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一圈,江言才问觉缘:“我看完了,你们也该招了吧?”

    一句简单的话生生让江言说出了几分“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味道。

    骷髅抱着自己的头骨开始“咔咔”作响。

    在这样的背景音里觉缘开口道:“其?实是因为一个小投票……”

    “?”

    江言的疑惑几乎要凝成实质了。

    小十六估计是嫌弃进度太慢打扰他睡觉,抢过话头:“因为你不在,他们又不睡觉所以无聊之下搞了一个“江馆长最?喜欢的文物”投票。”

    说着他指向院子?里放着的那个箱子?。

    “本来是说一晚上?的不记名投票的,结果在第二天唱票的时候发现多出了好多不是我们的票。”

    这时陶五已经将?那个箱子?给江言拿了过来。

    她把里面的投票都倒到桌上?,然?后一个个打开,发现里面有好多历史上?失传文物的名字。

    而且每一个笔迹都不相同。

    “……”

    难道在她博物馆里当钉子?户的都是这些文物?!

    这她要是早知道还?费什么劲跑去?找文物啊,就该先把他们从房间?里挖出来展览。

    不过……这和?他们离家出走有什么关系?

    图莲花支支吾吾地接过了话头,刚开口又理直气壮起来:“就……我都不认识这些,他们也不是我们博物馆的文物啊,当然?不能参加投票了啊,所以我就把这些都拿出来了!”

    “……”

    早知道你们这么闲就该带你们去?工地“发光发热”啊。

    “结果当天晚上?,我们的门上?就被贴各种小纸条了!”

    图莲花说着还?委屈了起来,摸出自己那张给江言看。

    江言接过那张纸发现上?面写着:黄口小儿身量低,嘴似尿壶常撅起。

    “……”

    这还?写上?打油诗了?

    “江言!他们骂我嘴是尿壶!”

    江言看着噘着嘴的图莲花默默偏开了头。

    “你们也都收到了?”

    其?他熊文物也都点了点头,然?后纷纷把纸条交给江言。

    江言特意看了看觉缘那一张,上?面写着:呸,秃驴。

    嗯,这风格还?不一样,看来不是一个人写的。

    不过这事态看起来怎么那么像是在争宠呢?

    她默默把这个想?法压下去?,继续问道:“然?后呢?”

    总不会因为贴个纸条就把那群钉子?户们都给气跑了吧?

    这时号钟从后面探出一个头:“唉,后来他们就开始互相贴了呗,要我说啊这有什么意思?,不如拉出来大家打一架……”

    “我就是这么和?兰亭集序说的,他非不信……”

    江言抬手摁住号钟这个唯恐天下不乱的:“说重点!”

    再让这个话痨说下去?可能明天也说不完了。

    海葡萄见状开口道:“这些小屁孩非要说只有给馆长你赚了钱的才算是你最?喜欢的文物,说他们那些赚不了钱……”

    “?”

    她虽然?是财迷,但是也没有这样吧!

    江言摁住抽动的额角:“所以他们就气跑了?”

    “嗯……”

    这次算是齐声回?答了。

    这一刻江言有一种自己是个一碗水端不平的二胎妈妈的感觉。

    不过很快她就把这个离谱想?法从脑子?里给摇走了。

    当务之急还?是找到他们哄回?来才是关键。

    她叹了一口气:“所以有他们去?哪里的线索吗?”

    毕竟世界那么大,她不可能没头苍蝇一样满世界找吧?

    再说这些文物一个个也都是有点技能在身上?的,要找起来更困难了。

    昭公主上?前?把一封信递给江言:“只有这个。”

    江言看了看信封上?的字迹,估摸着是书老师写的。

    她拆开了信。

    【对?苍天而永誓,愿休戚之相关。】

    这句话看得江言一愣。

    这是app里和?文物们结契的誓言。

    一瞬间?江言脑子?里好像是闪烁过了好些画面,可是都一闪而过,让她根本来不及捕捉。

    她皱了皱眉,还?准备问什么,她的手机就响了,是秦穆之打来的。

    江言深吸了一口气压在繁杂思?绪接了电话。

    电话那头的秦会长声音听起来还?算中气十足,身体?应该还?不错。

    “江馆长,你回?c市了吗?”

    江言立马答:“刚回?来,怎么了?”

    不会是又让她去?“捉鬼”吧?

    秦穆之那边明显还?有另外的人,听到江言这个答案立马表示了开心。

    “江馆长,我这里有一个朋友想?见您一面,他有一件文物也许是要送还?给您。”

    闻言江言的疑惑更大了,如果说要捐赠文物给他们博物馆她还?觉得稀松平常,可是“送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