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后。

    江言看着自己桌上堆起?来的论文也有些震惊。

    这?才?一个?月这?些学生居然就教论文了?不会是敷衍她吧?这?可不行,她可是保证了要顶级论文的。

    这?么想着,她坐下来开始逐一看了起?来。

    等她看完已?经一上午过去了,她起?身准备倒水却?发现陶五已?经把一杯温水放到了她的手边。

    她端起?来喝了好几口?才?压下心里?的激动,而这?时在门口?等着“宣判”的那些学生从门缝里?看到这?一幕心又提到了嗓子眼。

    “我感觉我以后毕业答辩可能都没有这?么紧张!”

    “也不一定……万一毕业答辩的时候也是江馆长来,我可能还是紧张。”

    “其实我觉得我论文水准真的很好,但是一想到是江馆长在看,我又觉得我可能还需要打磨一下了!”

    就在这?时,江言走过去把门打开,看着被吓成鹌鹑的一群学生她笑着说:“进来说吧,反正都是要紧张的。”

    “……”

    那进去了不是更紧张吗?

    江言看着这?群学生年轻的脸,因?为每天都在施工现场,他们其实都晒黑了好多,但是目光却?越发亮了,也更加沉稳自信了。

    “你们的论文我看了。”

    江言刚一开口?,就听到学生们倒抽一口?气?的声音,她格外花心地还特意放慢了语速,以一种颁奖典礼故意倒计时的状态慢悠悠但是格外严肃地说:“我觉得……”

    一个?急脾气?的学生终于忍不住了:“江馆长!是死是活,您给我们一个?痛快吧!求求了!”

    这?学生话音刚落,其他学生立马重重点头附和,就连一向沉稳的赵芳芳都忍不住跟着点头。

    江言这?才?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还是别?逗了,都给逗急了。

    她起?身,一手按在那些论文上神色带着几分骄傲:“我觉得这?些论文都非常好,我会帮你们去投递发表的。”

    这?些论文的质量其实完全是超出她预料的,虽然她一开始就知道在那些工匠老师的教授下,这?些学生肯定会如同海绵一样吸饱知识,可是没想到居然能这?么快。

    果然年轻人就是潜力无?限啊。

    而这?些学生,在以后肯定会成为他们华夏文物?和古建筑修复上的中流砥柱。

    等他们完全成长起?来,他们华夏文物?修复圈可就有自己的一批生力军了。

    就再也不会出现需要人才?的时候还要被国?外卡住脖子的情况了。

    这?也就是江言的目的。

    一个?领域只?有一个?人厉害是没有用的,只?有培养更多的人才?才?能真的聚沙成塔。

    江言话音刚落,那群学生却?沉默了下来,隔了好一会儿直接抱头痛哭。

    “?”

    她没有骂他们啊,这?是怎么了?

    江言脸上闪过一些无?措,陶五皱眉上前,正准备施法这?群人“闭嘴别?哭”,就见?那群学生对着江言深深鞠了一躬。

    “谢谢您,江馆长!”

    如果没有江言,他们根本不可能学到这?些一辈子也接触不到的技术的。

    江言也是一愣,然后挨个?摸了摸他们的头:“你们该谢的可不是我。”

    他们该谢的是那些愿意跨时光而来的华夏的古代工匠们,是他们愿意将这?份传承继续下去而已?。

    这?话一出,这?群学生哭得更大声了。

    一旁在沙发上看热闹的黑猫直接把头钻进了一个?抱枕下盖住,人类的大型幼崽果然也是这?么烦人啊。

    而小明索性用这?种嘈杂练心起?来,直接入定了。

    江言看着哭得越发声势浩大的学生们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怎么还全员哭包啊?!

    这?时,陶五上前:“别?哭了。”

    他的声音很是平静温和却?透露着一丝毋庸置疑,哭得正起?劲的学生们突然觉得自己嗓子好像有些哑了。

    他们“啊”了几下依旧发不了声,正害怕着,却?发现说话没有问题。

    就是不能哭了?

    眼泪还挂在脸上的学生们满脸疑惑,而陶五则开始送客。

    “我们馆长还有其他事要忙,出去哭吧。”

    不然他也不介意把他们放水里?,只?要不死人这?不犯法,没有违背师父的教导。

    学生们满脸呆愣地被送出门,等那扇门无?情关上之后他们脸上刚才?不知道为什么就自己止住的泪突然开始啪嗒啪嗒一个?劲往下落。

    “……”

    这?到底怎么回事啊?

    送走了学生,江言觉得房间里?终于安静下来了,她这?才?开始帮这?些学生找投递论文的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