族中?长辈们都说他最有先祖之风,假以时日,我王家?必定再出一个书坛圣人!”

    江言听着这话只?觉得耳熟,这和现代鸡娃的父母们说的话好像也没?有什么?区别啊。

    果然有些东西不管隔了多久都不会改变的。

    江言没?有再听而是回?到?房中?继续看起小王法极“练字”。

    果不其然他依旧没?有在专心习字,可是他这次也没?有再偷懒,而是碰着那几分真迹开始反复观摩着。

    他的眼神格外认真,似乎只?是光看就能将这一笔一划给铭刻在心里。

    这样的专注可完全不像他之前表现的那样不喜欢书法啊。

    难道其实他心里是喜欢的?

    江言转念一想,也对,要是真不喜欢,光靠填鸭他也不可能在后来在书法上有那样的造诣和名气?。

    虽然远不如王羲之。

    江言正想着,面前画面就是一变,只?是依旧是那个书房,不过这时候坐在那里的人却已?经是个少?年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