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还哈哈大笑起来。

    [叮——任务进展度+5,任务完成度百分之10。]

    他这一路曾被无数人嘲弄过,从幼时便是如此。

    男子舞刀弄枪,在其他人看来就是个极为丢人的行为,谁家公子不会琴棋书画,反而满手都是茧子?

    当年爹娘纵着他,可却并不是支持赞同他的观点。

    而现在……

    乔安渝却满眼称赞地望着他,一脸佩服,甚至,还觉得他十分优秀。

    “王爷不觉得,男子不该学这些东西吗?”清竹第一次主动问乔安渝问题。

    “你喜欢吗?”乔安渝问。

    清竹犹豫一下,点点头。

    “那为什么不能学?只因为其他男子不学,别人就不该学了吗?”乔安渝道:“我觉得挺好的,自己喜欢,学成又有自保之力,还能强身健体。”

    “没人明文规定,男子必须精通琴棋书画,不得习武吧?”

    清竹摇了摇头。

    “那不就是了?”乔安渝好奇地问:“学武是不是很累?会不会经常受伤呀?我之前就只学到了扎马步那里,就放弃了……”

    说到这里,乔安渝神色还有些懊恼挫败。

    不知为何,看着这样生动的乔安渝,他心中坚硬的一角突然就有些软化。

    清竹从没想过,第一个理解他支持他,甚至欣赏他的人竟然是大棠有名的纨绔王爷。

    “嗯,有点。”他回过神来,答道。

    “那你是怎么坚持下来的?”乔安渝再次好奇发问。

    这次,清竹却没有回答乔安渝。

    刚开始学习舞刀弄剑只是因为爱好,当时他也只是个任性的小少爷,三天打鱼两天晒网。

    后来,舞刀弄剑却成了他活下去必须要做的事情。

    不杀了别人,就要成为别人的刀下亡魂。

    “为了活命。”清竹的声音又渐渐恢复了往日的冰冷。

    “现在你已经不是暗卫了。”乔安渝倒了杯茶水,杯沿碰了碰他紧握的手,语气自然地道:“做我的侍卫,只需要做你自己喜欢的事情就好了。不需要再为了活命这么辛苦。”

    清竹没有应声。

    他的耳畔不停地回荡着今日和乔安渝聊天的内容,心乱如麻。

    半晌后,他猛地将茶水一饮而尽,想要平复自己心中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

    等到他终于渐渐冷静下来时,乔安渝的下一句话就又让他乱了分寸。

    乔安渝说——

    “如果你有什么难言之隐或者困难,也可以告诉我,在我身边不必逞强。”

    有一瞬间,清竹是想要将一切托盘而出,把一切都交给乔安渝去调查。

    可是……

    这么多年经历了那么多事情,又怎可能轻信一个看起来就不靠谱的王爷呢?

    “没什么困难,多谢王爷关心。”清竹垂眸,敛去多余的神色,道。

    乔安渝见此,没有追问,也没有逼迫清竹将他身上的秘密说给她听。

    反正早晚有一天,清竹会坦白的。

    眼下,只要他不需要再过刀尖舔血的日子,能够安全无虞地待在她的身边,其他事情都可以徐徐图之。

    马车驶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就在京城内有名的望川酒楼门前停下。

    一看到王爷的车架,掌柜的就从里面迎了出来,谄笑着将人迎进厢房内。

    清竹作为贴身侍卫,则默默地跟在乔安渝的身后。

    “王爷来了!”

    “王爷的伤没事吧?”

    “那周霁言也真是的,怎么能下那么重的手呢?”

    乔安渝一进入厢房内,原本正在喝酒聊天的世家女一个个都看向她。

    表面关怀备至。

    可语气中却暗含着些许嘲讽。

    被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男子从台阶上推下去,太弱了,一点都不像个女子。

    乔安渝的眼神一个个扫过她们,皮笑肉不笑地道:

    “原来你们知道这回事啊,本王见府中没人前来探望,还以为大家都不知道这回事呢。”

    大家听到乔安渝的话,连忙就开始找起了借口来。

    什么她那几天发烧了。

    什么她的夫侍生病了。

    又或者前几天不在京城等。

    乔安渝却仍然没有放过她们的意思,转而道:

    “可别人就算不来探望,也会差人送上些东西,你们几个,未免也太不把我当回事了吧?”

    这几人闻言,只能连忙道:

    “现在就准备。”

    “等回府,马上就亲自给您送过去!”

    乔安渝挥了挥手,道:“别再多跑一趟了,就现在吧。”

    啊???

    几人全都看向乔安渝。

    “你们也是京城内有头有脸的人物,不会身上连点能表示的东西都没有吧?”

    乔安渝手指轻扣桌面,眼神在她们身上上下搜寻,意思再明显不过。